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正在這時,張隊立馬火急火燎的過來,頭上的汗液一滴滴滑落,看來是又有事情了,張隊犯難地請求王奇先別走。
“王探,局裡面又有案子了,這個案子目前有四個嫌疑人,一時間不知道誰是凶手,趕緊過來幫幫忙!”
雖說王奇不會拒絕,但是不得不吐槽這兩天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點。
市南城區郊外別墅內發生了一起凶殺案,凶手被警方當場緝拿可卻遲遲找不到決定性證據,無奈之下平河市派出所的刑偵大隊隊長找到平河市的定心丸王奇。
王奇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張隊在辦公室裡向王奇介紹案件。
死者名叫王思雅,女33歲,在本地經營一家外貌公司,5年前結婚,婚後進行自主創業發展情況較好,經排查未發現有明顯作案動機的企業競爭對手,經營情況目前處於上升期,自身無債務糾紛等問題與老公李友良結婚多年,兩人有一個4歲的兒子,平日裡有女方母親一個人照看,夫妻兩人關系和睦。
嫌疑人,死者丈夫李友良,男,35歲,私人醫生,畢業後一直自我進行學術深造,獲得了一些行業榮譽後在家中開設了私人診所,在當地頗有名氣,據了解多年婚姻生活中對妻子王思雅非常疼愛,案發當天發現妻子被害後第一時間報警,是本案的報案人。
嫌疑人,王濱,男,32歲死者丈夫的病人,多年前因工作疏忽發生了事故導致一名工友傷殘,心理及精神上出現了一些問題,被辭退之後一直待業,依靠政府補貼生活,案發當日正在死者家中接受治療。
嫌疑人,李牧,男,38歲,死者王思雅的生意夥伴,平河市內知名的企業家,5年前將公司業務重心拓展到歐洲沒出過錢一直未婚,出國後不久結婚成家,近些年一直都在國外定居未曾回國,案發當日活到國內前往死者家拜訪,但是登門不應遂離開。
嫌疑人,孫薇,女,26歲,死者的私人秘書,畢業後入職一直工作至今,深得王思雅的信任,公司對外業務目前都歸她管理,是公司的骨乾之一,案發當天前往過死者家,根據本人稱當時未見到死者。
王奇問道“報案人怎麽說?”
張隊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輕輕放在桌上,點開了播放按鍵。
“請你說一下今天下午你都在做什麽?”
“好的。今天下午三點左右,我的病人王濱來到家中接受定期的引導治療,大約一個小時後進入睡眠狀態。思雅平時工作比較忙,今天下午難得休息,我就想著去買點食材準備晚餐。等回到家,進門後便發現她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很怪異,上前查看後發現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那時王濱在做什麽?”
“我第一時間想到他,等上樓後,看到他還在床上睡覺。我叫醒他詢問怎麽回事,但他說他什麽也不知道。隨後我就報了警。”
“王斌是否患有夢遊症?”
“這我倒並不清楚,但之前他在我這裡進行引導睡眠治療時,沒有此類情況發生。”
“你妻子日常交際中,是否有人存在作案動機?”
“她平日工作比較忙,日常交際我並不是很了解。”
“好的,近期需要勞煩你隨時配合我們調查”
“沒問題”
王奇並不能從簡簡單單的一面之詞中做出判斷他還要其他的嫌疑人口供,然後一個個聽完之後在結合當時的證物情況最終做出判斷
“繼續播放下一個嫌疑人的錄音”
張隊按下右鍵播放下一段錄音
“你無緣無故在國外好好待在回國去見死者幹嘛?”
“額,
因為我們是商業合作夥伴,5年前我開的公司她是我得力的下屬,後來她打算離開我公司自己開一家公司,對此我很尊重和支持她的選擇。後來我選擇去歐洲發展,期間與她還有保留郵件聯系,有一些業務往來。” “那你進去死者家了麽?”
“沒有,打她電話不接,敲門也沒有人應答”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希望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待在本市。”
“嗯!”
張隊接著放下一段錄音,
“你去死者家幹什麽?”
“我以為今天她會在公司加班,去了公司一趟沒有發現思雅,於是去她家裡看了看。”
“我問你是去幹什麽,不要答非所問”
“其實我是去遞交辭職申請的。”
“根據我們所知,你的職位在同齡人當中算是很高了,工資也不低。為什麽要辭職呢?”
“因為我老板他發現我和客戶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她極力阻止,我受不了她!”
“他是誰?”
“客戶信息不便透露,你們要查也很輕松。”
“好,希望近期你待在本市非必要不要外出,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張隊停止了播放,他說道“最後一個嫌疑人王濱由於精神恍惚隻透露了一點線索。現在沒法接受詢問。但是目前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怎麽說?”
“首先,死者死於脖頸處的機械性致死,空言推測是麻繩痕跡,很快又在一樓廁所的馬桶裡面發現了燒毀的麻繩殘渣,死者死亡期間,只有他和死者待在一起,死者的指甲蓋中也發現麻繩的痕跡,而且王濱的口袋中發現了打火機。”
“嗯,不覺得線索的指向很強麽?”
“雖然....但是王濱的描述和現場高度吻合。”
“有沒有有用的證物或線索呢?”
“我們經過了搜查,有用的線索目前都擺在桌上了。”張隊指向桌子示意道。
先看看死者有關的東西,有一份人流報告,貧血嚴重差點因此去世、有好多張李牧夫妻的照片框。死者丈夫手中有GPST證書、以及相片下滿櫥櫃的醫學獲獎證書和榮譽。劉薇的有辭職書、與死者的最近的聊天記錄(死者勸其與客戶保持距離),以及劉薇最近有一份寄給李先生的快遞。有關王濱的證物線索:那是李友良的醫療報告,長期失眠,患有人格分裂。
王奇大概明白了什麽,他說道:“這個案件其實十分簡單,我已經全部串聯起來了,為什麽偏偏是五年前李牧離開這裡呢?這我不確定,但是我確定的是死者也是在五年前結婚。李牧與死者是商業合作夥伴並且沒有惡性競爭等行為,所以李牧的嫌疑可以排除。然後....我從他的口供中覺得他與死者關系匪淺,很有可能在五年前二人是戀人關系。死者王思雅阻止劉薇與客戶戀愛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害怕其深陷泥沼,於是劉薇開始反擊,可能將李牧與死者的關系這個消息通過快遞傳輸給了李友良,李友良開始產生懷疑,他開始調查其李牧,懷疑兒子可能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接盤俠。然後他還可能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做了DNA親子鑒定,發現不是親生兒子,利用王濱幾天未曾睡眠輕松將其催眠(GPST國際催眠師證書)然後給王濱灌輸想法,給他洗腦。”
“這麽說確實很有道理,但是沒辦法現在證據不多,還在調查當中。”
“哎呀小問題,讓我見見李友良就可以了。分分鍾給你拿下。”
[審訊室]
王奇上來就開門見山道:“是不是你殺害的你妻子?”
“我沒有。”
“那就別怪我深層分析你的內心了!你在沒認識王思雅之前是個大齡剩男,認真的搞這你的學術研究,婚姻關系和諧實際上只是你的單方面付出而已,因為愛到妥協,為了好好照顧王思雅你甚至在家中開起診所,你因你高超的醫術而驕傲,獲得了很多榮譽證書。你甚至有點偏執心理,有很強的自尊心,但凡一天知道自己養育了4年的兒子可能是別人的,你一定會在強烈的自尊和好奇驅使下去做DNA,死者的悲劇足夠證明你的悲哀。兒子不是你的對吧?”
李友良雙眼無神,沒有說話。
“你知不知道嫁禍給一個精神病人,他都不會因此入獄?你的偏執告訴你,王思雅是個賤人,瞞著你這件事五年,李牧離開後很快找了你做接盤俠,而且她前不久的人流報告裡面才可能是你的親骨肉,她都寧願不給你在生一個真正的屬於你的兒子也要打掉他,可見死者心裡還有李牧,你對思雅的愛全部轉化成恨,你恨不得親手殺死這個賤人才足夠解氣,所以你當時應該只是催眠了王濱給她灌輸思想,然後讓其睡眠,接著詢問死者是否在家吃飯,然後趁死者在沙發上看電視不注意你戴上手套拿上麻繩勒死了思雅,然後謊稱去外面買菜,其實是處理自己的手套去了。”
李友良只是哼笑,像個變態的瘋子。
王奇接著說道:“你的心理還有很黑暗的一面,爛命一條的病人替你頂罪,然後你逍遙法外懸壺濟世來贖罪。哥們兒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隨後王奇有標志性的瀟灑走出審訊室。一起案子根本沒用十幾分鍾就被解決了。
後來,隨著警方的深入調查,漸漸查清楚了真相,基本就如同王奇所言。他的名聲再一次在警局回響,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這個強到離譜的偵探。
“你怎麽知道,王濱是被催眠的?你就這麽自信?”張隊疑問道
“一個精神失常的人還一直失眠,身上怎麽會隨身攜帶打火機,他甚至連煙都沒有。張隊,你是抽煙的你這點最清楚。還有那個GPST其實就是國際催眠師的證書,李友良完全有機會有能力催眠王濱成為替罪羔羊。不過真的這個案子剛開始就已經隱約猜到了。經典的接盤俠替情敵養兒子,最後老婆的心還不在自己這。”
“這倒是,這事放哪個男人頭上能受得了?不過我說啊,看你那麽年輕有為,還不考慮結婚啊?怎麽?你那對象還不同意?我的閨女可都上初中了。”張隊打趣道
“唉~一言難盡呐,她還是有點拘謹了。”
張隊二話不說搭上王奇的肩膀說上悄悄話“不是,哥跟你說嗷,你直接霸王硬上弓,把事情給辦了,結婚不就手到擒來了?(?▽?)”
王奇趕忙推辭道:“哎哎哎,使不得,我怕她到時候給我報警抓起來。”
“唉~不會的!哥肯定給你倆好好調解調解不會讓你吃虧的。”
王奇驚恐的望向張隊:“該不會嫂子就是被你這麽拿下的吧?冒昧問一下您多大啊?”
“正宗的90後,90年的!”
“啊?合著你剛到法定年齡就孩子都有了?怎麽看著你像40多的?”
“這不閃婚麽!再說了哥當年也確實瀟灑,和你嫂子結婚生子之後馬上就參與工作四處奔波勞累。這不35熬成了40多麽?”
“那....能不能傳授什麽經驗?”
“哥就這麽跟你說吧,霸王硬上弓是生是死賭一把,你命由你不由天。現在的小女生比較矜持,你個當男人的不得主動一點,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其實啊,哥看著老一點還有一個原因。”
“哦?什麽?”
張隊四下環顧,見沒人偷聽才敢放心給王奇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嫂子~,女人三十如狼,我白天上班難麽累東跑西跑晚上回去還要伺候母狼,這......這能看著不蒼老麽?”
王奇略感震驚,拍拍張隊的肩道:“大哥,注意身體,別操勞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