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辛師妹是怎麽了,還有救嗎?”
張仞連忙問道,這可關系到自己能否順利地傳送到亂星海。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羅英菁就在幾十裡處,你們在此等我片刻,我去看看情況。”
蘇紈說完,便禦空而去。
“浮雲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欺負我派小輩,小心你的狗牙!”
天空中回蕩著蘇長老的嬌斥聲,嚇得浮雲子直縮腦袋。
見蘇長老飛遠,張仞向兩位明顯是結丹期的長老拱了拱手,自顧自地去采集血線蛟的屍身。
自己這次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損失了兩件符寶,分別是徹地梭和小劍,一件頂級法器,還有為了穩妥起見,長時間運行顛倒五行陣消耗的八枚中階靈石。
合共價值超過了一萬枚靈石!
一條築基巔峰的血線蛟,其材料完全利用,也只能是堪堪回本而已。
對於一般修士來說,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買賣。
但是對於張仞來說,則變成了大禮包!
因為天南這裡,是一個修仙資源匱乏的地方。
缺的不是靈石,而是各種修煉資源!
很多材料都處於有價無市的局面,這也是為什麽築基丹即使賣到2000枚靈石,都會有人去購買,而實際上市面上根本就沒有一顆流傳的原因。
很多其他材料也處於這樣的狀態,但是相比於每一個修士都必經的築基之路所需要的築基丹,並不是那麽必須。
所以沒有造成其價格瘋漲。
在斬殺葉天南的過程中,張仞就使用了五行煉體決,此法固然十分好用,但是等他空閑時看了看第二層的時候,就直搖頭。
到了第二層的五行煉體決,所需要在身上刻印第二條屬性的“外經脈”,這到不是什麽難事,只是二層的外經脈除了要注入法力外,還需要配合各種靈草粉末,而這些靈草很多在天南都已經絕跡了。
是有靈石都買不到的這種絕跡。
本來覺得自己十分富有的張仞,也打消了繼續煉體的打算,還是以築基為第一要務。
所以,血線蛟全身的材料,對於目前的張仞來說,都是好東西,且是用靈石買不到的好東西。
畢竟,多年的高階修士尋找機緣,無情獵殺之下,整個元武國,野生的四級妖獸,已經不多了。
看著張仞忙碌剝皮抽筋的情景,浮雲子小聲對中年男子說道:“老雜毛,我看這小子行,要不,讓他去試試?”
“一個偽靈根,似乎......”
“偽靈根怎麽了,你沒看到那條小蛇,四級妖獸,築基巔峰!你煉氣的時候有這個能耐?再看看那個陣法,不說以前,你現在能看的懂?”
“嗨,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我這裡有一塊令牌?”
“我還知道你那塊令牌是一次性的,總而言之,合則兩利,我帶上你物色好的人選去血色禁地,最多不超過3人啊。”
“讓我再考慮考慮,”
張仞將血線蛟的有價值的材料都分割好後裝入了儲物袋,其中價值最高的,莫過於一片逆鱗與其內丹了。
至於全身的鱗片,鋒利的爪牙,和兩條胡須,以及一袋血囊,也都是不錯的煉器材料。
之後,張仞又將顛倒五行陣大陣材料全部收好。
他與清虛門浮雲子和萬妙觀眾人等了一會,蘇紈才帶著奄奄一息的羅英菁姍姍來遲。
“我就出去這麽一會兒,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簍子,果然不能沒有我。”蘇紈本想自誇一句,但是看著自己帶的五名弟子,什麽興趣都沒了。
兩死,兩重傷,還有一個底牌盡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這次的禁地之行,恐怕天星宗是不會有任何收獲了。
“都是你這個老雜毛!氣死老娘了。”蘇紈又踢了中年男子一腳。他卻不閃不避,只是賠笑。
隨後三名結丹修士又開始嘀嘀咕咕商量著什麽,終於最後,浮雲子得到了另外兩位結丹修士的點頭同意。
“張仞,你過來。”
浮雲子猥瑣的笑了幾聲,拉著張仞的手,道:“小友啊,血線蛟,可是你斬殺的?”
“前輩不是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那這個大陣?”
“是我和辛師妹一同布下的。”
“好,好呀,老朽剛才也看了一下你的師妹,她是中了血線蛟的血毒了,如此大的擊中范圍,居然還沒有氣血沸騰而死,著實是奇怪的事情。”
浮雲子皺著眉頭,但是這些看在張仞眼裡,豈不知他還有後話。
“前輩但說無妨。”
“按道理來說,以她的修為,根本無法抵禦築基巔峰的血線蛟的血線攻擊,中了血毒,必死無疑,但是這位小姑娘也是幸運,該是身上有某種特殊的法體,幫她抵禦住了。”
“那師妹她現在?”
“看樣子,還需要等上一年半載,才能完全消融血毒,只可惜她的法體,恐怕就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保不住了!”
“你別激動,雖然法體保不住,但是性命保住了嘛。”
“真的?!”
“那還有假,只是......”
“多謝前輩!”張仞頗為高興,辛如音這是因禍得福了!龍吟之體這個法體,不要也罷。
想來昏迷中的辛如音如果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會欣喜若狂。
“只是什麽?”張仞又緊接著問道。
“只是這麽長時間遭受血毒的折磨,她的意識或者說精魄,恐怕就要消散掉了。”
“植物人?”張仞一愣。
“什麽植物人?嗯,你形容的倒也貼切,人死而未死,活而未活,差不多就是植物的狀態。”
“那,前輩,可有解救之法?”
浮雲子內心嘿嘿一笑:“當然有,只需要服下護魂丸,便可使其神魂處於休眠狀態,等她身上的傷勢痊愈,再用醒神類法術將其喚醒即可。”
“晚輩並未聽過護魂丸這種丹藥,若是價格不貴,在下願意出資購買。”
“小兄弟,貴倒是不貴,這種丹藥的煉製方法也不難,只是只有我清虛門有此丸的煉製方法。可惜的是,我派沒有其主要靈草玉魂草。”
浮雲子終於露出了他最後的目的,張仞也洗耳恭聽。
“玉魂草乃是血色禁地的特有之物,小友要不要隨老朽來清虛門一趟,半年之後,這次的血色試煉便會開啟了。”
“這......”要去血色禁地?那可是連多寶女,狂人封嶽,甚至如果沒有韓立,連南宮婉都會有危險的血色禁地。
張仞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不說血色禁地,要不是有築基丹作為誘惑,他現在門派禁地都不想去。
浮雲子看張仞還在猶豫,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說,趕緊道:
“神魂一術上,我清虛門也是有點傳承的,我先給你點好處。你把血線蛟的內丹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