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三面赤色大旗呢!
張仞參悟一套築基水平的火屬陣法時,突然想到,青陽魔火也是要用陣旗組成陣法激發的。
當初他可是看到了,那赤色大旗可是在貝悠兒的金雷符籙下完好無損的!
貝悠兒的金雷符籙可不是一般的符籙,其威力之強,尋常上階法器肯定早就被電的失去靈性,不是報廢,就是威力大減。
不用說,肯定是質地優良的頂階陣旗了。
他將赤色陣旗與自己的玄星聚獸幡都拿出來仔細比較一下,同樣是頂階陣旗類法器,看看魔道六宗與上古時的天樞派的煉器水平有什麽優劣之處。
“嗯,果然還是天樞派的強的多。”
“算你小子識趣,我天樞派真傳弟子怎麽會這麽不自信,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血祭手段都大驚小怪。”
張仞嚇了一跳,誰在說話?!!
“老朽就在玄星聚獸幡的主旗之中,通過了真傳弟子的試煉,你師傅沒和你說嘛?”
臥槽!
槽!
槽!
“您......您是?”
“老夫星河子,陣法堂堂主,你小子把老夫在光吼機關獸的分魂都煉進了玄星聚獸幡,運氣倒是不錯,不過又要老夫辛苦一下,再分一縷分魂到測試傀儡獸上。”
“前輩,這......”
“也不急著給我送回本體,多少年來門派來第三關的煉氣弟子真是越來越弱了,本體太忙,你帶我去那些煉氣小輩那裡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好久沒有逛逛了。”
“前輩,我說個事,您別激動。”張仞驚覺,眼前這個寄居在玄星聚獸幡的機關獸魂魄,居然是天樞派陣法堂的堂主星河子!
不就是在血色禁地閉關的那位嗎?
要不要告訴他他已經掛了,多少年後還被南宮婉獲得衣缽?
“嗯?何事。”
“天樞派已經沒了上千、上萬年了。”
“嗯,不錯,怪不得進入到試煉之地的弟子越來越少,資質越來越差,算算時間,也確實有許久了呀。”
等星河子分魂差不多感慨晚了,張仞又說道:“還請前輩不要太過激動。”
“想來現在的修仙界也會和以前一樣,弱肉強食,天樞派滅亡,也不過是正常的事情。”
“我本想逛一逛再返回本體,既然遇到你,也是緣分,你且放開心神,我將我所知道的天樞派功法秘典,都傳授於你。”
“多謝前輩。”張仞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並沒有如何作用,反而全力運轉起了守魂簪。
那分魂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輩戒備心倒是很強,這樣也好,修仙界自古以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就應該如此!我看你只有築基初期修為,功法是什麽?我傳你幾個門派真傳功法好了。”
“前輩,在下不敢和你的神念密切接觸呢。”
“不需要,你看聚獸幡的小旗上,是不是多了一套功法?”
“玄星功。”
“誒,我這縷分魂主要繼承了一點機關傀儡的經驗,可惜許多功法都不怎麽記得住了。”
“這種功法都有什麽特殊好處?”張仞好奇地問道。
“這套功法,是我天樞派結丹修士最多選擇的頂級功法,何種靈根,都可以修習,不同靈根修煉出來的法力各不相同,至於其衍生的神通,自然也有所區別。”
“怎麽,你以為我還挑那些垃圾給你嗎?你猜為什麽修煉這個功法的人最多?”
張仞回道:“弟子不知。
” “便是因為大多數的修煉速度快,附帶神通強大的功法都會有特殊限制,比如特殊的法體,亦或者靈根,神識等等。而玄星功,除了對於靈氣濃度有所要求外,別無其他。”
“你既然能進入試煉之地,成為真傳弟子,想來在現在的門派,也是有資格進入那些靈氣濃鬱之地的吧。”
張仞苦笑了一下,能不能進入,自己還真不知道,他從天星宗獲取的資源,除了築基丹,就是一些秘傳陣法而已,其他的可全是靠自己。
故而就算看不起自己的潛力,沒有地方讓自己快速進階修煉,自己也可以去造。
“多謝前輩厚賜,我這就記錄下來。”
說著,張仞就將一快記錄著魔道缺陷功法的玉簡抹去內容,複錄了在陣旗上不斷變化呈現出的玄星功。
等張仞全部記錄完畢後,恭恭敬敬朝著星河子所在的陣旗一禮,記錄中,他已經窺見了玄星功的全貌。
確實是奪天地之造化,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法。
比自己之前修煉的金光功、厚土訣,仿如小學數學與高等數學之間的區別。
而且這個超級功法,可以從築基一直修煉到化神階段,根本不需要更換,一步到位。
星河子願意將這門功法傳給自己,也受得起自己這一拜。
滿是機關圖案的陣旗變成浩瀚星河,又回歸到本來面目, 星河子的神念似乎虛弱了很多。
“我已將本門的鎮派絕學教給你了,希望我派再出人才吧,不知道飛升後是什麽樣子,老朽怕是見不到了。”
“前輩放心,我定當排除艱險,得道飛升的。”
“你倒是有信心,罷了,我便用最後一點余力,將所會的一點機關的製作,教授與你,看好了。”
玄星聚獸幡又開始發生了變化,陣旗上的機關仿佛活了一般,以某種奇妙的規律變化著,張仞哪還不知,又要來一次受法,趕緊再抹除了另一塊魔道玉簡,再做記錄。
這次的記錄相比於玄星功,短上不少時間,內容的深度也差了不少,正好合適自己現在習練。
乃是機關傀儡一道的總決。
喚為天機術。
“咳,老朽看來已經到極限了,小子,記住了,老朽名叫星河子,若是你有招一日真的飛升,可是要將我的大名,立在人界最高之處。”
說完,玄星聚獸幡的幡旗之內的魂魄,便越發的不穩定,隻抖動了三下,便消散於無形之中,陣旗上的機關圖案,又變會了第一次拿到它時候的浩瀚星空。
“晚輩銘記在心。”
張仞依足了禮數,心裡卻有些矛盾,總感覺之前這位星河子真的想過奪舍來著,要不是自己警惕夠高,他可能真的就要這麽幹了。
既然看乾不成,那乾脆就傳下道統,這麽想來,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延續了。
“仙師在嗎?小姐醒了,請您過去。”
“貝繡兒有什麽事?”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