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功了?”
浮雲子等貝悠兒慢悠悠地走來,急的跟樹上的猴子一般,終於到了跟前,忍不住地問道。
貝悠兒臉色冷峻,交給了浮雲老道一個精致的儲物袋,並且把一具風乾不知多少年月的骷髏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
浮雲子,趕緊收好,生怕別人注意到自己。
“嘿嘿,好好休息,好好休息,答應的事情,等你回到門派就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貝悠兒不置可否,掃視了一眼清虛門出來的弟子,只有一個中年道人,眉頭緊鎖。
她和苗飛虹出來的並不算順利,快到出入口的地方,可是連翻進行了幾場大戰。
有一些自恃有些本事的弟子嫌棄自己機緣不夠,采到的靈草太少,居然擺下大陣,堵住了回去的去路。
貝悠兒何許人也?自然沒什麽人能攔住她,不過確實也有幾個厲害的家夥,讓她頗為棘手,浪費了一些時間。
“張仞還沒有出來嗎?”
貝悠兒目光急切。
“師兄看來是還沒有出來。”
“他不會那麽輕易就死在那裡的。”貝悠兒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
自己的一次性令牌直接消失在陣中了,張仞能夠進入到陣中,大概率也是拿到了一次性令牌。
進陣容易,出陣,可就難了!
最後半個時辰,張仞終於最後一個走出通道,緊趕慢趕,終於趕上。
還以為出陣能比入陣是快上一些,張仞真是覺得自己想多了。
出陣時候,九罡烈風陣的變化恰好是最急劇的,反而慢了許多。
禁斷大陣,其實隨隨便便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這不禁讓張仞又多了一些對掌握強力陣法的渴望。
浮雲子到沒有所謂,他這次的最大目的已經達成,就算那個彪形大漢沒有出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煉氣而已,讓門派賠償些給他事先交代過的人就可以了。
清虛門雖然也有做過很多齷齪之事,但是一個煉氣修士的陣亡補貼,還是發的出來的。
令浮雲子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時興起打的賭,居然是清虛門贏了。
其他弟子所采靈藥或多或少,但是張仞、貝悠兒和苗飛虹三人卻是猜得盆滿缽滿,每人都有進帳二十朵左右。
和那些最精英的弟子一般無二。
要知道,張仞和貝悠兒可是還肩負著清虛門的重大使命的。
這不得不讓浮雲子感歎,精銳弟子和普通弟子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也只有他們這種實力遠超境界的存在,才有可能完成自己偶然得知的消息,從而布置下來的任務了。
這下子,浮雲子不僅免費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鐵精,可以精煉自己的法寶青鈞劍,使其威力更上層樓。
更是得到了穹老怪的無形針符寶,簡直不要太爽。
結局自然是皆大歡喜。
清虛門。
“張仞,你還要繼續待在清虛門?”
“是的,我還要等浮雲子長老幫忙煉製的丹藥,取得丹藥後,我自會回去。”
貝悠兒不像張仞,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裝束,即刻便準備回到萬妙觀。
她斜看了張仞與一直站在這位小矮子身側,渾身不自在還強裝鎮定的長腿道姑苗飛虹。
“哼,你們最好收斂點,不要荒廢了修行,不入築基,終歸是黃土一杯。”
“悠兒姐姐,不會的。”苗飛虹滿臉紅霞,連連否認。
換來的只有貝悠兒的一聲冷哼,轉頭便禦器飛走了,與在那血色禁地的地下世界一般無二。
在等待浮雲子請人煉製護魂丸的日子裡,張仞直接在清虛門,以苗飛虹的名義,花費了不少靈石,登記了一處對於煉氣修士來說上等的洞府。
改善一下苗飛虹的居住環境,已經是十二層的高階修士,居然還住在簡陋的煉氣弟子房,可見其參加血色試煉前是多麽的窘迫。
這也是許多宗門普通煉氣弟子的狀態——把僅有的靈石,全部用來提升修為。
之後,更是在這個新的洞府,布置了一套顛倒小五行幻陣,和一套以中階靈石驅動的聚靈陣。
雙修以及聚靈陣的促進,讓在十二層瓶頸多時的苗飛虹一舉突破,達到了煉氣十三層的境界,已經可以嘗試築基了。
張仞也沒有閑著,雖然中階靈石驅動的聚靈陣效果差強人意,但是他已然將厚土訣提升了幾個境界。
並且在此期間,參悟了幾個簡單且實用的陣法。
“師兄,你真的要走了嗎?”
“不錯,浮雲子長老已經送來了我所需要的物資和這枚護魂丸,我需要趕回天星宗。而且你也提前得到了築基丹,是時候開始築基了。”
“天星宗的那位姐姐到底有多麽美麗,值得師兄如此記掛。”
張仞回想起了辛如音的面龐,明明前往三派禁地時還在一起,如今卻感覺經年未見似的。
“她並不如你或者貝悠兒美麗,但聰明伶俐,是我在這的知己。”
目光變得柔和許多的張仞,無限感慨,辛如音的聰慧總是讓他想起一些前塵往事。
“那師兄一定很欣賞她的智慧。”苗飛虹的眼中一點吃醋的意味都沒有,她對於現在的狀態其實已經十分滿意。左右不過是除了貝悠兒,多一個姐姐而已。
張仞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
“我已經在陣法外設置了顛倒小五行幻陣, 和血色禁地時一般無二,你可以放心突破。”
“嗯。”
這次血色禁地之行,不但完成了既定的目標,得到了護魂丸和許多珍惜靈草,以及修行五行煉體訣的資源,還探索了寶塔禁地,得到了通行令牌,九罡烈風陣與萬象星河訣的玉簡。
另外,還收了一條三級妖獸,築基中期的墨蛟為寵物。
可以說賺的盆滿缽滿。
臨走之時,浮雲子支支吾吾,想要換回張仞取得的多余的靈草,那些畢竟是可以煉製築基丹的材料。
即使是提前說明的公平交易,可是張仞在血色禁地取得的靈草實在是太多了,浮雲子的結丹身份也有些罩不住。
屆時煉出築基丹,發現成丹與預期不符,也不好像各派交代,所以這位老道又厚著臉皮,想要進行交換。
反正他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張仞也明白其中的關竅,所幸賣了一分薄面,但他也不是吃虧的主,又把血線蛟的內丹換了回來。
這東西既然可以促進銀甲角蟒從築基中期進階到後期,那麽對於同樣是築基中期蛟類妖獸的墨蛟來說,效果應該雷同。
不過自己現在的修為已經比墨蛟低了不少,更不用說壽命差了許多,若是再讓它繼續進階,我可不一定能製住它。
且先留下來,等築基之後,這墨蛟若是立了什麽功,再給它獎賞好了。
辭別了苗飛虹和浮雲子不久,張仞便從禦空法器上跳了下來,坐著慢吞吞的圓盤法器,怎麽能有靈獸爽?
墨蛟,出來,我們回天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