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仞在天星宗坊市,買了十個發簪類的上階法器,一共花了1000塊靈石左右,再在坊市中租了一間客房來試驗自己的微型化後的鎖魂陣。
經過反覆的改良和試驗,最後製作出了三個銘刻了陣法的發簪,並將其命名為守魂簪。
之所以選擇這種類型的法器,是因為人的神識主要集中在腦中,被攻擊的對象,也是腦袋。
而發簪類的法器,最易保護大腦。
至於買上階而不買頂級法器,一來,頂級法器價格過於昂貴,自己雖然靈石管夠,但還是應該注意節儉,否則一下子買這麽多同類型的法器,實在是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是冤大頭。
再來,發簪類的法器本來就比較少,上階法器就更少了,頂級法器在天星宗的坊市卻是難得一見。
更何況,張仞尋求此類法器,主要是用來銘刻之後,對於鎖魂陣有所需要,其本身的材質只要不是太差,問題都不算大。
至於三種法器的銘刻陣法的作用,也各有不同,第一種,乃是需要輸入法力,就可以使其發揮平衡內外神識的功用。
第二種,則是需要放入靈石作為消耗品,雖然損耗不大,但卻需要記著及時更換。
至於第三種,是張仞經過數次陣法改良的結果,也是這次的改良失敗次數最多。可以將發簪納入到自己的法力系統的循環。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的身體內還有法力的流動,就可以無限地供給發簪所需要的法力。
而且這種消耗並不算大,即使是煉氣修士,也可以負擔得起,至於築基期,更是幾乎感覺不到法力的消耗。
如此一來,張仞就放心的多了。
成功進行了銘刻陣法後,張仞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自己最強的法器,便是玄星聚獸幡,乃是一種陣旗類的法器,現在自己已經學會了銘刻陣法,那麽煉器之道,是不是也可以提升到日程上來了呢?
比如這種陣旗類的法器,其實也和銘刻有著一定的關系。
普通的陣旗或者陣盤,其數量非常之多,通常而言,需要一杆主旗或者主陣盤居中調度,剩下的部分,則按照某種規律,跟隨主旗的牽引,達成快速布陣的效果。
一些小型的陣法,比如青炎陣、顛倒小五行幻陣等煉氣期的陣法,用可以自由組合的基礎陣旗,就可以瞬間完成布陣。
但是諸如顛倒五行陣、颶風罡陣這等威力極大的陣法,若是沒有特殊的陣旗、陣盤,是沒有辦法快速布置成功的。
當年張仞與辛如音在蟠龍江畔上演生死時速,第一次布下顛倒五行陣,可是將符寶徹地梭的威能生生耗盡,再勉強布置完成。
雖然現在張仞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已經可以自己獨立地布下這等大陣,但是耗費時間,依然非常長,完全沒有辦法在遭遇戰中應用。
所以如果能夠將這樣的陣法,做成成套的法器,其實用性當然會大大增強。
至於煉器之法,看來只能去一趟神兵門了。
張仞也有想過,請齊雲霄幫忙,來煉製法器,但最後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可是還記得,齊雲霄的煉器手法基本上都不外傳,只有一些心得體會最後交給了韓立。
自己雖然曾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一來當初他自己其實也能脫困,二來,挾恩圖報換來的,往往是不好的結果。
自己還有更優質的選擇,沒有必要讓別人做出為難的選擇。
另外,兩年過去了,不知道貝悠兒有沒有築基成功呢?自己也可以順便去萬妙觀瞅一瞅。
出發前,詢問了一下望星峰的其他師兄弟,孟師去訪友,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張仞隻好悻悻出發。
反正這次出行倒不是為了修煉,沒有主功法,問題不大。
天星宗坊市買了一些築基期用的補給品後,張仞就一路向北出發。
萬妙觀與神兵門,一個在西北方向,一個在東北方向。
張仞沒有猶豫,先去往東北方向的萬妙觀。
墨蛟騰雲駕霧,比普通的法器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在元武國境內,人族已經將城鎮建的遍地都是,境內的妖獸早就被修士們斬殺的七七八八,很少有冒頭的。
更不用說面對三級妖獸的威壓,那些弱小些的妖獸自然一個個都做了縮頭腦袋。
“咦,不知不覺,居然來到了凡人城鎮的上方?”
穿越至今,張仞已經許久沒有和凡人有過來往了。
一直以來,壽元的緊迫感催促著他,如今築基已成,偶爾來凡間看一看,也是好的。
自己曾經所在的那個繁華世界,幾乎已經被隱藏在記憶深處,看到此地人族繁衍生息,不禁撥動了久違的思鄉之情。
雖然墨蛟表達了不滿,但是張仞,還是將其扔進了靈獸袋中。
眼前的城市,出入皆是凡人,看到帶著這麽一個凶猛之物,哪怕縮小了,亦會惹人注目,徒惹不必要的麻煩。
“金馬城?”
張仞對此座城池,多少還有點記憶,這不就是當年齊雲霄和辛如音的隱居寄居之地嗎?
他揉了揉鼻子,不過現在,齊雲霄可是和小梅好起來了,至於辛如音嘛......
“沒有路引?”
守門的兵將臉色寒了起來,一位看起來頗為樸實的莊家漢子,直擦額頭上的汗水,在自己的身上,裝著糧草的驢車裡,到處尋找,可就是找不到。
“可是越國奸細?!”
守門的兵丁大聲喝道。
“不是啊,兵爺,小的的路引就在身上的,容小的再找找。”
“你家住哪裡,進城有何是?”
那莊稼漢子結結巴巴,想說又說不出口。
“還說不是,來人,把他壓倒地牢,嚴刑拷打,看他說與不說。”
“饒命啊,饒命啊,兵老爺,我真的是找不到路引,讓我再找找,再找找。”
“慢著!”
一聲嬌斥,釘釘兩聲,架在那位農夫身上的兵刃都被砍斷了。
“咦?”不過是普通的路見不平,張仞還是老神在在,可是當他隨便瞟了一眼,卻有點愣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