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邊?不會吧?我怎麽一直沒看到?”健次郎極其驚訝的問道。
“不是你沒看到,而是你的眼睛忽略了天哥的存在。”回答健次郎問話的,卻是霜月。
“怎麽會!我一直留意著周圍的。”健次郎急忙反駁道。
“戰天最近正在修煉自然之道,所有看到他的人,大腦會自動的過略掉他本人,從而達到被忽略的目的。”雷毅在一旁哂笑道。
“什麽意思?老大,我怎麽聽不明白。”健次郎撓了撓腦袋。
對於健次郎的問題,雷毅直接伸出一個手指頭,輕輕搖了搖:“這種高難度、高層次的東西,我建議你別去研究,這不適合你。”
“老大,你不是說我天賦很好嘛?”
“你那天賦是挨揍的天賦,玩的是光明之力。戰天那個是自然之道,完全兩個路子。”雷毅笑了笑。
“那小嫂子為什麽能看到天哥?”健次郎依舊不服氣。
“笨!因為天哥的自然之道,本來就是跟艾薇兒妹妹學的。”霜月直接代替雷毅,回答了健次郎的疑問。
其實,戰天的這次轉變,是源於雷毅在被光明日報采訪的時候;曾經胡扯出的那句:“觀時日變遷......悟天地之道!”的鬼話。
雷毅說這話的時候,只是隨口道出。但是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戰天卻從雷毅的這句話中,得到了一些修煉上的啟示。
在訪問一結束,戰天就找到雷毅;要求仔細解釋這句話的由來和含義。這對於雷毅而言,可就真的是有些難度了。但是雷毅心中也明白,戰天既然這麽問,肯定是有所感悟;雷毅索性,還真得好好的思考了一番......
“大道三千,而本源即是自然。萬千之道,到最終,都歸總於自然。而自然之道,卻是包含眾生萬物。世間萬物皆是道,大到一個宇宙、一個位面;小到一顆沙粒、一片樹葉,都遵循著最深的道意。甚至可以說;沙礫與樹葉本身也是一個世界;這就是所謂的大道自然!”
為了自己兄弟的修行之路,雷毅也不可謂不用心。一篇包含著前世“道家”至深理論的解說詞,也第一次出現在了這個異世。
雖然雷毅覺得解釋的挺透徹,但是對於從未接觸過道家思維的戰天而言。雷毅的話,雖然是聽著玄妙非常,但是卻依舊悟不出一個明確的道理。
不過正所謂;“有了問題找警察,有了麻煩找兄弟。”戰天很快就再次請教了雷毅。
第二次被當成“人生導師”的雷毅,一聽戰天的困惑,就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兄弟,簡單的說吧。你一直被稱為隱身刺客,而隱身術、夜隱身,也正是你最擅長的兩種技能。但是,你可知道,黑暗雖然無處不在,但是在至強的光明之下,黑暗卻也無處藏身。但是你要是能在隱身術中加入自然之道,那麽你就可以化為一根小草,一處水窪,甚至是一枚石子。隱身的至高境界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哪怕你站在敵人的面前,他也對你視之不見!”
一語驚醒夢中人,再回首時百年身。---這是一種悲哀......
但是這種悲哀,戰天卻沒有。因為他有一個亦師亦友的兄弟---雷毅。在第二次請教完雷毅後,戰天終於有了一絲明悟。而雷毅也趁熱打鐵,直接再下重錘...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淨......”
這一番的“佛道混合教育法”,對異世好少年戰天而言,
仿若是打開了一扇修煉之路上的一道最沉重的大門。從此,又是一片新世界。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1%的天賦,但這1%的天賦遠遠比99%的汗水更為重要。
戰天並不缺乏天賦......
不過...雷毅卻是缺乏耐性......
在給戰天灌輸完這些道理後,雷毅緊接著就給戰天指點了一個新的方向---找艾薇兒談談。雷毅的這句話,可是把戰天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實在不知道,艾薇兒能教給自己什麽?
“艾薇兒擁有召喚之心,而召喚之心最大的作用就是溝通自然。對於自然而言,我那媳婦兒強你太多了。”雷毅丟下一句話後,轉頭而去......
~~~~~~~
隨著雷毅等人更加的深入到黑暗沼澤內部,他們身旁的隊伍也越來越少。但是剩下的隊伍,卻都是擁有著可以繼續深入的實力。
“小賤!把我們隊旗打上!你看看人家,多正規。”雷毅指著遠處一支隊伍中,迎風飄揚的旗幟說道。等到眾人看去,卻發現那面旗幟上繡著的是一隻血色的獅子。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那隻血獅腳下卻踩著一隻縮小版的巨龍。
“血魂獅子旗?”看到旗子後,位於隊伍前端的鐵翼驚訝的說道。
“老大的老大,你說那叫什麽?”健次郎趕忙跑到鐵翼的身旁問道。
“血魂獅子旗!那個旗子上繡的是血魂獅,傳言中血魂獅是神獸,最喜歡吃的食物是巨龍的腦髓。”鐵翼正色的解釋道。
“呃...真尼瑪重口味。”對於雷毅的特色語言,健次郎也認真學習了很多。
聽著鐵翼的解釋,隊中的三女也都是皺起了眉頭。而雷毅卻是笑眯眯的說道:“傳言中,血魂獅雌雄同體。這玩意兒最大的特點就是,自己搞自己,自己生自己。”
記憶恢復後的雷毅,對於自己曾經在“破碎空間中轉站”時,看過的那些雜書,也是記起不少。
“......”
“變態......”三女同聲罵道。
“哈哈哈哈~~~~”雷毅的笑聲,肆無忌憚的在黑暗沼澤中回蕩不已。
“他們過來了!”隊伍中的戰天,低聲說了一句。
“你剛說什麽!”來人是一名年齡大約在二十出頭的白衣青年。青年說完話後,目光卻直接盯住了隊伍中的霜月。他的眼神中也開始流露出一絲淫邪之意。
“亂看什麽!不要臉!”艾薇兒直接站到霜月的身前,嬌聲罵道。
“讓開,我對別人玩剩下的女人,沒興趣。”白衣青年目色一冷,沉聲說道。
白衣青年,隻簡單一句話。就讓艾薇兒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美目中也開始分泌出某些液體。
“我了個擦!老婆!別哭!千萬別哭!”雷毅瞬間衝到艾薇兒的身旁,急忙說道。
“嗚~~~都怪你!”雷毅不勸還好,一勸之下;艾薇兒的淚水頓時狂湧而出,小拳頭也敲擊在了雷毅的胸膛上。
“小子哎...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兒了...”看著眼前的一幕,健次郎走到白衣青年的身前鄭重其事的說道。
就在健次郎說話間,白衣青年走出的那支隊伍也來到了眾人的附近。這是支人數大約在二十幾人的隊伍,而隊伍中的每個人,身上都透出著一股有些陰冷的氣質。
“玉清,怎麽回事?”一名老者看了看雷毅等人,轉頭對白衣青年問道。
“沒什麽事,只是,我看中了那個女人。”白衣青年一指霜月,哂哂一笑。這一笑,仿若視雷毅等人於無物。
“哦?竟然有被你看中的女人?”老者一聽白衣青年的話,微微一愣。雙眼也開始向霜月看去......
“嗯!不錯!不錯!玉清,你的眼光確實不錯!既然看中了,那就帶走吧。帶回家族給你當個小妾。”老者點頭說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正懷抱著艾薇兒的雷毅,不禁深深一歎:“唉!!!這世上怎麽就那麽多不開眼的玩意?”
雷毅說完話後, 輕輕的拍了拍艾薇兒的後背;然後,對來到身旁的兩女點了點頭,溫柔的把艾薇兒送到了兩女的懷中。就在雷毅做這些事的同時;鐵翼也將霸天刃拿在了手中,健次郎也從後腰處取出了雙截棍。而在這支隊伍到來之前,戰天就早已在場內消失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所謂!看來,我們風雪夜家族長時間不在大陸上行走;名聲已經被忘記的差不多了。”老者看著幾人的動作,臉上充滿了鄙視之意。
“我剛看到旗幟就覺得奇怪,看來果然是他們。”鐵翼走到雷毅的身旁低聲說了一句。
“腫麽?挺牛.逼的唄?”雷毅臉上掛上了淡淡的笑意。
“東大陸四大家族之一”鐵翼說完,緊了緊手中的巨劍。
“哈哈哈~看來還有人知道我們家族的名號。好吧!巨劍小子,放下你的劍,留下一條右臂。你可以走了!”聽到兩人的交談,老者放聲大笑起來。
對於老者的話,鐵翼並未反駁。但是握劍的雙手,卻已然開始灌輸鬥氣。至於雷毅,此時卻走前了兩步,來到了老者的身前。也不說話,只是伸出小手指頭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然後對著老者輕輕一彈......
鬥氣瘋湧而出,轉瞬便成鋪天蓋地之象。
雷毅!一拳打出!!!
27說:在我最忙的時候給小封推,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苦逼。
點擊與收藏達到了可以上架的標準,編輯大大再次問了一遍:“到底上不上?”
27的回答就一句:“堅!決!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