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芭看了古斯半天,支支吾吾地問道:“我…我憑什麽相信你?就因為你剛剛救了我?說不定你們兩個是在演戲!”
“說話動點腦子好嗎?那樣的話,我剛才幹嘛不直接殺死你?”
菲麗芭也知道自己的推測不成立,心下猶豫了片刻,眼神忽然變得強硬了起來,說道:“那好,既然要合作,那就得按照我的方法來做事!
因為,在這片區域,是我佔據主動權!”
古斯搖搖頭道:“你不了解局勢,也沒有對抗非凡者的經驗,涉世不深,如何鬥得過那些老狐狸?要我按照你的意思方法來行事?那我還不如與塞繆爾聯手。”
菲麗芭臉色一變,但依然堅持道:“你既然進入了這片區域,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別想出去了!”
這時,區域外部傳來塞繆爾的聲音。
“裡面的人,你們想躲到什麽時候?”
“我沒有時間與你們乾耗,如果你們不出來,我就去找黑茲利特家族的人合作,到時候你們必死!”
“給你們半個小時考慮,出來與我交談,我們可以合作交易!”
幾人聽見外面塞繆爾下達的最後通牒,古斯蹙起眉頭。
“聽見了吧,你的處境岌岌可危。”
“哼!若不是你把塞繆爾引來,會造成這種局面嗎?上次你還扔下我直接走了!”
回懟完,菲麗芭惡狠狠地瞪了古斯一眼,繼續說道:
“不過,我寧願跟你這個狡詐之徒合作,也不想讓塞繆爾得逞!但是,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
否則,我就把你們幾個通通困在這裡等死!”
古斯目光一狠,當即從衣袖拿出一套阻魔金鐐銬,舉在她面前說道:“你真以為可以無限制調用魔力作戰,我就不敢對你出手了?
可以,如你所願!
就算最後我死了,你也休想在我身上撈到半分好處!塞繆爾與黑茲利特家族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古斯絕不是個隨意妥協的人,他當即爆發出一陣魔力潮汐暴動,時刻準備出手。
菲麗芭神情微動,說道:“在這裡動手只能是兩敗俱傷,你真打算這麽做?”
呃!啊!
一旁貝克也是瞬間異變成狼人形態,漆黑的體毛與足有三米高的壯碩身軀,隨著身軀暴漲一度將身上的衣物撐爆。
古斯沉聲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麽與我合作,要麽我們雙方就在這裡,拚個你死我活!”
菲麗芭哪裡見過這陣仗,心中頓時覺得自己行事不妥。
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
顯然,她對於世事的了解不夠深,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但她心裡明白,再怎麽說,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與古斯等人結下仇怨。
否則僅靠她自己一人,是無法從困境中脫離的。
“是我唐突了。”菲麗芭氣勢頹了下來。
古斯見狀,這才收回手中的阻魔金鐐銬。
他在原地來回踱步了幾圈,輕聲歎了口氣,這個麻煩事畢竟是自己引來的,否則不至於出現如今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
“你可以試著相信我,與我合作,不過,我們首先得把塞繆爾這個家夥給處理掉。”
“怎麽處理?”菲麗芭聽後有些為難,說道:“他不進入這片區域,我是大概率是無法對他造成威脅的,而且他還綁架了我親生父母。”
古斯說道:“他只是說說而已,
外面的形式,根本不容許他有多余的精力來管這等破事兒,只是隨口的威脅罷了。 他是個麻煩,必須在這裡把他處理掉。
他身上有隱疾,而且古菌汙染異化已經遍布全身,應該無法進行持久戰。”
菲麗芭停頓了片刻,說道:“可就算這樣,在區域之外,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這個沒關系,我有對策。”古斯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旋即又問道:“不過我要先確認一些信息,那件古代遺物,三角平衡裝置,是可以控制這片區域的魔力,對吧?”
菲麗芭答道:“對。”
“那麽這裡就是巫師祖地了?”
“是的。”
古斯聽後有些費解,上次他就有這樣的疑問了,“奇怪了,你上次說你被塞繆爾一直關在小黑屋裡,為什麽你潛逃出來以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這裡?
難道塞繆爾會告訴你,這裡是巫師祖地不成?
而且,塞繆爾也不一定了解巫師祖地這些事情啊,如果他知道,怎麽還需要跟蹤我們才找到這裡?應該早就來抓你了啊…”
這時,菲麗芭對於古斯知曉巫師祖地一事,也是感到十分驚訝。
“你怎麽知道巫師祖地的?”
古斯嘴角一抽,淡淡回道:“這話, 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菲麗芭秀眉一蹙,說道:“在八歲那年,塞繆爾給我看過一張鎏金色的紙張,上面記錄了三角平衡裝置,以及巫師祖地這個確切位置,並且得知了三角平衡裝置,是遠古時期的萊斯美特巫師團,用來控制這片巫師先祖之地,借助這片領域,調動巫師先祖提供魔力的…
當時塞繆爾問我能看到些什麽,我留了個心眼,沒有提及巫師祖地的確切位置…
不過,那張金紙很奇怪,我能夠看到的內容十分有限…”
聽著菲麗芭的講述,古斯心中又多了一個對塞繆爾動手的理由了。
對於這番話語,古斯絲毫沒有懷疑。
因為這樣一來,所有的一切也能解釋得通了。
塞繆爾就是黃金天國夢境中的253號,那面青銅石板牆上的留言,正好與塞繆爾當時的狀況接近,對得上號。
只不過他不是巫師,雖然能夠進入夢境,但卻無法看到真靈法典殘頁上面的任何信息。
“我把一切都坦白了,接下來你要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帶我離開余燼海岸。”菲麗芭一臉憋屈,狠聲說道:“否則,我就毀了三角平衡裝置!”
古斯點點頭蹲坐在一塊白玉磐石上,輕聲道:“可以。”
“你怎麽坐下了?剛才不是說要殺了塞繆爾嗎?”菲麗芭皺眉,略感奇怪地問道。
古斯看著巫師祖地區域外,正不斷用言語叫囂的塞繆爾,心中冷笑。
“別急,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讓我先跟他博弈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