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級之下,免疫鬼、神之道?”
同樣八品覺醒的儒道神通,沒有給陳墨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戰鬥力,可單單一個鬼、神之道免疫,就足以讓他驚詫了!
有了這個神通後,往後只要勤於讀書、儒道加身,這兩道就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先是【萬毒不侵】,後又是【鬼神辟易】,難道說儒道就是立身之道?修行到高品會不會直接成了一隻老烏龜?沒有攻擊能力,別人卻又打不死!”
想到這,陳墨莞爾一笑。
這與他印象中的儒生還真出入不大。
別看手無縛雞之力,哪怕是貴為君主都要敬他三分。
否則給那君王來個著書立說,怕是後世直接給釘在了恥辱柱上!
吐槽歸吐槽,有了【鬼神辟易】神通,明日之事又多了幾分把握。
當然,乾壞事的時候,【讀書人】命格得還給易長青,可千萬不能蒙塵了。
……
是夜。
陳墨在漆黑無人的村子裡晃了一圈,將徘徊在趙家村的紅衣女鬼、飛頭蠻、倀鬼……等等都拘了過來。
對於鬼魂來說,最怕的就是鬼修。
這也使得他們不得不聽令於陳墨!
破敗山神廟內,一眾惡鬼乖乖地站成了一排,不敢吭聲。
生怕對面這位不高興將他們給吞了。
就算是鬼,也怕死!
“現在,有件事要讓你們去做。”陳墨目光掃視了一圈,緩緩開口道。
“大人請講!”
就在昨天,飛頭蠻被眾鬼推薦成了代表,專門與村子裡的鬼修,也就是陳墨進行交流。
“你們去縣裡面一趟,去調查一番有沒有一位修道之人,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
原本安安靜靜待在一旁的紅衣女鬼忽然抬眼,神色有些激動地看著陳墨:“大人,您是要問縣衙供奉的那位道士嗎?”
“嗯?”陳墨眼前一亮,“你認識?”
“那日…那日我…我曾求救於他……”
紅衣女鬼期期艾艾,似乎不願回想起被山神啃食的畫面。
“他救了你?”
“不…他背過了身去,嫌棄我的血弄髒了他的衣裳……”
陳墨眉頭一擰,“當真?”
“當真!”
“果然蛇鼠一窩!”
紅衣女鬼的話顛覆了他對修道之人的好感。
原以為正道人士能以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為己任,可沒想到居然會見死不救!
“大人,您……”
“你們去一趟縣裡,從其他鬼魂的嘴裡幫我調查一番,我需要他的詳細信息!”
畢竟當初前往岩洞時,那人曾一道前往。
再加上山神對他表現得畢恭畢敬,要說二者沒有關系,那可能性還真不大。
為了避免明日午時節外生枝,陳墨必須搞清楚這一點。
飛頭蠻浮空的腦袋左右轉了轉,見其他鬼魂並無其他意見,於是代表著眾鬼應了下來。
“大人,我們這就出發?”
“不然呢?我在此等到寅時一刻!”
陳墨話音剛落,眾鬼猶豫一陣,最終還是飄了出去。
它們這些鬼,生前或多或少都去過縣城幾次,雖說鬼魂之類少有離鄉背井,但真要是去一趟遠門也不是不行。
待它們離開,陳墨繼續盤腿而坐,呼吸吐納起來。
《噬魂天陰符術》的境界提升的並不算快,但修行一道本就是逆流而上。
儒道他是討了巧,紅色命格的加成不容小覷。
再加上儒道本就講究頓悟,可偏偏陳墨兩世為人,何況有著強大的八卦命盤,這才有了五天八品的程度。
修行的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便到了寅時。
陳墨猛然睜開眼,半邊腦袋潰爛的飛頭蠻回來了。
與它一同回歸的,還有那位剛剛死亡沒多久的紅衣女鬼。
至於其他鬼魂,卻不見了蹤影。
“大…大人。”
飛頭蠻的魂體強度明顯弱了幾分,看樣子這一來一回,怕是受到了攻擊。
“怎麽樣?”
“打聽到了。”
“說吧。”
“那位道士名叫焦俊楚,年芳二十二,據說是一位修道之人。”飛頭蠻說到這,表情變換了一陣,“年紀輕輕就到了八品築基境。”
“八品?築基?”
陳墨眉頭微微一擰。
看來修仙一道,同樣有著品級,而對應的築基對應著八品。
他回憶了一番當初借鬼女之眼所見,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
或者說,哪怕陳墨的鬼道精進至八品,怕是也沒有與之抗衡的資本!
這一刻,他有所明悟。
修煉一途,各有所道,而不同的道,哪怕品級相同,怕是實力也天差地別!
“還有嗎?”陳墨再次問道。
“我…我們打聽到,說是這位焦俊楚今日午時,會代表縣太爺給山神送來一壺好酒,據說是賞賜於祂。”
“你確定?”
飛頭蠻的話讓陳墨一個激靈。
料想中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若是那位年輕道士也來,他的計劃必須有所調整!
不過好就好在,他提前打探了消息,也算給了他準備的時間!
“還有其他消息嗎?”
“稟大人,沒有了,就為這兩條消息咱們村裡的鬼也被縣裡的鬼給揍了一頓。”
飛頭蠻語氣有些低沉,顯然它也沒逃過一頓打。
“地盤原因?”
“對。”
陳墨輕聲一笑,衝飛頭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得到了準允,這些家夥嗖的一聲,消失在了破敗山神廟中。
眼看天邊泛起魚肚白,陳墨也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向著村落折了回去。
八裡鄉下轄兩個村。
一個是陳墨、易長青所在的趙家村,另一個則是距離並不太遠的楊家村。
新建的山神廟就位於這兩個村子之間。
陳墨回到村落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整個村子的村民都在忙碌著,準備著三個時辰後的祭祀。
而當他們看到從深山老林中走回來的他時,明顯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其中,當初招待他倆的趙田,則是一路小跑,進到了村長的屋子。
不一會,村長趙德明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小友,這是去了哪?”他來到陳墨身邊,臉上滿是慈祥地問道。
“哦,一日之計在於晨。山林空氣好,我去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