目暮警官那邊效率還是可以的,錢沒幾天就到帳了。
拿到錢了,當然得去瀟灑一下咯,本來打算約鈴木綾子一起的,畢竟兩人已經確定了關系,可惜她有事來不了。
吃了頓好的,秦飛葉突然不知道去哪了,雖然柯南世界的時間線很柯學,但現在這時候也沒快進到秦飛葉前世那個時間點。
秦飛葉除了按摩洗腳,現在也什麽娛樂方式讓他消遣。
援助失足少女這種事,沒女朋友的時候秦飛葉心裡一點壓力有沒有,現在嘛,還是算了,秦飛葉雖然渣,但也沒到這種地步。
“快讓快,前面那個小哥”
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的秦飛葉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叫喊。
一輛摩托車快速的從他身邊穿過,又不是秦飛葉反應及時,差點就被撞上了。
也許是見秦飛葉沒有事,這開著摩托車的黑皮一點停下來的意思有沒有,直接就開走了。
“臥槽,這什麽意思”
差點被摩托車撞上的秦飛葉此時當然好生氣,更何況對方都沒有道歉就走了。
“那個方向好像是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事務所,開著摩托車,又是個黑皮”
秦飛葉沒記錯的話,這王八蛋應該就是服部平次了。
分析完,秦飛葉直接就跟了上去,今天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叮咚!”
毛利蘭打開門,是個黑皮。
“你好,我叫服部平次,今天通過電話的”
毛利蘭想起早上是接到過一個電話,聽著聲音差不多,應該就是他了:“你是要找新一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大家都說你是工藤新一的女人,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在哪”
“女人!”毛利蘭的臉瞬間就害羞的紅透了:“這種事是誰的!”
服部平次不明白毛利蘭臉紅什麽,隨口回答道:“當然是你朋友鈴木圓子說的”
“圓子!誰讓她胡說的”
毛利蘭現在心裡尷尬極了,正想解釋,突然門又開了。
是秦飛葉和柯南,秦飛葉過來的路上正好遇見了他,於是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柯南看見服部平次,還沒來得及問小蘭他是誰,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柯南,你怎麽和新一一樣,也感冒了,”
“工藤新一也感冒了?”服部平次發現了華點,質問道:“你既然不知道他在哪,怎麽知道工藤新一也感冒了”
服部平次一進來就一堆問題,毛利蘭都快被他煩死了,語氣不好的說道:“電話啊,新一平常都會打電話來的”
“那他有沒有問你的……”
“黑皮,先停一停”
“你說誰是黑皮!”
服部平次很生氣的拍下了秦飛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轉頭一看,並沒有認出秦飛葉。
看到服部平次茫然的眼神,秦飛葉知道對方完全沒認出自己,心裡更是火了。
沒等服部平次繼續說話,秦飛葉趁服部平次沒防范,上前朝著他肚子就來了一拳。
接著反手抓住服部平次,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然後單膝壓住他,把服部平次緊緊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啊!好痛”
毛利蘭和柯南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面,完全沒有想到秦飛葉會突然來這一手。
秦飛葉生氣歸生氣,但也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沒用多大力,所以服部平次也沒喪失行動力。
緩了緩,
感覺秦飛葉並沒有用多大力,立馬就想起身反抗。 “黑皮,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廢了你”
秦飛葉感覺到服部平次還想反抗,立馬就加大了力氣,剛想起身的服部平次,又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飛葉哥,這是怎麽回事”
毛利蘭當然沒有阻止秦飛葉,她和服部平次又不熟,而且她也相信秦飛葉不會沒有道理的亂來。
“什麽事,你問問這黑皮,看他怎麽說”
“呃……”柯南看著秦飛葉嘴巴一抽,小聲說道:“飛葉哥哥,你還是先分開他吧,你這樣他好像說不了話”
本來見服部平次一直不說話,還想更用點力的秦飛葉聽到柯南提醒,也感覺到了不對。
秦飛葉看了看身下的服部平次,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松開了手。
服部平次扶著桌子,慢慢爬了起來,他到現在都很懵逼,他敢保證自己並不認識秦飛葉,自己最近也沒惹過誰,除了剛才……
服部平次想起了自己剛才差點撞到人的事,原本怒氣衝天的他,瞬間就痿了,這事他好像還真不佔理。
服部平次臉色不斷變化,同時又對比了一下雙方戰鬥力,最後服部平次沮喪的低下了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太著急了,請你原諒我”
秦飛葉見他道歉了,加上剛才還揍了他一頓,火氣也沒那麽重了,但還是有些不爽的說道:“這次算了,希望你別在有下次了,不然……”
服部平次身體顫抖了一下,秦飛葉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啥也不說,上來就揍他,關鍵自己還沒辦法,真的怕了怕了。
“啊哈,好吵啊”
原本喝醉躺著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臉懵逼,這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
“你們還要我按門鈴按多久啊”
毛利小五郎正想問小蘭放生了什麽時,一門中年女性走了進來。
客戶上門,毛利小五郎也沒空理會秦飛葉幾人,笑著把對方帶到了接待室。
“咳…咳咳”
毛利蘭見柯南一直咳嗽個不停,有些擔心的說道:“柯南,你的感冒看樣子很嚴重,先去休息吧”
柯南點了點頭,他實在有點撐不住了,今天一起來到現在整個人一直暈暈的,難受死了。
“我這裡有一種藥,剛好對感冒很有用,你要不要試試”
服部平次突然說道,同時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瓶用毛巾包裹住的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了一些液體,遞給了柯南。
“謝謝!”
柯南也許真的燒壞腦子了,什麽也沒想,也沒有感覺什麽不對,接過杯子,一口氣就喝完了這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