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王奇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你就是凶手吧?”
西門的臉上先是抽搐了一下,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死者就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呢?”
王奇搖搖頭,表示這是很簡單的問題:“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什麽衣服?”
西門低頭看了看“這不是羽絨服麽,有什麽問題麽?”
“有,問題還很大,一個人穿羽絨服落水會因為其體積不會第一時間潛入水面之下,河面那麽窄完全有足夠時間自救。如果一個人真的要自殺也至少會脫掉其外套確保溺水。而且溺亡其實是非常痛苦的事。還有就是其他人都是穿的深色系衣服就你和死者穿的是淺色系。穿的衣服好像還是一起買的吧?我看牌子都一樣,我記得你當時問我對象一事的時候眼神裡不僅充滿了羨慕好像還有一絲心酸懊悔。你們不會真是情侶吧?一個人沒有接受專業的表演訓練,眼神是不會說謊的。後來路人發現屍體,你的臉上沒有震驚好像早會知道了一樣,後來也沒有像那群吃瓜群眾一樣圍觀。你不僅是心虛,你也不想見到死者的樣子,這表明你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話已至此,西門留下了閃閃的淚花。他擦了一下眼淚,說道“你還知道什麽?”
“知道的可多了,知道你查今天的天氣記錄、知道你是用天氣的條件掩蓋痕跡、知道你對象死前劇烈運動體、知道她死前昏迷過一段時間、知道你用鹽分固化雪人頭部、知道你對象是被堆疊成雪球滾下河裡的。綜合起來就是你對象是因為固化的雪球沉入河底融化,由於河比較渾濁她死後的口中並沒有泥沙等異物充分表明在落水前就已經失去意識昏迷了。這就是你殺人手法的全部過程了吧?二人都身穿白色衣服一定是提前預定好的,白色一點都不吸熱,想與眾不同可能還是因為在雪山上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你好作案吧?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她?”
“她出軌我,和其他的男人聊天聊的火熱!最後又妄圖討好我挽回我,這種女人難道不賤麽?”
“可是據我所知....”王奇手機振動,兩個消息來源,當地警察和徒弟方淼。
拿出手機看了看警察給他提供的線索,“你對象叫牧梓桐是吧?”隨後將手機中的信息展示給他看並解釋道:
“通過警方調取她手機的聊天記錄發現和她聊的火熱沒加備注的那個男的是她的表哥牧塵,牧塵他是開禮品店的,牧梓桐想著你的生日快到了,詢問她表哥給你精心挑選某個禮物。你倒好,你自己沒搞明白自己對象的熱聊對象還瞎猜疑,你有什麽想法你就好好跟她說不就完了?”
西門聽完王奇的解釋腦袋空空精神恍惚,難以置信自己做的一切。他發了瘋的似的伸出手,癲狂地說道:“你們把我抓走吧!我是罪人!快抓我!”
王奇不忍直視,背過身去“你自己去找警察吧,我和他們不熟,我沒權力逮捕你”隨後又瀟灑離開,隻留下踏雪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