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仞見狀直接將之前煉製銘刻的簡化版本颶風罡陣法器祭了出去。
因為是提前銘刻好的陣旗類法器,十幾面陣旗迎風而漲,穿過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巨型半球形陣法護罩,在比武場二人對峙的期間,就輕松布置成功。
“張道友,你這是何意?”燕舒驚訝道。
四周,無論是那群不知道來歷的綠袍修士,亦或者衣著整齊劃一的燕國子弟與長老,更或者看熱鬧的各國修士,都將目光看向張仞。
燕家長老更是臉色發黑,那群綠袍人來搗亂就算了,怎麽又出來一個干擾比武的。
眼見自家的得意子弟,演武堂的高手燕雲正在壓製對手,就快要贏得多次失利後的燕家首場勝利,卻突然有人在場上布下陣法,讓其不得不頗為羞惱。
張仞也不慌張,向四周虛空拱拱手,道:“場上兩位現在所用之功法神通,毒霧都頗為厲害,在下這套陣法對於毒霧一類,有些許克制作用,以免場面失控特此加固些防禦,還望不要介意。”
“哼!”奇怪的是,張仞說完後,燕家長老居然只是哼了一聲就不再言語,實在是出乎眾人預料。
駕乘雙首鶩的年輕男修,燕雲的弟弟燕雨則低聲驚呼一聲,連和偶遇的黃楓谷的豐姓修士為董萱兒爭風吃醋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旁邊的韓立則頗為好奇,小聲問道:“燕兄何故驚訝?”
“道友有所不知,比武台上的陣法名為瑤光灑金陣,雖然其防禦能力不算特別突出,但有一個特點,就是密不透風!其運轉之時,任何法術或者實物穿過都會被阻攔。”
他接著說道:
“故而就算裡面的人不論打起了多大的陣仗,其威力余波,就算散出來,威力也會大大降低。反之,從外面進入裡面,也是需要主持陣法之人的運轉或者手持令牌才行的,否則只能強行破陣。”
燕雨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再說,那便是長他人志氣了,要知道,可是他燕家舉行奪寶大會的。
韓立則眼神一凝,所以那人剛剛布下陣法卻沒有觸發正在運行的瑤光灑金陣,只有一種可能,其陣法造詣,已經強到看穿了這個瑤光灑金陣的運轉規律,從看起來不可能之處,將其布陣法器送入。
並且還能不被切斷與法器的聯系,強行在陣中布下了一個看起來頗為高明的陣法!
怪不得那燕家長老明明修為比那英俊男子修為高的多,卻只是輕輕地表達了一下不滿。
那英俊男子,恐怕是一位陣法大師,而他的師傅,厲害程度,那真的是想都不敢想了。
韓立頗為氣餒,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修為低下,手中的好東西更是少,除了有一個小綠瓶以外,和那些真正的天才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眼見這位陣法大師,舉手投足間,就讓高他一個大境界的存在隻敢無能狂怒,忍不住多了更多向往。
只是這次的奪寶大會,自己本就不報希望的奪冠,就更不用多想了。
而此時做完這一切的張仞,無視了燕家長老與眾多修士的不滿,密切關注比武場上的情形。
那兩人雖然都注意到了四周的新布下的法陣,但此刻能夠分神一下已經十分勉強,哪裡還顧得上張仞的舉動。
綠袍修士許是被綠色毒霧壓製得狠了,喝道:“小子,讓你知道誰才是玩毒的祖宗!”
只見他一拍在其身周旋轉的幾個骷髏頭,
瘋狂旋轉起來。 那在寶扇的綠色毒霧與綠袍修士護身黑霧中隻勉強可以看到的骷髏頭法器居然開始瘋狂吞噬黑霧起來。
黑霧本就是骷髏頭所吐出的,如今吞回,眾人卻不知道是何意思,難道那綠袍修士說完狠話,就要撤掉防護認輸不成?
燕雲也正在迷惑之際,卻驚恐地發現,那六七個骷髏頭再吞噬完其護身黑霧還不夠,竟然齊齊張嘴,繼續吞噬自己寶扇的毒霧。
他的法器名為化骨寶扇,在頂級法器中,雖然算不上精品,但是其釋放的毒霧,沾上一點,就是皮消肉溶的下場,卻是一件十分歹毒的寶貝。
當然,和同為寶扇類的頂級法器風雷扇相比,自然相差許多,但其不像風雷扇那樣需要特殊靈根才能發揮完全威力,只需要有木靈根,便可以操作自如。
如此,在價值上,其與風雷扇相比,反而被拉進了一些。
“收!”燕雲大喝一聲,拚盡全力收攏已經被化骨寶扇扇出去的毒霧。
但是奈何就算使用了吃奶的勁兒,效果卻不大。
那黑色骷髏頭的吞吃仿佛有吸力一半, 自己拚盡全力,卻只能感應到三分之一的毒霧還能被自己的法器所牽引的到。
他不敢怠慢,有多少就收回多少。
“風起!”
正在骷髏頭忙著吞食綠色毒霧之時,場外的張仞卻在眾人緊張時刻,發動了颶風罡陣,讓其自由運轉,而並未使用任何變陣,更是稍微注意一下,不要傷到在場二人。
只見,除了已經向回飛的三分之一的綠色毒霧之外,在骷髏頭嘴邊,被他吸住的三分之二的毒霧,除了其口中之外,都被一股邪風吹得四處飄散開來。
那綠袍人驚怒交加,而燕雲此時哪還不知道是有高人相助自己,急忙催動法力,將四散而去的綠色毒霧一一收回。
隻片刻功夫,本以為就要徹底失去的另外三分之二的毒霧,大部分都被收了回來。
看著手中略微缺損了一些毒霧的寶扇,燕雲暗道了一聲僥幸,若不是那股狂風,這件頂級法器的威力最少要損失一半以上,屆時就是稱為上階法器都十分勉強了。
如今只需要孕養一二,便可恢復如初,可惜還是敗了。
燕家長老看到張仞出手,本想製止,但慢了一步,待到他發現是什麽情況時,也樂的什麽也不做。
“我看兩位的法器神通都頗為厲害,鬥來鬥去真是難解難分,不如做個平手如何?”
張仞見場上的二人都站定了,更是直接瞅準了一個機會,毫無滯礙地穿過了瑤光灑金陣的白色護罩,來到場地中間勸說道。
仿佛他就是瑤光灑金陣的陣法主持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