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記速表出問題了吧。”大衛李的聲音有些顫抖,顫顫巍巍地詢問著。
“沒有問題。”場邊工作人員再三檢查確認。
“嘶。”米歇爾吸了一口氣,仿佛想要將內心的驚駭壓下去。56秒?
足足比剛剛大衛李的圈速快了兩秒!
飛行圈快兩秒是什麽概念?
這種頂尖超跑,兩秒足以跑出百米!
車商為了給一輛車的賽道成績提速兩秒,願意畫數千萬甚至上億的研發費用!
兩秒是一個職業車手和車神之間的差距!
同一輛車,跑出兩秒的差距說明車手之間的能力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小子是什麽怪胎?
“法克!法克!我上次看到這樣開車的是舒馬赫。”約翰遜嘴巴不受控制地罵著髒話,嘴皮子哆嗦,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他內心的驚慌失措。
原本以為是一個狂妄的小子,結果是一尊大神?
沒有人比約翰遜更清楚這種駕駛的難度等級了!
這就是車神級別的駕駛!
每一個過彎的走線都做到了極致。
每一腳刹車都是最晚的時間。
那輛911的性能被壓榨到了極限。
換作舒馬赫來開的也不會更好!
他當年坐在場邊,看舒馬赫在訓練賽場上開車的氣勢,就是這樣!
極限!
在失控和未失控的極限邊緣徘徊!
不吃滿路肩仿佛就不會跑!
車輛每一次過彎,輪胎都壓在了車道最邊緣的地方,極限到走位有5CM的距離就會失控!
要麽是不要命的瘋子,要麽就是一個掌控一切的車神。
約翰遜手打著哆嗦,顫顫巍巍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而場邊的其他簽約車手此時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情緒之中。他們當中最為優秀的車手大衛李都被幹了兩秒,那麽他們上場呢?
剛剛的羞辱有多麽嚴重,現在啪啪打臉就有多麽響亮!
那種諷刺的言語如同刻刀一樣在他們臉上心口留下痕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要再跑一圈!不!我要多跑幾圈!”
“給我一個機會!米歇爾相信我,我一定能夠超過這個圈速!”
大衛李激動地跑向米歇爾。
米歇爾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他有些失望,自己訓練營出產的最強車手連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嗎?既然約定好了規則,那麽就沒有任何理由去更改。
背棄約定人,值得唾棄。
周冠羽停車,解開安全帶,從湛藍猛獸中下來。
這車真棒!
比起菱帥,這輛911 Carrera 4S幾乎可以完美承載他所有的駕駛技術,那種盡在掌握的感覺,令人心醉。
剛下車,一股茉莉花香就傳到周冠羽的身邊。
於雨晴臉色潮紅,眼神裡面幾乎可以滴出水來。那種崇拜的表情,讓一旁的大衛李心碎欲裂。
“雨晴妹妹,怎麽樣?沒丟你面子吧。”周冠羽勾起嘴角,壞壞一笑。
於雨晴媚眼如絲,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竟然絲毫不在意雨晴妹妹這個稱號。
強...
太強了...
這種車技...
果然,那天的菱帥不是曇花一現。
菱帥根本不配承載他的車技。
這個男人應該奔馳在最高舞台,向著那些最為頂尖的車手發出挑戰。
“周先生,你貢獻了一場偉大的表演。”米歇爾走了過來,面帶微笑朝著周冠羽握手。而在此之間,米歇爾雖然和顏悅色,卻從沒有想要和周冠羽握手的打算。
“車好,比我菱帥好開。”周冠羽摸了摸湛藍猛獸,有點不舍。
“周先生,我覺得我們剛剛的談論有著一些誤會。我希望我們能夠重新討論一下合同。”
“有必要嗎?”周冠羽譏諷地看了一眼約翰遜。
沒有必要。
當初你對我愛答不理。
現在即便是你求著我,我也不會加入保時捷。
“喂,尼哥。我好像跑進1分5了誒。”
約翰遜深深吸了一口煙,默然不語。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叫尼哥還不敢扎刺。
“錢,我拿走了哈。”周冠羽對著大衛李招了招手。
大衛李陰鷙地看著周冠羽,嘴唇幾乎要被妖出了血。
“當然,周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我希望能夠保持聯系。”
“學費這些都可以免除,甚至我還可以給你一筆簽約獎金。”
“我可以不考賽照嗎?”周冠羽撓了撓頭。
“不行...”
“那算了。”周冠羽隨口找了個理由拒絕。
“三點幾啦~飲茶先啦~雨晴妹妹我們走吧~”
周冠羽拉著於雨晴的小手,朝著停車場走去。
“就這麽放他走了?不道歉?他是什麽級別的車手你不會知道吧?”米歇爾歎息一聲,有些責怪約翰遜,如果不是他剛剛口不擇言,或許保時捷又要迎來一個頂尖車手了。
“我不會向一個罵我尼哥的人道歉。”約翰遜黑著臉:“我也沒想到他懂英文阿。”
“你阿,就是喜歡口不擇言。下次說話小心點。”米歇爾搖了搖頭,渴求地看著周冠羽離去的背影。如果將這樣一個頂尖級別的車手貢獻給車隊,那麽他會收獲什麽?
或許就是普魯士總部一個高管的位置。
“不行,我得讓YU勸勸他。”米歇爾快步離開。
....
於雨晴的手被周冠羽拉著,隻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手心冒汗。
為什麽?
為什麽要拉著我的手?
想甩開,卻又始終沒有動作。在保時捷賽車上揮斥方遒的手,到了周冠羽手中似乎完全沒有了力量。
兩個人一路小跑,奔向停車場。
“發達啦發達啦!一萬塊!一萬塊!”周冠羽一邊奔跑,一邊樂呵。
一萬塊對於車神來說不是一筆大錢,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完全不是一個小數目,有了這筆錢他至少能夠吃得起飯,加得起油了。
“我先把BB機的錢還你噢!”
“誒,你手心怎麽這麽多汗?”周冠羽好奇。
“放開。我自己會走。”聽到這句話,於雨晴羞紅了臉,甩開周冠羽的手。
周冠羽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激動之余,一直拉著於雨晴的小手。
那種柔弱無骨的感覺似乎還在心頭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