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原本在同學們面前囂張異常的尉鵬運,在刀仔面前又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那樣式像極了櫻花大佐鞠躬的模樣。
“行了,行了。這個場子,我給你找回來。”
“朵兒,去把老貓那群人叫來。”黃毛刀仔飛揚跋扈,對著穿著黑絲旗袍的迎賓小姐姐說道。
“阿...少爺...沒必要吧。他們還是一群學生啊。”朵兒厭惡地看了一眼尉鵬運,剛剛就是他這個家夥賊眉鼠眼看個沒完沒了,現在竟然又找事。
“叫你去你就去!”刀仔輕哼一聲,不僅僅是找回面子。尉鵬運算什麽東西,刀仔不過是想借機發火出出氣罷了。
“好吧...”朵兒縮了縮頭,不敢得罪公館的大少爺,來到安保部門:“老貓,少爺叫你過去。”
五六個身材魁梧,穿著不符合身材尺寸西裝的保安吆五喝六:“少爺!我們來了。”
“嗯,給我進去。”刀仔一臉玩味,讓老貓推開房門。
“喲,小妞不少。跟哥們玩玩?”
“哇塞,這麽正點的學生妹。”
“哈哈哈哈,一看就是雛阿。”
“你們,你們是誰?”李雪聞言柳眉豎起,這地方真是烏煙瘴氣,怎麽什麽人都有?
“滾出去!”
“滾出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哪?這是我們的地兒!”老貓一臉壞笑,搓著手走向李雪。
“小妞純的很,少爺肯定喜歡。”
“帶走,全部都帶走。帶到少爺房間去。”
“啊!!”
李雪等幾個女生的臉色瞬間變了,幾個膽子小的還尖叫出聲。在別人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尉鵬運真是個渣滓!帶她們跳進火坑!
早知道香江夜場是非多!她們還偏偏好奇!現在終於見到鬼了!
“你們哪裡來的?”方文壯著膽子詢問。
“臭小子,管那麽多幹嘛?一邊去。”老貓帶著幾人,就要上前抓著女生帶走。
“把手放下。”老貓的手正要碰到李雪,一個正氣凜然的聲音響起。
“我數到三,你的豬蹄還舉著,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周冠羽站起身來,悄然拿起一個碩大的玻璃煙灰缸放在身後。
“喲,小子在這跟爺裝什麽王八犢子呢?”老貓一聲怪笑,一把就要抓住李雪。
“嘭!”昏暗中,周冠羽的動作迅若雷霆。
快!準!狠!
右手掄起煙灰缸狠狠砸向老貓的後腦杓!
“嘭!”
“啊!”
碩大的玻璃煙灰缸瞬間砸得粉碎,一聲痛呼。
老貓一屁股栽倒在地,腦袋嗡嗡作響,手摸了摸後腦,鮮血流淌不住。
“給我。。。狠狠地打!”老貓怒吼,幾個保安直接衝著周冠羽過去。
電光火石!周冠羽腳步靈活,先是跳到沙發上,躲過兩個壯漢的合圍。
接著撿起一個酒瓶,啪嗒一下砸碎。一下捅到一個保安胸口,一把就讓他失去力氣。
身為車神,日常拳擊訓練當然是少不了的。周冠羽在成名後還學了散打,泰拳,八極等不少拳種。加上重生後,超人一般的身體素質,對付這幾個被酒色掏空的莽漢完全沒有問題。
“好狠!這小子下手好狠!”
“練家子啊!大家夥來真的!”保安驚呼連連,他們也是夜場搏鬥的老手,周冠羽這樣身法靈活的真是沒有見識過。
“臥槽!羽哥!”方文怒吼一聲,
抓起酒瓶朝著一個保安就要拚命。 周冠羽閃轉騰挪,冷靜將酒瓶扣到一個個保安的頭上。
玻璃渣子四濺,鮮血飛灑!
“等等!”
“都停手!”
“都給我住手!”刀仔一聲怒吼,製止住了保安的動作。
“大少爺,我們馬上就把這個家夥拿下了。”保安哂笑。
“喲,這不是白天那個黃毛嗎?”周冠羽面帶微笑,將手裡帶著血絲的酒瓶扔到地上,玻璃渣子四濺,在倒地的老貓臉上又劃過幾道血痕。
看到刀仔,周冠羽想到了他就是保時捷賽道旁的那個圍觀車手。
“我讓你們動手了嗎?”刀仔抿了抿嘴巴,手底下這幾個保安如果有能力抓住周冠羽也就罷了。但短短時間就三個人倒在了地上,再過一會只怕全部要趴地上了。
迫於無奈,刀仔方才出口製止。
“周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刀仔皮笑肉不笑。
“喲,這是你黃毛的產業啊。”周冠羽從沙發上挑了下來,毫無懼色地走到了刀仔面前。
刀仔面色一變,連連後退,暗罵這幾個保安怎麽沒有一點眼色,不知道保護少爺嗎?
“別怕,借你衣服用用。”周冠羽在刀仔的衣服上,慢條斯理地將血痕一點點擦乾淨。
“你...”刀仔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有些腿軟。
這小子,絕對不是正常學生!
這狠勁!
這冷血!
一言不和就下狠手!
這TM是古惑仔的雙花紅棍吧。
“怎麽稱呼啊?”周冠羽滿意地看了看擦乾淨後修長的手指。
“周先生,叫我刀仔...周先生不僅車開的好,功夫也不錯啊。”
“刀仔阿。”周冠羽拍了拍手:“哪裡有什麽功夫,這個時代不會真有人相信功夫吧?”
“你的場子啊?”周冠羽眯起眼睛,看了看刀仔,又看了看在一旁寒蟬淒切的尉鵬運。
尉鵬運打了個哆嗦,不敢置信,內心瘋狂嘶吼。
那個唯唯諾諾的窮小子去哪了?
怎麽刀哥要叫他周先生!?
他可以叫刀哥刀仔?
他怎麽這麽能打?
“我老頭子的。”刀仔打了個哈哈。
“你看這事,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尉鵬運這小子,說有人欺負他。我一聽我給的房間,還有人欺負他,這哪裡得了。”
“叫保安來看看情況,這保安也是沒素質,看到美女就上頭了嘛。”
刀仔嘴皮子打著哆嗦,辯解道。
“話都給你說完了啊?那我在你場子打了人,是不是還要陪你錢啊?”周冠羽揚了揚眉毛。
“阿?打擾了周先生和同學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著這事...”
“朵兒,朵兒死哪去了?”刀仔叫過在一旁愣神,穿著黑絲旗袍的朵兒,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朵兒眼神流轉,仔細地看了一眼周冠羽,仿佛要將他記到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