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有些危險的,不過你等幾個專門布陣之人,只需要在特殊位置布下法陣,別無其他的要求。危險該會是最低。”
“至於目的所在,自有各門派的領隊知曉,你們只需要聽從命令行事。”
“好處嘛,自然也是有的,你等可挑選一件頂級法器,若是任務成功,我會收你為弟子,傳你築基之法。”
孟星宇一下子就說到了張仞的心坎上。
築基之法!
這中年人知道我陷入瓶頸了。
而且看樣子,他似乎也知道如何能夠築基。
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張仞聞聽此言,當下鞠躬,道:“弟子定不辱命。”
而孟長老座下的眾位築基弟子與記名弟子,則紛紛交頭接耳。
他們築基,可都是像是賭命一般,服下築基丹,成便是成了,不成的,自然也不在這裡。
包括齊雲霄在內的有些潛力的記名弟子,更是心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長老選上。
他們可都是沒有聽過長老明確的說,傳誰築基之法的,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能夠百分之百築基的。
只是這位天星宗第一結丹說完,便不再言語,讓眾位修士不敢多說。
“弟子願意。”
......
“雲霄,你怎麽成為孟長老的記名弟子的?”
“恩公,在下也不知道呀,當年在滿月堂分開之後,王管事便帶我和小梅來望月峰拜師成為師叔祖的記名弟子了。”
“那你就願意咯?”
“那當然,孟長老誒!恩公你看,雖然和你相比,我的修行速度慢的太多,但現在也已經有煉氣五層的修為了啊。”
齊雲霄氣宇軒昂了起來,顯然與同等資質的同門相比,自己的進境速度已經是分快速了。
“有辛道友的消息沒有?”
“嘿嘿,聽小梅說,辛仙子已經被身位天靈根的蘇長老收在門下,也不知道她的龍吟之體有沒有辦法醫治了。”
“那這次的禁地探索,你們的長老以前是否提起過?”
“沒有,我等也都是第一次聽說,聽說有築基之法,有幾個師兄說私下裡也想去求師傅一個名額呢。”
張仞見齊雲霄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便告辭了。
既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自己也應該再去準備一下,好在即將到來的禁地之行,有一點自保的手段。
三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前兩個月,張仞按照五行煉體訣所講,用銘刻之法,在自己的身軀上,畫出不同的法力線路。
這種線路因為用的是特殊手法,仿佛就是法力紋身一般,等到法力回滿後,以這些線路為基,運功修行,而不走靈根、經脈。
不過因為並不是真的紋身,而是法力所凝,所以每次行功完畢,這些法力紋身都會自動消失,等到下次行功,又需要重新繪製。
足足兩個月的時間,張仞才將五行煉體決的第一層修煉成功。
如此一來,每次動用此功的時候,消耗的法力極少,但是卻可以極大地提高肉身強度。
仿佛金石一般,更令人驚訝的是,金系的法術功法都有不可思議的提升。
比如金刀訣,開啟五行煉體訣後,所喚出的金刀攻擊,破壞力大幅度地提高,幾乎與自己的普通狀態的符寶小劍相當。
消耗的法力,更是沒有自己的回氣速度快。
這樣一門煉體的同時還能增強法力強度的秘術,
張仞覺得,別說是一百靈石,就是一千靈石,也一點都不吃虧! 另外,他也試驗了通過改變靈氣濃度對於這門秘術的影響,結果是,煉體之術果然和靈氣濃度,毫無對照關系。
這也難怪,那些煉體強人很多不就是在術法一道實力平平者,才有可能選擇的艱苦道路嗎?
入門難,晉級更難,但煉體之術更在於天道酬勤,只看有沒有下過苦功夫。
時間上已經用的差不多了,省下的一月時間,張仞決定仔細地研讀顛倒五行陣的布陣之法。
此陣不愧其名,變化無方,布陣極難。
張仞估算了一下,以目前煉氣大圓滿的算力,也只能堪堪夠用。
但說是完全參悟,就算已經將顛倒小五行幻陣融會貫通,也很難在一月之內完成。
張仞想了又想,便想到了辛如音!
上次就是和辛姑娘在滿月堂研究了許久,對於自己掌握顛倒小五行幻陣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耗費也就一天時間,便可布下陣法。
在滿月堂登記處打聽了一下,付出了一點點靈石的代價,得知辛如音果然如齊雲霄所說, 拜入到了天星宗天靈根蘇長老門下。
現在正在天星書院做講習任務。
天星書院的任務相比於其他雜務,既輕松,報酬又極多。
可以達到每月10枚靈石,是普通的弟子的三到五倍。
要求自然也高,需要最少懂得五門初級陣法。
辛如音天賦卓著,拜入天生之才的蘇長老門下,成為其記名弟子,更是如魚得水。
如果不是因為特殊的體質,門派的資源一定會不要錢似的堆給她。
張仞時隔一年多,再次回到天星書院,仿佛就是昨天一樣。
廣場上的石碑早就被抹去,曾經摩肩接踵的修士們,如今只有三三兩兩,在樹蔭下或飲酒作詩,或下棋作樂。
偶爾有幾個修士圍坐一團,似乎是在推演陣法。
其中不少人,就是當年一同參加會試之人。
張仞隨手施展了斂氣術。
這是一種對抗天眼術的法術,如非肉眼所見,則煉氣修士無法感知自己的存在。
即使被看到了,也會模模糊糊看不清自己的修為。
張仞現在已經修煉至煉氣巔峰十三層大圓滿,自己又身為侏儒,在人群中也實在顯眼。
他才不想昔日這些散修來向他問長問短。
“咦,這是什麽陣法,我竟然有些看不懂。”
張仞本想直接前往書院內部,去找辛如音,順便拜會管事長老,路過一堆人,卻發現他們推演的陣法,自己竟然看不太懂,遂駐足觀看一會兒。
時間還早,不急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