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聽對方的話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看對方的身手,自己多半是打不過,那麽能做的就是不讓對方如意,你想知道,我偏不說,他本來還想喊出三師父的名字試試的……
不僅不說,他還用內力直接將手機震碎。
“你會後悔沒有現在就說。”陸銅虎平靜地說完,剛想動手,卻被房海攔住了,“銅虎兄最好不要動手。”
“房兄,你這是什麽意思?”陸銅虎眯眼看向房海。
“呵呵,銅虎老弟,我可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李樂也很詫異,這兩人不是一夥的。
房海沒回答陸銅虎的話,而是看向李樂,呵呵一笑:“小夥子,我如果沒看錯,你練的是金拳吧?尊師可是姓李?”
李樂點點頭,心中不明所以,難道這人認識二師父?
確定了李樂的身份,房海才對陸銅虎道:“銅虎老弟,你們三兄弟早些年一直潛心修煉,十幾年前才開始聲名鵲起,大放異彩,你們沒經歷過那個時候,沒親眼見過那位的可怕。”
“房兄說的是誰?”
“說來慚愧,我隻知他姓李,用他的話說就是我不配知道他的姓名,整個大夏武道界配知道他姓名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見陸銅虎有些不信,房海繼續道:“你們陸家三兄弟一直被讚譽‘橫壓同輩’,相信明白‘橫壓’這個詞的所代表的意思,那位的稱號可是‘橫壓當世無敵手’。
也不怪銅虎老弟你沒聽說過,畢竟誰也不願意提及那些丟人的過往,更何況朱會長少有的幾次敗績都是拜那位所賜,自然無人會主動提起。”
“朱長義會長?”陸銅虎有些震驚,他是見過朱會長的,給他的感覺只有四個字“深不可測”,大哥陸金虎也說過,他在朱會長手中堅持不到十招。
房海還在說:“而且據傳那位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銅虎老弟如果真對他徒弟出手,我怕你們陸家會有麻煩。”
李樂心裡惴惴,不會認錯人了吧?二師父這麽猛嗎?平時看不出來啊……
陸銅虎皺眉,“可那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武道未興,當時的‘橫壓’,放到現在可不一定吧。”
房海點了點李樂道:“教出這樣的徒弟,銅虎老弟還要抱著僥幸心理嗎?”
陸銅虎看著躺在地上,面無血色昏迷不醒的陸磊,捏緊拳頭道:“房兄,我如果一定要出手呢?”
房海歎了口氣,“銅虎老弟,那就別怪我出手阻你了。”
陸銅虎臉色不豫,“房兄這是寧可得罪我陸家?”
“唉,這是哪裡話,我只是更怕得罪那人,那人的脾氣古怪,如果知道我在場看著你動了他徒弟,我的下場可好不了。”
“房兄之意,今天這事是管定了?”陸銅虎聲音略帶怒意。
“唉,事情經過我也聽到了,確實是銅虎老弟的徒弟不對在先,小一輩技不如人而已,算了吧……”
“嘁……擺明了想要欺負人,裝滴不成反被乾!”房波在旁邊小聲嘀咕,被房海瞪了一眼,縮了縮腦袋,去了李樂邊上。
“嘿,兄弟,身手可以啊,我叫房波,你叫啥,等你好了回頭咱倆練練。”房波對李樂道。
李樂心裡略微松了口氣,好像不用死了, 但也沒全部放松,對房波稍稍戒備,開口道:“李樂。
” “嘿,你這名挺樂呵啊……”
李樂沒心思聊天,身上的傷口又疼又癢,他隻想趕快離開,但看二人之間的談話,明顯是還沒談妥,這種命運讓別人掌握的感覺一點也不好,他暗暗下定決心,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陸銅虎聽完房海的話,心中也很猶豫,他想不管不顧直接出手解決了李樂替愛徒報仇,但想到大哥的話,現在是特殊時期……
他走到旁邊,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二哥……”
“哈哈,銅虎啊,我剛要打電話告訴你,大哥出關了,練成了,成了啊!”
“真的嗎?那太好了……”陸銅虎驚喜莫名,這一天等了好幾年,沒想到大哥真的練成了。
陸銅虎壓下激動的心情,將武道會的事講述了一遍。
“呵呵,‘橫壓當世’算個屁,大哥現在可是‘前無古人,橫壓萬代’。”陸銀虎不屑地說了一句。
“春城房海,哼……我和大哥這就過去,我看誰能攔得住!”
陸銅虎掛斷電話,心有底氣,踱步回到房海身邊,“房兄,希望你不要後悔,現在改變主意我就當事情沒發生過,這可是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
房海詫異,這陸銅虎口氣也太大了些,就算陸金虎在這,也不敢如此狂妄,當即不悅回道:“銅虎老弟,也希望你到時不要後悔才好。”
陸銅虎不再多說,看了一眼旁邊狼狽不堪的龐覺,“廢物,還不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