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中招了呢?”
本體傻傻看著四周,暈倒後意識竟自動切換到了本體,但玉如意並不急著返回身體,賀長春既然下毒那總要有什麽目的吧,莫名其妙中毒她也想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等了好一會,直至侍女們將花盆和香爐移走她才確認了心中的猜測,果然是這兩玩意有問題,但也太假了吧,兩種味道混合就成了迷藥,寫小說呢?
賀長春走進屋裡,並沒有去動“昏迷”的玉如意,他徑直走到書案後,拿起筆墨寫了一封書信,又吩咐侍女送走,隨便後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
玉如意看不清他寫的是什麽,但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是貪圖美色,大戰將至下毒迷暈自己方的高手?這是什麽操作,越想越奇怪,急得她都想返回身體去質問對方了。
一個裝暈,一個發愣,屋裡安靜得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玉如意還在想著要裝到何時時,突然門外幾聲輕微的撲通聲傳來。
賀長春也聽見了,只見他一臉驚愕,手上動作卻不慢,匆匆抽出掛在牆上的佩劍。
咚!屋門被撞開,一條身影飛撲進來,賀長春急忙提劍便刺,他能當上一城之主,年輕時也是力冠群雄的。
叮當兩聲脆響,人影揮劍擋了兩下後,被賀長春借著空擋踢出一腳,雖然提膝擋了下來,但也被這一腳力道震退。
“閣下武功不弱,鬼鬼祟祟的不怕被人恥笑嗎?”
賀長春舞了個劍花,劍尖指地盯著眼前的蒙面人沉聲道。
“桀桀,論無恥我哪及得上你,堂堂竣業城主,給個小姑娘下藥,傳出去怕不是族譜名字都給你劃了。”
蒙面人聲音怪異,顯然並不想透露自己身份。
“胡言亂語,閣下以為光天化日之下能逃得了…”
話未說完,蒙面人猛地蹬地躍起前刺,劍尖微微閃動的寒光讓賀長春心中一凜。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頭皮發麻,蒙面人的劍法不僅詭異且極其輕靈,正反手或劃或撩,賀長春劍法偏向於大開大合,屋裡窄小且物件攔路,隻得連連後退,不一會便被逼到牆邊。
眼看退無可退,賀長春猛然拋出隻小布袋,蒙面人反手將其斬開,劃破的布袋瞬間從中伸出一隻枯手向他抓去。
猝不及防之下,蒙面人左拳與枯手拚了一記,顯然那怪手力量更勝一籌,蒙面人被震得倒退幾步。
刺啦~袋子中再度伸出一隻怪手,緊跟著頭顱、身軀,片刻後竟從小袋子裡鑽出一隻相貌醜陋凶惡的乾瘦矮子,若不是滿嘴的獠牙,還真容易讓人誤以為只是個苦命的小乞丐。
目睹它如何出來的蒙面人,自然也不會認為這只是個普通人,提劍防備同時想賀長春發問道:“妖魔已經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了,想不到堂堂一城之主竟偷偷豢養妖魔,怕是抓了不少人當血食吧?看來你比我更像邪魔外道。”
“殺了你,自然就沒人知道了!”
賀長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瞬間被他掩蓋起來,提劍與矮小妖魔一前一後殺向對方。
眼見鬼爪襲來,蒙面人邊騰挪躲閃,邊嘗試用長劍攻擊妖魔,但效果並不明顯,劃開的傷口也僅片刻便愈合了,旁邊時不時出手偷襲的賀長春更是讓他頭疼不已,不出幾下便已是險象環生。
妖魔剛出來的時候便讓玉如意感覺不對,龐博豢養妖魔,這竣業城也豢養,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怕不是這家夥也給龐博收買了吧。
眼見蒙面人似乎不敵,她正要切換回身體,卻見蒙面人猛地投出兩個黑乎乎的珠子。
轟隆!!
劇烈的爆炸將矮小妖魔炸得四分五裂,賀長春卻是早有防備,見珠子飛來,一個翻滾躲在茶桌後面險險避開。
眼見碎裂的妖魔殘肢正往一處挪動,蒙面人也不敢戀戰,幾步將玉如意抄起扛在肩上,縱身往外逃去,出了門口還不忘掏出隻哨子吹響。
聽到哨聲,遠處不懂有武者攀上屋頂逃走,玉如意這才發現原來是團體作案啊,敢大肆入侵城主府,這蒙面人的勢力不簡單。
…
呼呼…
蒙面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玉如意放到木床上,雖然通過內應逃出竣業城,但手底下的人也死傷不少,連他自己腰間都被利箭劃開一道傷口。
好不容易帶著人逃到山林中的藏身點,蒙面人從木櫃了翻出藥粉和繃帶,脫下上衣露出一身結實且勻稱的肌肉線條,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十余處愈合後形成的傷疤,和腰部左邊血淋淋的傷口。
“呃…”
蒙面人將藥粉倒在傷口上, 疼痛讓他額上青筋直跳,用布條細細將其包扎好,這才松了口氣。
“切,就這還絕世高手,那小爺不是武林至尊了?”
蒙面人撤下黑布,露出一張年輕的俊臉,結果動作太大,引得腰間傷口又是一陣疼痛。
被疼得一臉不爽的年輕男子徑直走到床邊,突然伸出二指往玉如意臉頰上鉗起塊嫩肉,掐了掐他才得意道:“聽說你很強?小爺今天兩隻手指就能將你拿捏住,服不服?”
“……”
玉如意剛切回身體正假裝要醒過來,見他走近便想看看他要做什麽,不料身體還有藥效殘留,沒反應過來臉頰就被對方鉗住,與其睜開眼尷尬相對,她選擇繼續裝死。
感覺不過癮,男子又狠狠掐了兩下,這才松手走到一旁寫了張紙條,將其綁在鴿子腳下送走。
“呃~這是哪?你是誰?”
玉如意裝著剛醒過來,滿臉迷糊的表情向男子發問道。
聽到身後的動靜,男子臉色一正,轉過身時已經變成滿臉恭敬。
“小子莫雲飛,家師臧天鋒,這裡是竣業城外的一處山林,小子聽聞玉前輩有難,特地前來相助。”
莫雲飛抱拳彎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要不是玉如意剛看到他的小動作,還真以為這是位傑出的五好青年。
“哦,原來是臧老的高徒啊,叫我玉如意便好,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玉如意撐身來,但手臂傳來的酸軟險些讓她又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