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你以前很聽我話的,但現在,叫你去吃飯,你都不理我。”如光嘟起了嘴,一副傷心頂端樣子。
我略有些不太自然的對著如光說:“那,你還喜歡這樣的我嗎。”
如光看了看我,“還好了,變一變又沒什麽大不了。”緊接著她又看了看牆上的鍾,“美好的中午又要結束了,那我先會座位了,再見。”
“再見。”我擺了擺手,等如光徹底不在看向這邊時,我才把手放下,也許是我演技太過拙劣,讓她發現了問題,但我也該知道,這樣隻憑借記憶而強行替換掉一個真實的人究竟有多麽困難。
我把頭靠在凳子靠椅上,向著天花板長舒了一口氣,“她為什麽沒有看出來呢?”我搖了搖頭將這一切都甩之腦外。
悠長的鈴聲伴隨著陸續的腳步緩緩流淌,無數令人熟悉的,不熟悉的展現了出來。老師敲了敲黑板,將熱鬧的教室帶回了寧靜。
“真無聊啊。”白徹在我旁邊訴說著。
“還有一個下午就放學了嘛,開心一點了。”我笑著回應她。
“如臨,你變得好奇怪啊。”白徹扭過頭來看向我。
“白徹。”我突然認真的看向她,“如果你已經算好了的一件事,卻因為不可控的因素導致事情無法向著你想的那個方向發生的時候,你會怎麽辦。”
“誒,這是什麽問題啊,還能怎麽辦啊,沒法發生就沒法發生咯,幹嘛費很大盡再把它拉回來。”
“你...不爭取一下嗎?萬一可以挽救回來呢?”我詫異的看著白徹。
“如果努力過好又失敗了呢,那不是更難受嗎?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抱有希望,一切隨風而起就好了。”
“你們兩個說什麽呢?現在是上課知不知道啊,白徹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老師敲了敲講台。
我看著一臉沮喪的白徹上了講台後,開始回味著她的話,但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
無聊的時間很快,快到我都未曾注意到它早已過去。
腳下的台階延綿不斷,我慢慢的走著,感受著時間的流逝。我回頭望了望,漸漸遠離的教學樓也在漸漸變小。
“如臨,明天見。”如光揮手向我告別。
我舉起手揮了揮,看著她的身影在遠處消失後我才將手放下,我扭過頭向著相反的地方走去,沿路的風景很美,至少它沒被矗立的高樓所阻擋,至少我還能看著它慢慢消失,我踢著路邊的石子,看著被我踢出去的石頭在道路中間來回翻滾,我感到一絲的煩悶,我用力的將石子一腳踢到前面的小巷之中去,石子與牆壁碰撞的聲音在巷子中回響,我走到巷子前停了下來,微小的石頭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看著漆黑的巷子,無多余發現後便準備轉身離開,漸漸落下的夕陽帶著最後的光,照在了我身前,我停了下來,小巷被這點點光芒所照亮,巷子的深處是一個唄陰影遮住的廣場,我走向廣場,直到光照不再照耀我為止。
“我進來了,你們總該出來了吧?”我環顧著四周
團團黑影在廣場的邊緣出現,將我圍住。我冷眼看著徑直走向位於廣場中心的我的他們。然而一個快要走到我身邊的黑影卻倒在了地上,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我無視著倒下的黑影,看著前方正在擺著地的男人。
“需要點什麽?”男人開口說道。
“這是你的歡迎儀式。”我指著地上的黑影
“歡迎儀式?你認識我?”
“這有什麽關系。
”我走向男人的攤位前,拿起攤上的槍看了看,“你還買這個?” “只要你需要,這什麽都有。”
我將槍抵在男人的頭上,“我要你的命,瘋子。”
槍聲在空曠的廣場中回蕩,穿透著人的心弦,這位曾殺過我的瘋子,如今死在了我的手上,這一切既是荒繆,又無聊的如同流水的逝去。我在攤前看著,將槍與另一把刀揣進了書包裡便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奪去生命,對我來說似乎簡單過了頭,或許我所渴望的美好會因為這一槍而消散,但我也明白,槍開與不開所造成的結果都一樣,最終我都會殺了瘋子。我深深歎出一口氣來,卻聽到身後有石子的聲響。
“如臨?”背著包的白徹出現在巷子口。
“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我盯著白徹。
“什麽為什麽?如臨你在這乾...”話還未說完的白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瘋子,以及廣場上七零八落的黑影。“如臨,我什麽都沒看到。”
“白徹,我只是剛好在這而已,你什麽都不要亂說,明白了嗎?”我壓低著聲音安慰著白徹。
“知道,我知道。”白徹邊說邊向著後方退去。
漸漸著我與白徹越來越近,而白徹也與巷子口越來越近。突然,白徹向著巷子外跑去,我歎了口氣,便衝上前將她抓住。
“不要,對不起,我什麽都沒看到,如臨,我什麽都沒看到。”白徹抓著我的手掙扎著。
我並未回應她,而是將她拖拽回了廣場上,從包中掏出刀來放到白徹的手中後便蒙住她的眼睛握著手將刀刺進了瘋子的身體。
“現在,我們是一類人了,你就是我的共犯。”我松開了白徹。
“不是的,我什麽都沒乾。”白徹向身後退去。“人是你殺的,不是我,不是....”
我蹲在白徹的身邊,將刀上的血跡用紙巾擦淨之後收回了包中,“你看看。”我手指向瘋子,“他原本還沒死,可是,你沒有給他活的機會,所以,人是你殺的啊。”我微笑的看著白徹。
“不是,是你拿著我的手乾的,不是我。”
“有關系嗎,如果這裡的事被發現,我會咬定你殺人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人是你殺的是沒辦法改變的,你想想你以後的生活,無數的人都會把你當成殺人犯,你的家人會被威脅,你的朋友都會離你而去,所以啊,為了你的未來生活,把這的事爛在肚子裡好嗎。”
“是你,是你殺了人,是你。”白徹哭著向後退去。
我沉下臉來,“你要是把這的事說出去,被抓前我會帶你一起走的,明白嗎。”我站起身來盯著白徹。
“如臨,為什麽你要這麽做,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
“我只需要你說明白。”我用力捏住白徹的臉。
“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松開了手,又笑著,“感謝白大美女的支持,為了你自己,希望你的嘴巴可以嚴一點。”我轉身向著巷子外走去,至少還可以將秘密保住。
漆黑的廣場再無半點生機,它存在著,也消失著,慢慢的回到自己該呆的地方。我靜靜地走在街上,身邊的風景再無原本的光輝,我不知多久,便回到了家,我抬起了手,頓了頓,但最終敲了下去。
“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門被拉開,如夢的臉出現在門後。
“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