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終究還是拿到了這劍。但是這劍和原來的那柄千鈞重的劍又不一樣了。
外觀不變,變得是裡面那團白色。那一團白色本來是幾乎填滿了整柄劍體,現在卻只剩中間有小小的一道銀白,隨著劍的晃動,這一絲細小的白線好似也會跟著晃動,輕輕掂量一下,其手重量與孟哲以前玩的那種未曾開刃的鐵劍無異,而自從獲得了這兩個被魔改的血脈之後,孟哲的力量少說也增強了十倍,也就是說,這劍還有約二十斤重。
絕,太絕了!這完全就是孟哲夢想中的寶劍該有的樣子。
整柄劍劍刃上有微小的弧度,使得劍多了一絲靈動,與歷史課本上的那些古劍有明顯的區別。
原來這劍那麽重,都是因為中間的這一絲白線。
有這種物質嗎?
物理和化學都讀的還不錯的孟哲表示一臉懵逼,屬實是觸及到了知識盲區。
本來那劍,少說也得有上千斤重,但是外形上與普通中國古劍無異,因為它略帶秀氣的外形,劍刃上有一絲細小的弧度,體積可能還要比平常的劍更小一點。
而銀白色,密度大這兩個關鍵詞讓孟哲不由想到了汞,但是水銀絕對沒有那麽重。
綜上所述,科學和修真絕對不會是一個東西!
“師父,這劍有名字嗎?”孟哲眼中放出了躍躍欲試的光。
畢竟這只是師父隨手造出來的劍,肯定是沒有名字的吧?
文青之魂熊熊燃燒啊!
“嗯,我前幾天在看書的時候,受到了一個很好的名字的啟發。”神幻捏著下巴,神秘道。
孟哲眉毛微微一皺,但還是選擇相信師父一次。
“我前幾天仔細研究了一下近幾年人類的發展,發現了一本很不錯的小說——《水滸傳》。”神幻悠悠道。
孟哲微微松了口氣。《水滸傳》裡雖然沒有什麽特別讓人驚豔的兵器名,但至少都是中規中矩的武器名稱吧?
“所以,我決定稱他為——‘劍裡白條’!”
孟哲:“……”
萬萬沒想到,靈感是這裡來的。
萬萬沒想到,人的外號可以用在劍上。
……
……關鍵時刻,孟哲文青之魂爆發,終於製止了神幻把“劍裡白條”這四個字刻在劍上。
劍名:雪痕。
雪痕不只是雪痕,也是血痕。一劍之後,不會有什麽誇張的血液噴湧,傷口猙獰有的只是一條細細的血痕。但是這一條看似無傷大雅的血痕,偏偏就是無藥可治的致命傷痕。
這是最好的比試用劍,因為這柄劍造成的血痕最方便修補,治療。這也是最好的殺敵用劍,因為這柄劍造成的血痕,超凡境修士無法治療,只能夠看著自己的頭顱一點點滑落。
小心的把“雪痕”收緊一個毫不顯眼的皮革劍鞘,孟哲心裡甚是滿意。
孟哲已經猜到了,這柄劍定然會在修真界引起軒然大波
……
……
“123號選手,請到17樓,第一擂台參賽。”門口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隨後就是一個清脆的女聲發出通知。
孟哲緩緩睜開眼睛。
訓練了數個小時,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疲憊。為了接下來的戰鬥,孟哲果斷睡了一覺。
睡眠時間不足兩個小時,但是本來酸痛的肌肉已經恢復如初,孟哲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巨大的力量。
“這就是‘極速恢復’血脈的作用嗎?”孟哲低聲道。
……
沒有回應。
四周張望一圈,沒有神幻的身影。
難怪沒人回應。畢竟,以前孟哲的隨便一句低語都會引來神幻的一波科普。
迅速起身,孟哲摸了摸腰間的劍,感覺甚是安心。
有如此寶劍在手,小小“新星杯”,隨手可平。
……
現場十分熱鬧。
孟哲心裡有點慌。哪怕是這在孟哲心裡足以橫掃“新星杯”的寶劍都無法給孟哲自信。
對手還沒有來,但是擂台下已經慢慢都是人。他們穿著清一色的黑色長袍,只在左胸上有一點點各不相同的花紋。大部分人是白色的星星,數量不一。只有幾個明顯年齡比較大的人,胸前的星星泛著銀光。
聲音很雜,但是孟哲隱隱聽到了“小師弟”,“我們星河宗未來的希望”等等詞。
感覺問題有點大。
倒不是怕打不過。
堂堂十八級血脈,橫掃新星杯是很合理的。 雖然自己差點被一個六級血脈乾下來,但是孟哲果斷忘掉了這點。
修真者的事,那能叫輸嗎?
那叫做考驗。
雖然孟哲有信心打敗這個所謂的“星河宗的希望”,但是下面這一群人把擂台團團圍住,孟哲表示很慌。
要是自己把這個人打下來,自己會不會被台下這一群人追殺?
擂台下站著的這一幫人,絕不是凡人。
孟哲經過仔細觀察,發現這群人暴露在外的身體部位——比如說臉,手,有的人長袍有一點破損,還能露出大腿或者手臂——皮膚上分布著星星點點的奇怪區域。這些區域色澤上與皮膚有點不同,並且時不時泛出金屬的光澤。這與銅皮鐵骨有幾分相似。
好吧,不管這是什麽血脈,或強或弱,反正這一大幫子的修士是孟哲惹不起的。
隨著一個男子緩緩走上台,現場的呼聲更是突然高漲。這陣勢,甚至可以和一些明星的見面會相媲美了。
那個男子穿著黑色的練功服——當然它在修真界可能會有個專門的名字,反正就是那種寬松但又不影響行動的衣服。胸口處同樣墜著白色的星星,臉上也同樣滲出絲絲銀光。
“在下星河宗陳方海,一品鍛體。”陳方海伸出右手,掌心向天攤開,身體卻站的筆直,左手背在身後,頗有一番高手風范。
“請賜教。”擺好pose後,陳方海平靜開口。
孟哲:“……”又到了這最為尷尬的時候。到底該不該報上無良師父給自己取的名字:夢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