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幻準備再次無中生有的時候,這位耿直的小姐姐被一個路過的同行拉走了。
“誒誒誒,你拉我幹什麽呀?”小姐姐不滿的抱怨,“他砸壞了我們的天花板,難道不應該賠錢嗎?”
拉走她的那個工作人員無奈的捂住額頭:“你想一想,那個人形的印子多麽清晰。應該是那個畢竟年輕的人印出來的。這是什麽功力?”
小姐姐傻傻回答道:“我知道他應該很強,不管他有多強,砸壞了我們的天花板都是要賠的嘛。”
工作人員放棄了開導她:“這種年輕強者,要麽就是已經成名,我們沒有認出來。要麽就是隱居已久,這個時候血脈大成,跑出來準備打出一片名聲。不管他是哪一種人,我們賣個人情都是有利無害的。但著還不是最重要的。我們可以進行一筆投資。”
“投資?”一臉懵逼的小姐姐懵上加懵。
“沒錯,不管他是小有名氣的青年高手還是一顆從未出現的新星。以他的年齡,他的功力,將來必然會聞名於世。這個時候,他現在留在天花板上的這個印子……”
小姐姐眼睛已經變成了心形,一臉花癡道:“那就是藝術品啊!”
修真界崇尚強者。而那些又年輕又強大的修真者在修真界的地位與明星在世俗界的地位無異。不同的是,明星往往只能吸引一批少男少女作粉絲;但是年輕高手們不僅是男修女修的夢中情人,更是各大門派爭搶的對象,純純的老少通吃。
“快快快,我們去查找一下這個人叫做什麽名字。”
“妙啊!”
……
……
“師父,您注意一點啊……”孟哲顫顫巍巍道,連敬語都給嚇出來了。
孟哲這個人就是這樣,每次神幻無意中顯露出一點點實力,孟哲就會慫上一段時間。
神幻已經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不時地毒打他一頓了。
但是現在是練習時間,考慮到連續的毒打可能會使孟哲留下心理陰影,從此對戰鬥產生畏懼感,神幻決定這一次放他一馬。
輕輕一拳打出,孟哲一下子退開了五六步。
神幻問道:“感受到了嗎?”
孟哲點頭,臉上有驚喜之色。
“這一套拳法還有很強的擊退效果。本來這一拳水平方向的力量頂多讓我退個一步,但是向上的力讓我重心不穩,一下退了更多。”
“不錯,通過調整兩個方向上力量的配比,可以打出很多不同的效果。還有呢?”神幻一臉感興趣的表情,繼續問道。
孟哲微微皺眉,還有?
“嗯……反向用力,只要力量足夠大,可以直接把人壓趴下,特別是我現在銅皮鐵骨,質量很大……”
神幻就地坐下,就在他坐下的過程中,一大片五顏六色的光華虛空生出,在神幻身下匯聚成一張黑色的椅子。
神幻坐下的一瞬,椅子正好匯聚成型。
他一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沒錯,這是個不錯的思路。
但是,你就沒有考慮到兵器嗎?”
“兵器?”
“沒錯,比如說這樣。”神幻話沒說完,孟哲橫跨在腰間的劍傘便一下飄起,朝著神幻電射而去。
神幻徐徐伸手接住,輕輕掂量了幾下,也不出鞘,只是轉腕,手指輕挑,挽了個劍花,順手遞出劍傘,直直的點在孟哲孟哲兩根肋骨之間,整柄劍幅度極小的一顫,孟哲隻覺的一陣劇痛襲來,感覺自己肋骨都變形了。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朝上的力量湧來,孟哲下意識的就想墊腳——既是因為這股力量本就讓他重心不穩,同時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讓他有點神志不清了。 但神幻這一劍遠不止如此,孟哲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肋間的力道已經變了,這股巨力從向上一瞬間變為了向下,孟哲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哐當”一聲就跪下了。
“誒~徒兒倒是不必如此多禮。”神幻收回劍傘,笑眯眯道,顯然對自己徒弟突如其來的大禮早有預謀。
孟哲:“……”好吧,天地君親師,跪一跪師父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為什麽覺得很難受呢?我是不是應該……反抗一下?
神幻剛剛受了孟哲的大禮參拜, 顯然很是高興,伸手一抬,凌空把孟哲給拖了起來,劍傘也徐徐飄回孟哲腰間。
孟哲看著地板上被自己跪出來的兩個大坑,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我現在該有多重?”經過簡單的計算,孟哲發現自己根本算不出來,於是果斷和師父前嫌盡棄,直接開口問道。
“嗐,問那麽多幹什麽,大家不都是幾百斤嗎?”神幻不屑的撇了撇嘴。“都是修真者了,還在意這些東西……”
孟哲:“……”倒不是說在意這些東西,畢竟自己可能重了不少,但是絕對沒有胖。主要是自己現在這個體重,日常生活可能會很不方便呀。比如說電梯上就自己一個人就超重了之類的……
“嗐。”神幻繼續撇嘴,“都是幾百斤的人,大驚小怪什麽?等你到了六品怎麽辦?”
孟哲眉頭一皺,感覺問題並不簡單。他仔細的斟酌了一下,謹慎詢問道:“那麽到了六品……大概會有幾千斤?”
神幻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一般用‘千噸’作單位。”
孟哲:“……”
不對吧,這不科學吧?
準確來說,這很修真吧?
果然,科學的盡頭就是修真。
當有一天,我駕馭著飛劍從天而降。飛劍懸停在半空中,自己雙手背在身後,一躍而下,單腳輕輕點地,然後——再地上砸出一個半徑數十米的隕石坑。
孟哲忍不住絕望的捂住了臉:
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