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已是晌午,廢墟似的鴻渠廟,一處小屋。
屋內,木碎飛蹦一屋,巨大的綠紫氣息充斥整間屋子,凝聚為屏障,圍繞兩人全身,兩白衫此刻發生了鬥爭,牆角邊蹲有一女子,捂著頭,生怕打鬥太過於激烈,牽連到自己。
東陽村兩手握刀,哼笑一句“狂妄”,“小子,在外打聽打聽,你這種低級武者,敢和我比劃手腳的,還沒有過,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迷零眉目緊皺,凶神惡煞,滿臉生氣的盯視男人,不經意間,手間火焰燃燒的更為猛烈。
“你很強嗎?你覺得身為帝國成員,就可以猥瑣欲為了嗎?人皮狼心”幾字咬的重,怒斥他。
黃口小兒出言不遜,東陽村怎能忍受,目光流露凶狠,氣息有序的徘徊在刃,綠光四散,甚至掩蓋了那微不足道,從小窗口照射進來的暖光。
一聲低哮,他腳底移動起來,由慢變快,很快變成小跑,沉下脊背,長刀殺氣直冒,必要給其一擊,教教小兒如何尊敬長輩。
“真武快刀,第一技!”
手腕一轉,胳膊抬起,刀舉高,劈向迷零。
尖銳刺耳一聲,牆角高蘭兒捂住耳朵,不願聽見那一聲慘叫聲,些許時間過後,耳邊沒有如自己所想,刺人耳窩聲音傳來。
“結束了嗎?”
東陽村心中暗怕,自己身為大人,與小孩子較勁,萬一承受不住,受了大傷,或是死在手上,傳出去會讓人嘲笑,更加擔憂,傳到武監司哪裡,自己會是有一段時間麻煩。
眼看小兒,不禁吃驚,只見他站立原地,毫無動彈一絲,手中莫名多出了一小刀,柄長刃短的黑刀,讓自己眼前一亮,正面抵住了這一擊,此擊自己雖隻用了三成功力,要放在常人身上,肯定不會硬接。
然而這狂妄小子,竟能憑借他手中這怪狀黑刀,接住這一擊,深思,不是此刀打造有妙處,那便是他階級與自己相差不大。
瞬時產了些興趣
“哦?你能接得下我的功擊?”
“為何不能”
年四十好幾,但東陽村畢竟身經百戰,戰場所見東西,可要比眼前小兒吃的飯都多,各種神兵紀器歷歷在目,有所了解,眼睛停留在黑刀,打量一番,得知此器為何種材料所製,甚至連觸摸都不用,這也是他自小所傲,異於常人的天賦
“玄鋼造刀?能用的上此等材料做成的武器,你又是哪個名武世家的貴公子,不錯吧”
迷零輕笑,嘴角邊勾起,沒有說話,兩手使了把勁,將長刀從脖出撐開。
“就算你背後有多大勢力,在咱眼前都特麽不值一提”
“這好兵器在你手上簡直浪費了,不如,識趣點兒,交給咱,咱帶著它上陣殺敵”
“打了仗,立了功,那你也是有功之人,或許今天你魯莽放肆的行為還能得到寬解”
兩刀碰撞,一直這樣舉著刀,胳膊有些發累,自己也剛從昏睡中醒來,自己體力有大的削弱。也只有他清楚,能接下這一擊,全憑了‘霧段鋼’支撐,體虛的他,仍未痊愈,不得與人大大動手。
想了想後,鼓足一口氣,一腳踢向了東陽村,無偏差,直勾勾的踹向了**。
下體受到意外打擊,吃痛的東陽村,往後大退一步,一個踉蹌,險些跪到在地。
刀從手上掉落,清脆之聲穿梭整個屋間,格外響亮,伴隨著的,還有男人痛苦哀嚎的聲音。
“記住了,
我叫魂迷零,用你的話講,咱不是什麽名武世家,只是個小小的老百姓” “像你這種惡人,我很是看不慣,給你點吃些痛,看以後還敢不敢欺凌百姓,辱沒婦女”
說話間,眩暈感再度襲入腦海,突然間,眼前視野紛紛亂動搖晃起來。
他不能在這裡倒下,趁著東陽村倒下哭喊之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拉起牆邊衣不遮體的女人,飛快跑向外。
眼瞅兩人跑走,東陽村無一丁辦法,這種疼痛,挨刀、挨槍都不及它的千萬分之一,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流露,抬頭望看早已無蹤無影空蕩一片的房間
“別…別讓老子再碰見你,不然非得把你閹了…”
————
小跑來到廟大門,寒風吹的高蘭兒不停顫抖,唇瓣凍得開始發青,而一邊迷零,隨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但依然拉著她的手跨出門外,。
“冷…好冷”
“你穿我的衣服吧”
說著同時,他將咯吱窩夾著的紅衣扔給了她,瞟了一眼,示意她穿上。
“我穿上了,你穿什麽?你不冷嗎?”
“我年輕,體魄強健,受點風寒不怕啥”
把胸膛拍的啪啪作響,向她展示自己的風范,樣子未免有些好笑,讓她噗嗤笑出聲來。
“笑什麽?”
“你看你,細胳膊細腿的,一折就斷,還長得這麽矮小?是家裡貧窮,爹娘沒喂飽你嗎?”
“怎麽會,我爹他……”
話還未出口,他兩眼一翻,身體不受控制,重重的向後倒去,可把她嚇了一跳。
“噗通!”一聲,兩腳朝天,整個人躺在地上,面對此景,高蘭兒一時間不知所措,隻的在旁乾著急起來
“喂喂喂!”
……
天空突然刮起大風,剛還晴空萬裡,霎時間變的烏雲壓頂,冷風吹的人瑟瑟發抖,眼看要下場大雨,路上行人緊忙往家趕。
“嘩嘩嘩”
樹枝被刮的東倒西歪,唯有獨妙齡女子,衣著單薄,攙扶一人,步履蹣跚。
聲音呐喊著,呼救著,可就是奇怪了,往日熱鬧的街上,一個人都不曾碰見,一走一瘸,險些摔倒,任由她再怎麽呼喊,都無人回應。
高蘭兒,一眼望過去,房屋大門跟商量好了,全部都緊閉著。
她抱怨著,叫罵著,可再怎麽累,細弱胳膊都沒有撒開,拖著一人,走起路來,腳跟栓了鐵鏈,怎麽也抬不起,就那麽擦地而行,恐怕到了地,腳上的鞋也是沒了底。
“累死老娘了,你這家夥欠我一個人情,等你醒了,老娘要讓你好好還我”
咬緊牙關,拖著迷零再往前行駛。
風之大,地上塵土飛揚,很快聚成一股龍卷,乍一看,正迎面向二人襲來,慌了身,身上突然之間就充滿了力氣,背起,先是快步走起,逐漸跑起。
不畏懼死亡的她,此刻想了通,遭世之下,與其糟踐自己的生命,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場,在這死去,那又有何意思呢?
腳步愈發變快,雖身單薄,劇烈跑動之下,體內燥熱起來。扭頭回看,龍卷已然刮來,臨近身邊時,她聽見了馬蹄聲,在黃沙之內,隱約看見,馬上坐有人,正飛快的向這邊過來。
“這是?臨死前的幻覺嗎?不是吧!”
馬蹄聲變得越來越大,離他們越來越近,黃沙迷的她眼睛不能完全張開,迷起眼睛看四方。
這時,身體突然輕松了許多,手掌向後一摸,空無一物,心裡有些受怕,但仍是向前跑動,她清楚,若是自己不跑快點,今日,命就要葬送在這裡,在與死神爭分奪秒。
只見,她單薄的衣服像是被人拽著,猛的一下!整個人懸浮在半空,吃驚不已,不等自己有過多的思考及詢問,驅使中的馬奔跑的更加迅速。
空氣中,馬叫聲混雜著女人的尖叫聲,如飛箭般的穿梭在漫天黃沙之間,很快很快脫離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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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蘭兒只聽耳旁無風聲,緩緩睜開來雙眼,探望周圍,小心翼翼的從馬背上下來,在她迷惑這片陌生地時,清脆悅耳的女聲響入耳朵,她扭頭看到那女人,高挑美人,性感嫵媚,自己與之對比,就毫無魅力可言。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倒是我要問你,你是誰?為什麽會和迷零在一起!”
“他為何會變成這樣?因為你嗎?還是”頓了頓, 再道“就是你乾的?!”
銀發美人眼神冰冷,語氣低沉,此刻正盯著高蘭兒,這讓她全身都不自在,隨著那人臉色陰沉下來,再想來所發生一系列,自己可真是個蠢蛋,世界上最大的蠢蛋,現在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被這樣一責問,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道
“你這是在責問我還是在責怪我嗎?”
語氣三分憤憤,三分挑釁
“我想剛剛將我從那裡拉回來的人應該是你吧,這麽說,你是我的恩人,我理應感謝你才是”
“我在問你一遍,你是誰?為什麽會和迷零在一起,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不要和我說一些不著邊的話”
語氣極度低冷,迷鑰緩緩向她走去
“你…要做什麽?別過來!”
眼瞅著那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莫不是要害自己吧,整個身體不停使喚,癱軟在地上,兩隻胳膊擋在眼前。
但事情並不想她想的那樣,迷鑰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麽,只是撿起躺在地上不起眼的紅繩罷了,狠狠瞟了一眼,並威脅道
“趕緊滾吧,趁我沒有動殺心之前,你最好躲的遠遠的,否則,我會使什麽手段,我也不知道”
隨著她身上瞬間爆發出的幽紫氣息,徹底將手無寸鐵的高蘭兒嚇暈過去,再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轉身便拉起大樹之下的迷零。
修長手指不斷在他臉上遊走,冰冷凶狠的眼神此時也變得格外柔情
“沒人能傷害的到你,有姐姐在,你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