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毅跟隨鐵翼來到天落山寨後,鐵翼吩咐其下部眾大擺筵席。很快兩人便推杯換盞開來。艾薇兒在陪了兩人一會兒後,覺得看男人喝酒實在無聊。便跑到山寨中四處參觀。
“大哥,進山時候你說你以前在帝國軍事學院上過學?是怎麽回事?”雷毅想起鐵翼進山時的那句話後,開口問道。
聽到雷毅再次問起這件事,鐵翼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整理了下頭緒後,抬頭看著雷毅,“兄弟你還記得我在打劫你們時,說過我也是個平民的事情嗎?”
“恩,記得,然後你說少要一半的東西。”雷毅想了下當時的場景說道。
“哈哈!這就不要說了,當時不是不認識兄弟你嗎!”鐵翼有些尷尬的大笑了幾聲。然後繼續說道:“我自幼便是平民,我的父母也是最底層的人,但是他們在我未成年的時候就雙雙離世;在他們過世後,我餓的實在不行。看見帝國在招兵,就參了軍。當時我十二歲,因為個子高,所以也混進了軍營。”
“十二歲參軍?大哥你可真行!”雷毅有些驚訝的說道。在這個世界裡,國家征兵最低年齡是十五歲;這件事雷毅也清楚。今天去城裡的時候雷毅也見到了征兵處。征兵處牆上那條橫幅:“凡帝國十五歲以上的男性,都應有保家衛國的覺悟。”雷毅可是記得很清楚。
“沒辦法,當時的我太餓了!為了口吃的,殺人我都敢。”鐵翼的思緒飄回了那個年代。
“恩!大哥,參軍以後那?”雷毅見鐵翼的情緒有些低落,岔開了這個話題後,繼續問道。
“呵呵!參軍以後還能怎麽樣,殺人唄。當時的卡羅蘭帝國正與烏蘭克帝國交戰,我每日便在戰場廝殺。一連五年!我殺了多少人我都記不清了!”說道這裡的時候,鐵翼的眼睛有些泛紅,彷佛又回到了征戰沙場的歲月中。
雷毅心中清楚這個時候勿需說話,用心聽就可以了。果然過了一會兒後,鐵翼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大口的喝了一碗酒後。再次說道:“在這五年中我累計了很多軍功,後來我們軍中的首席魔法師要去帝國軍事學院任教,就把我也帶去了。”
“布魯特???”雷毅突然想到了今天那個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
“哦?你認識老師?”鐵翼聽到雷毅喊出的名字,奇怪的問道。
“呃...不認識...我只是在今天聽到了愛特瑞爾與布魯特的故事。”雷毅笑著解釋道。
“哈哈!老師與愛特瑞爾的故事在帝國可是很知名的,你是聽誰說起的?”鐵翼笑著問道。
“塞爾瑪,賽克斯城的首席魔法師,哈哈......”雷毅說起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發笑。
“原來是他!我們見過幾次,我在軍事學院的時候,他就跟隨著愛特瑞爾;是個很不錯的人。”鐵翼也微微的笑了笑。雷毅在心中想道:“看來那個塞爾瑪還真是愛特瑞爾的學生。”
這邊鐵翼繼續講著他的故事,“我在魔法學院中,因為年紀已經有些偏大,而且出身不好。所以很受到那些貴族子弟的歧視。不過我的成績在軍事學院中卻是非常好的。在畢業前最後一年的時候,我出外遊歷;也因此我有了屬於我的女人。而也在同一年,我認識了一個朋友,我的第一個兄弟!”鐵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卻帶著自嘲的笑容。
“那段時間我們三人經常在一起,一起遊歷天下,一起談天說地,一起暢想未來。一年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遊歷結束後,我回到學院參加完畢業典禮後,再次回到軍中;不過職位卻已經是副將了。
那個女人她說等我,而且在當年就嫁給了我。”鐵翼的臉上帶著溫情的說道。“那大哥當時應該很風光啊!有歷經、有學歷、有女人、有兄弟、而且年紀輕輕就是副將了!”雷毅在一旁感歎道。
“風光?哈哈......在一年後,那個女人就躺上了我那個兄弟的床!哈哈哈哈!!!!!風光啊!!!”
鐵翼一口喝完碗中的酒後,伸手從一旁拿起一個酒壇,拍開泥封。大口的灌了起來。
“大哥!你慢點喝!”雷毅一把搶過酒壇,勸說道。
“沒事!我已經好多年沒有醉過了。”不過鐵翼卻未繼續拿酒壇,而是繼續說道:“我至今仍能記得,我回家時這對狗男女在床上的摸樣!”鐵翼說完後想再次拿酒壇,但是想了下後又放棄了;然後便開始沉默不語。
許久後,鐵翼眼中含著淚水,低聲說道:“為什麽那?為什麽那?他們真的相愛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祝福他們的!為什麽要這樣那?”
“然後那?大哥你殺了他們?”雷毅想想鐵翼現在的狀況,開口問道。
“沒有!或者說當時還沒有!我只是離開了家,回到軍中後給她寫了封信,祝她幸福。兄弟!大哥很傻吧?”鐵翼苦笑的問道。
“確實...我可做不到這麽大度的事情,換到我身上,我得把那男的切了!”雷毅撇嘴說道。
“哈哈!當時沒想那麽多,就是覺得既然發生了。就讓她去吧!誰知道...”鐵翼的話語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住了。一會兒後才繼續說道:“半個月後她自盡了,就在我們結婚的那件新房裡。”
“她死後,我接到消息回到家中,調查了事情的經過。才知道她當時已經懷孕了...不過孩子並不是我的。我的那個所謂的兄弟根本就不愛她,更沒有想過要娶她過門。接到我的信後,他也很快就拋棄了她!”鐵翼的淚水已經止住,臉上也恢復了平靜。不過在雷毅看來這種平靜卻更為可怕。
“我一怒之下,衝進了那個男人的家,切下那個男人的腦袋。放到了她的墓前。”鐵翼眼中再次流露出恨意的光芒。
“好!!!大哥殺的好!來!我敬大哥一杯!”雷毅聽著心潮澎湃的喊道。
“乾!!!”兩人的酒碗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喝完酒後,鐵翼一抹嘴,繼續說道:“也從那天起,我便開始亡命天涯。後來我收攏了一些人,佔據了這天落山,日子才開始稍微的平靜了些。不過卡羅蘭帝國對我的圍剿卻一直未斷,那個男人的家族一直也未放棄對我的追殺。最近可能要到了那個人的忌日,所以周圍的幾個城池對進城人員的檢查力度更是加大了不少。山寨的生活必需品已經出現短缺,所以今天我才要了你讓人留下的那份東西。”
“哦!原來是這樣!”雷毅這次明白為什麽今天天落山的眾人,早上時候未動手,而是等到雷毅等人進城換完東西以後才現身。
“大哥,為什麽不找人喬裝進城那?”雷毅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方式我們用過,不過現在各城已經加大了清查力度。而且我手下的那些人大多是附近幾個地方出生長大的,那個男人的家族安排了一些附近幾個城的雜碎幫忙審查。因為這事,我已經失去了幾十名弟兄了。”鐵翼咬牙說道。
“原來如此!大哥,你看要不這樣吧!我讓我們村裡的人最近多跑幾次, 為你們換取些東西。”雷毅慢慢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你們村子人口並不多。交換一次就差不多了,太多的話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這會為你們村子帶來危險的!”鐵翼連忙拒絕了雷毅的好意。
“這到是個問題...大哥,那山上現在主要缺少些什麽?”
“最主要是還糧食跟棉衣,其余的到是可以找到東西代替。因為馬上要入冬了,魔獸的蹤跡也會越來越少,因為大多會進入到魔獸森林過冬,所以冬天的時候食物來源是很大的問題,棉衣的話實在不行也可以用獸皮代替。但是我山上的人員太多了,也沒那麽多獸皮啊!”鐵翼跟雷毅解釋了天落山最近的困擾。
“這事情很鬱悶,我就納悶了,在我記憶中南方應該都比較炎熱,為什麽這裡會這麽冷?”雷毅前世的記憶再次浮現,不過仍是這種對記憶本身影響不大的事情。
“雖然卡羅蘭帝國是在大陸的南方,不過卻靠近大陸中部的卡米索亞德大雪山,所以氣候卻跟常規的南方氣候有些區別。”鐵翼笑著跟雷毅解釋著這片大陸基礎的知識。
“這就難怪了,我還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大哥,你容我先想想。”雷毅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鐵翼看著來回亂走的雷毅,開口笑道:“兄弟!你就別轉了!我頭都快暈了,別想了!喝酒!實在不行老子就帶人攻打城池!”
“呃...攻打城池?不是吧!大哥,你一個盜賊團就敢攻打城池?”雷毅聽到鐵翼的話後,大吃一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