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卡丁車是什麽東西?”大衛李當然沒有聽說過世紀天成的神作,隻覺得周冠羽又在戲耍他!
“小子!你這樣一個三無車手,滿大街都是,你憑什麽成為保時捷的簽約車手?你不配!”
“我也沒說我要簽約保時捷阿。”周冠羽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阿。感覺這些人都在自說自話。保時捷雖然好,但自己也沒有就要當舔狗的意思。
“好了,既然是個誤會,那就不要多說了。”
“想要成為簽約車手,我們會有專門的測試。”米歇爾皺起了眉頭,也有些許生氣。
能否成為簽約車手,不是你大衛李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誰是保時捷香江的第一負責人?是他米歇爾,而不是這個愣頭青大衛李。如果不是看在大衛李父親的面子上,這個時候米歇爾就要斥責出聲。
YU既然推薦這樣一個車手,自然有他的道理。米歇爾對於周冠羽還是有些興趣,一個三無車手,剛剛拿到駕照連高速都不能單獨跑的車手,是什麽吸引了技術高超的YU?
“米歇爾。。。”大衛李恨恨看了一眼保時捷部長,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針對他。
連你米歇爾也要我在雨晴面前出醜嗎?
大衛李一時之間覺得自己仿若真的是一個小醜,被一群人圍觀著嬉笑。
“YU或許沒有和你講清楚。那就由我來給你講講吧。”米歇爾面帶微笑看向周冠羽。
“保時捷的車手分為很多種,作為一個新人簽約保時捷大致有三種途徑。”
“第一種:未成年人的簽約,沒有考到駕照,保時捷將會提供訓練,幫助考取駕照,賽照成為職業車手。”
“第二種:擁有駕照,賽照。並且在各項非專業賽事中獲獎的天才車手,保時捷將會直接簽約,成為YU這樣的準職業車手。一旦車隊有賽事需要,就會立刻前往比賽車隊。”
“第三種:有一定能力但沒有證明過自己的車手,也就是你這種。首先你需要進行入隊測試,通過後,在保時捷的訓練下考取各類執照,再去參加一些低級別非職業賽事,滿足保時捷的需求就可以簽約。”
周冠羽點了點表示聽懂了,這和前世那些車隊也沒有太多的區別。只是不同的一點是前世的周冠羽家裡有礦,從小花重金在各個車手學院進行學習。成年後更是花費3000W歐元的讚助幫助周冠羽站穩F1阿爾法羅密歐車隊。
而現在的周冠羽一窮二白。
“賽照也分很多種,S級賽照就是當今的車神,拿下無數榮譽冠軍後可以拿到的。數量不超過10張。”
“A級賽照可以參加任何級別組賽事,全球最為頂尖的車手。每一個A級車手年收入輕松超過千萬。”
“B級賽照則是職業車手的中流砥柱,擁有豐富的經驗以及履歷。可以參加除了F1,GT外的絕大多數賽事。”
“C級賽照則是剛剛進入職業圈子的新人車手,我們這邊的簽約車手大多是這個等級。他們需要參與一定的初級賽事,積累積分。即便是初級賽事的車手,薪水和賽事獎金,足以讓他們過上富裕的生活。
不同,這些規則和上一世截然不同。
等級製的賽照,將職業車手也詳細的分成了三六九等。周冠羽很難說這是好是壞,只是他知道想要從連賽照都沒有的車手,爬到高處,一定會需要更多的時間和金錢。
“那個,冒昧的問一下。
學習賽照,需要繳納學費嗎?”周冠羽詢問。 米歇爾瞪大眼睛,這小子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保時捷難不成是做慈善嗎,除了參加正式比賽的車手,所有的車手都要向保時捷繳納各種費用。
即便是簽約的正賽車手,也需要按合同向保時捷進行一定分成。
“當然。”
“多少錢?”
“額...考取C級賽照的費用大概是30W,車隊學習的費用是一個月10W提供用車。自帶車輛費用可以降低,但必須是符合標準的保時捷車型。如需運營參加比賽,那就不好說了......”米歇爾掐著手指頭,給周冠羽算帳。
“哈哈哈,打擾了。”周冠羽摸了摸後腦杓,轉身就要離開。
“幹嘛!?”於雨晴嗔怒,一把將周冠羽拉到身邊。
周冠羽攤手:“沒錢。”
“沒錢我替你出。”
“???!!!”周冠羽長大了嘴巴幾乎能夠吞的下一個雞蛋,富婆你真想包養我啊?
大衛李瞪圓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覺得滿嘴都是家裡哈士奇的狗糧味道。
於雨晴冰山美人的稱號在保時捷早已流傳開來, 要說大衛李對這樣的尤物沒有一點想法那當然是不正常的。各種接觸下來,於雨晴對他卻毫不感冒。即便如此,大衛李依舊期待著在車隊的朝夕相處能夠溫暖的化開這座冰山。
而現在...於雨晴似喜似嗔傲嬌表情在大衛李眼裡看起來卻是那麽的刺眼。
自己眼裡的冰山美人,卻是別人的舔狗富婆!?
比殺了我都難受阿!
狗男女!
早就看出來於雨晴對待周冠羽的態度與別人不同,更是一把將他要推進車隊?
參加比賽收獲獎金薪水之前最少要花個幾百萬!
這是普普通通的正常關系嗎?
這個混小子到底給雨晴下了什麽魔咒?
嗚嗚嗚嗚,我的冰山女神雨晴不要這樣阿。
“阿?暴力女你什麽意思。”周冠羽看著眼前的於雨晴,試探問道。
富婆,你想包養我嗎?
身為車神,還有點小帥,包養我可沒有那麽簡單。
得加錢!
於雨晴咬住下唇,一眼不發,只是雙頰微紅看著周冠羽。
“年輕真好。”米歇爾微笑,灌了一口斯裡蘭卡紅茶,拍了拍自己上了中年的肚腩,由衷感歎。年輕時候自己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大帥哥阿,可惜現在的自己也老啦。
“阿!殺了我吧!”不等大衛李開口,門外的車手已經大呼小叫,四散而逃。
別喂了!別喂我吃狗糧了阿!
大衛李顫顫巍巍想要離開,這個時候隻想要離開這塊傷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