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覺本來一臉期待地等著李樂被打死,見唐糖出現並救下了李樂,他牙都要咬碎了,他想問為什麽,他做一切都是為了唐糖,她怎麽可以反過來幫別人呢。
但他又怕唐糖見到他現在淒慘的樣子,默默地縮在傷員堆裡怨恨地盯著兩個人。
李叔見李樂已經安全,便不再和陸銅虎糾纏,閃身回到唐糖身後站好。
陸銀虎看向唐糖,“覺醒者?”
李樂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大概猜到是什麽意思,想來剛剛自己身上的星光就是唐糖的異能了。
唐糖點點頭,微笑道:“陸前輩,我想此事是因我而起,我得帶他走,不然我會內疚的。”
陸銀虎笑了,“你憑什麽?難道就憑你是覺醒者?”
唐糖身後的李叔聽到這話,臉上浮現一絲不滿,但沒說話,他隻負責保護小姐的安全。
唐糖平淡道:“我是九州管理公司的特別巡檢,他是九州擬招錄人員。”
“你看看他做了什麽,別說他只是擬招錄,就算他是九州的人,就能騎在我武道會頭上嗎?”陸銀虎強勢反問。
“武道會怎麽了?只要你在大夏,我們九州當然能騎。”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四名身穿衝鋒衣的男子一步步走近。
李樂一眼就看到了四人胸口的鼎型標志,聽他們的話,和唐糖一樣,都是那個什麽九州公司的人,應該是官方部門,聯想小胖子的情況,他瞬間就意識到,這是大夏官方在控制掌握擁有異能的覺醒者。
四人靠近,個個身姿挺拔,沒和任何人打招呼,掃視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李樂臉上,疤臉蠍子開口道:“隊長,是他!”
隊長指了下李樂對陸銀虎說道:“我們是九州管理公司,特別行動組,他,我們得帶走。”
帶我走?
李樂不明所以,他確定自己沒有覺醒任何異能,又想到唐糖第一次對他的態度也不對勁,以及剛剛提到擬招錄,“難道我身上有什麽隱藏異能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樂低聲對唐糖道:“你們都是九州的?同事?認識嗎?”
唐糖搖搖頭。
“那……那他們會不會是冒充的?”李樂看那個疤臉男子不像好人,還是懷疑他們是非法組織,哪有同事之間不認識的。
“哈哈,在大夏,可沒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冒充九州。”疤臉男子大笑道。
李樂也不尷尬,不是就好,別這邊沒死,回頭被犯罪組織給賣了。
陸銀虎聽著幾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臉色鐵青,他聽過九州,知道這是一個特別部門,但從來沒有接觸過,沒想到這九州行事如此霸道,這麽不將武道會放在眼裡。
“可惜大哥剛剛突破,氣血不順,大哥如果在場,我看你們誰敢猖狂。”陸銀虎心中著急,剛要開口拖延一下,那邊大門進來一輛治安署的車。
劉天民署長下車後,掃一眼現場的情況,一地的傷員,那血淋淋的……心中打鼓,這妥妥的重大惡性案件,就帶了一個司機,人帶少了啊。
他看到在場的人,馬上笑著走過去,他作為治安署署長,對九州了解的更多。
他先是熱情的跟距離最近的疤臉男子等人一一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大西治安署署長。”
也不在乎對方什麽反應,握完手又跟唐糖打招呼,“小唐啊,你怎麽也在這呢?”
他這就屬於明知故問了,看眾人站的位置就知道,唐糖也是為了李樂來的,
九州一定是看上這小子了,他只是找個話頭,腦袋裡正思考怎麽從九州手裡搶人。 至於陸銀虎和陸銅虎一看就是武道會的人,他沒打招呼,他早就對武道會那幫人平時不可一世的態度有意見了。
陸銀虎腦袋有些亂,不明白治安署的人過來幹什麽,受傷的人有人報警?他開口問道:“治安署來我武道會幹什麽?”
劉天明指了指李樂,又指著擂台上的受傷人員說道:“這是我們治安署擬招錄人員,剛剛接到他的報警,說這裡發生了惡性傷人事件,我來調查一下,你們武道會下手也太不知道輕重了。”
李樂在旁邊聽得尷尬,都沒顧得上去想治安署為何也要招錄他。
陸銀虎咬牙道:“哼……這些人都是他打傷的,再說了,就算九州也好,治安署也好,你們可別忘了,我武道會也是官方部門,一向是獨立負責,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劉天民楞了一下,沒想到這些傷者是李樂造成的,心裡直誇,“這小子可以啊,居然沒吃虧。”
九州的蠍子聽到陸銀虎的話,直撇嘴,想要反駁,被一道明顯壓抑著怒意的聲音搶了先,“那我來管行不行!”
眾人轉頭,車剛停下,數道人影依次下車。
“大師父,三師父。”李樂看到第一個人就開始驚喜大叫,顧不上身上疼痛,向兩人跑去。
李無壽李無財二人見李樂無事,懸著的心才放下,緊接著看到到李樂一身的傷,有的還在流血,二人的怒意有如實質,讓在場的人都感到渾身一震。
最後下車的朱長義拱手道:“無壽道長,無財先生,此事請交給我,我一定會給二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陸銀虎和陸銅虎看到朱長義,眉頭微皺,
李無財看著朱長義道:“好,不滿意的話,我家二兄親自下山找你們武道會要說法!”
李無壽壓根沒搭理他,枯瘦的手在李樂身上按來按去,一邊檢查一邊治療,李樂的傷口不僅止了血,還癢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痂。
“嘿嘿,謝謝大師父。”雖然李樂平時最怕的就是大師父,但數月不見,本就十分想念,加上之前以為要死了,此刻相見,只顧著開心傻笑。
李無壽也對著李樂微微一笑,那能嚇哭小孩的熟悉笑容讓李樂覺得親切無比。
唐糖,劉天民,九州等人此時也不打算插手,紛紛退後,準備看熱鬧。
房海見朱長義到了,心是徹底放下了,之前電話裡他已經把此事的前因後果都說過了,自然不用囉嗦,他憂心兒子的傷勢,向朱長義和他身後的兩人拱了拱手,就走開了。
“陽城武道會是不是真的姓陸啊,不知道我這大夏武道會會長能不能管?”朱長義聲含怒意,一步步走向陸銀虎兄弟。
面對朱長義,陸銀虎完全不敢強硬反駁,更不敢反抗,朱長義這人可是說動手就動手,大哥不在,他可扛不住。
“朱前輩,何必動怒呢……”
陸銀虎心裡正著急,聽到聲音,面色一喜,放松下來,是大哥。
陸金虎從治安署辦公樓裡走出,面色從容的一步步迎面走向朱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