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見丁凱要跑,捏住一人手腕,奪過匕首,用內勁甩出,匕首直接釘在丁凱右腿腿窩處,丁凱整個人朝前摔倒,臉在地上蹭得血肉模糊。
不止丁凱一個人想跑,但他們的速度怎麽快得過李樂,尤其後面李樂開始使用武器,斬手刺腳,砍瓜切菜一樣。
李樂將眾人一一打倒,憤怒之下出手狠辣,每個人的傷勢都不可逆轉,整個練武場充斥著慘叫哀嚎聲,還有幾節殘肢斷臂。
李樂站在倒地的眾人中間,看向台下早已經嚇得面無血色不知所措的龐覺。
龐覺見李樂望了過來,雙腿顫抖,肝膽俱裂。
實在是李樂此刻的形象太過可怖,他臉上身上沾染了別人的鮮血,在斷肢殘腿中,看上去宛若修羅。
李樂跳下擂台,朝龐覺一步步走去。
“對……對不起,我錯了,咱們一筆揭過好不好,我……我師父可是陸銅虎。”
龐覺一步步後退,摔倒了,手腳並用地拖著身體,他隻想離李樂遠一點。
李樂蹲在龐覺身邊,居高臨下地盯著龐覺,咧嘴一笑。
“咱倆有什麽深仇大恨?”
龐覺忙不迭地搖頭。
“因為那姑娘?”
不用龐覺回答,李樂就繼續問。
“那他媽是你的姑娘嗎?”
“你怎那麽牛逼呢?”
“欺負人欺負習慣了?”
“你他媽想要我的命啊……”
“你自己說,你該死嗎?”
李樂微笑著問出一個個問題,每問一句,就在龐覺身上點一下,他沒有選擇殺死龐覺,心裡想過,但到底是殺人,一條生命,他實在下不去手。
但他也沒打算放過龐覺,別人的命是命,自己的命更是命,不殺不是原諒,僅僅是他還接受不了。
李樂精通醫道,對人體的穴道經脈十分了解,他有無數種方法讓龐覺生不如死。
他並沒有施展當初用在劉三手身上的方法,而是選擇一種長期的,能讓龐覺一直後悔的懲罰。
龐覺看著李樂的手指靠近,點在身上,並沒有感覺到痛苦,但耳中聽著李樂的問話,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等到李樂最後一句“你該死嗎?”問出,他再也堅持不住,股下流出一灘液體。
李樂嫌棄地起身,打算從後院大門直接離開。
李樂又看了一眼擂台上躺著的人,很多人還昏迷著,清醒的人中一部分不能動,一部分不敢動,當李樂看過去時,他們連呻吟都止住了。
李樂心中有些擔憂,“闖禍了啊,這情況要不要自首啊,會不會坐牢?下山時,二師父囑咐過,遇事找三師父,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擺平……”
李樂突然感覺後背發緊,回頭,龐覺身邊果然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練功服,皮膚黝黑,雙目有神,正看著自己。
“大師兄,嗚嗚……大師兄,替我報仇,殺了他,殺了他啊!”
李樂是真被龐覺惡心到了,原本內心還有一種“是不是太殘忍”的自我譴責,此時徹底煙消雲散。
陸磊姓陸,雖然不是陸家人,但與師父陸銅虎情同父子。
他今年三十三,天賦出眾,三十歲時修煉出內勁,在陸家三兄弟的所有弟子中,他的實力也能排進前三,很受陸銅虎器重,這兩年,陽城武道會的很多事其實都是他在打理。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龐覺和倒在擂台上的一眾人,陽城武道會的臉算是丟盡了,也代表陸家丟了臉,
他很憤怒,感覺自己愧對師父的信任。 “從來沒有人敢在陽城武道會鬧事。”陸磊邁步走向李樂。
“你想活是不可能了,你如果肯跪下認錯,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穿越者到底是主角命啊,我這麽低調內斂,一個個的卻都想要我的命,這人絕對是有大病,妥妥的反派台詞,有些降智……”
李樂內心吐槽的同時手中凝聚內勁,暗中戒備,對方既然能讓他感受到危險,說明實力不弱。
陸磊距離李樂三米時,身法突然加快,他練的也是遊身八卦掌,但水平比起龐覺可高多了。
李樂此時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八卦掌的步走八方,變化莫測。
李樂也能感受陸磊身上的內勁波動,同樣的,陸磊也驚訝於李樂小小年紀居然也練出了內勁,他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把奇怪武器。
李樂認識,是“日月乾坤劍”,也叫“子午鴛鴦鉞”,外形像是一大一小兩個月牙反向安裝在了一起,兩個月牙的內外鋒刃加起來一共有十三個,其中有四個刀尖,九邊鋒刃,所以還有“四尖九刃十三鋒”的說法。
二師父說過,這是八卦掌的獨門兵器,使用條件很高,不僅需要極深的八卦掌基礎,還要對這種武器十分熟練才行,不然稍不注意會很容易弄傷自己。
李樂騰轉挪移,躲避著陸磊的招式,果然,這子午鴛鴦鉞比起八卦刀更加適合八卦掌, 由於製式短小,結合八卦掌的基礎招式變招迅速,更加隨心所欲。
讓李樂單靠拳頭有些難以招架,看了一眼十米開外的武器架,陸磊看透了李樂的想法,八方步繞著李樂轉圈,限制他移動,他有兵器優勢,獲勝只是早晚的問題。
李樂本想使用內勁外放凝成武器,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內勁外放對內勁的消耗太過巨大,也是李樂目前最強的手段。
二師父說過,與人比鬥時切記不可急躁,最強的手段能不用最好不用,用了就要盡量確保必勝一擊,不然後面就被動了。
李樂不得已,除了青龍返首、獅子張口、腦間掛印這種直奔要害的攻擊招式他會躲開,其他情況,他寧可受傷也要跳出陸磊的封堵,拉近和武器架的距離。
他的胸前,後背,胳膊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傷口,血流不止。
武道會辦公樓內,很多普通工作人員都擠在兩扇能看到練武場的窗戶邊上,邊看邊低聲討論,“這小夥子是誰啊,也太厲害了,一個人居然打倒了那麽多人。”
“再厲害又能怎麽樣,從他踏進武道會的時候,結局就已經定下了,改變不了的,誰讓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最開始幫李樂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道。
“你們說,最後贏的會不會還是他?”
“你腦子壞了吧,那可是陸磊啊,怎麽可能輸。”
眾人觀看的太過投入,根本沒發現身後站著三個人,兩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和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