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放在以前,這個名次能讓孟哲茶飯不思一個禮拜。
但考慮到現在還有修真這回事,高考成績好像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走出電梯,陸真帶著孟哲從一個暗閣裡走出來,然後從孟哲來時的那家古董店走了出來。
7月9日,早上八點整。
街道上並不熱鬧。畢竟是周六,已經放假的學生都還賴在床上,而某一群周末還要讀書的苦逼學生則早早地就進了學校。
孟哲伸了伸懶腰,終於回復完最後一條信息。
“該不該給老媽打個電話呢?”孟哲沉吟了一會兒,“算了吧,等跟師父交接清楚了再說,免得鬧出什麽大烏龍。”
師父的腦洞孟哲還是蠻佩服的,比如說社會活動這種扯的要死的理由他都編的出來,而且還圓上了。
“前輩,我們現在去哪?”孟哲悄聲問道。
這個時候陸真處於一種極為詭異的狀態,整個人僵直著,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眼睛禁閉,沒有一點呼吸。
沒有回答。
孟哲看了看周圍大媽大爺們投來的探尋的目光,自覺地遠離陸真兩步。直到這時,孟哲才發現,陸真穿著一身長褂站在路邊,和周圍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哈——”陸真睜眼,長長歎了口氣。
“五六年沒有到地上來了,變化好大啊。”一邊說著,陸真一邊雙手往衣服上一撫,只見原來那一身長褂直接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套還算時尚的T恤短褲。左腳一勾,把脫落下來的長袍挑起,左手輕輕接住。
“走吧,去機場。”陸真朝著孟哲一笑了笑。
就這麽短短幾秒鍾,陸真竟然變成一個帥大叔。
孟哲問道:“前輩,現在我們是去……”
“清心亭書院,華夏十大書院之一。”
“清心亭……”孟哲仔細回憶了一會兒,“沒聽說過有這個書院呀?”
陸真笑道:“你剛剛接觸修真不久吧?你以前聽說過的書院,那都是培養士子的,而我說的書院,是培養修真者的。”
“好吧……所以說,清心亭書院,在哪?”
“在江南。”
江南,一個承載著無數的文化,無數的美好的地方。當這個詞從一個修真者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那更是擁有不同的意味。
想必,那裡會有輕舟搖曳,油傘起伏,會有淺墨清韻,琴瑟和鳴。正如古人口中的江南一般,所有的一切,匯成一副淡雅的水墨畫。
那是孟哲早早便決定的,一定要去一次的地方。
雖然隱隱感覺哪裡有點不對。自己好像漏了什麽東西。
“走吧,目標,江南!”
……
S市國際機場。
陸真慢慢走下飛機,嘖嘖稱奇。
“幾百年前,我還是凡人的時候,想從長安來到江南,在路上的時間都是要按月來算的。”
孟哲好奇道:“前輩,你前幾年不是也上地面來過嗎?難道你沒見過飛機?”
陸真笑道:“當時趕時間,所以我都是自己禦劍飛行的。”
孟哲有點驚訝:“禦劍能比飛機還快嗎?”
師父曾經說過,五品的攻擊范圍都是以萬米為單位的,孟哲下意識地便覺得,修真界的武力值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高。
陸真微微一笑,捋了捋下巴處短短的胡須:“飛機?剛剛學會飛行的真人都比飛機快。這還是因為道星對四品以上的修真者有點約束。
” 道星就是地球,孟哲已經聽過好幾次這個稱呼了。總感覺這個名字很有格調。
不過真人是什麽?四品就能飛了嗎?
陸真隨便一句話,便能讓孟哲多出好幾個問號。
不過孟哲沒有開口。陸真說了,所有的疑惑,都可以等到了書院再好好問。
“好了,我帶你飛過去,還是你自己飛過去?”陸真問道,身邊有一柄小巧的銀白色飛劍飛舞,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陸真身邊鑽來鑽去。
孟哲目不轉睛地盯著飛劍,毫不猶豫道:“前輩帶我飛!”
“哈哈,好!”陸真大笑一聲,臉上容光煥發,不再有原來那種沉穩的氣質,而是充滿了豪情。
“隱!”
“起!”
兩聲大喝,只見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而原來那一柄細小的飛劍猛然漲大,化為一把兩米有余的巨大飛劍。
陸真輕輕一躍,穩穩落在飛劍上。孟哲也不甘示弱,一步踏上飛劍。
別看飛劍懸浮在空中,可孟哲踩上飛劍後,就覺得這飛劍很穩,與踩在平地無異。
“走你!─=≡Σ(((つ??ω??)つ”
飛劍載著孟哲二人猛的拔高至百米。在高空中原地轉了幾圈後,陸真看準一個方向,口中輕喝一聲:“疾!”
腳底突然傳來一股巨力,扯著孟哲向前飛去。好在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名字按在飛劍上,孟哲才沒有被甩出去。
突然,孟哲耳邊傳來一聲爆鳴,整把飛劍好像撞破了什麽東西一般,顫抖了一下。孟哲周圍的空氣不自然地扭曲著,把外界的景色扯成一塊塊碎片。
超音速了!
起步不足十秒,這飛劍就超音速了!
這是當今世界上任何一款戰鬥機都無法達到的速度。
而且看陸真的表情,他顯然還沒有用全力在禦劍。
果然,科學的盡頭,才可能是修真。
與此同時,S市國際機場指揮台亂成一團。
“警報!警報!發現一處超高強度不明磁場。”
“在哪裡?”兩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在……在……它在高速移動!它……它已經離開了雷達的監視范圍!”
兩個工作人員又對視了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震驚。
“快,快上報!”
“向周圍的機場發出同時,監視這個不明……磁場。”
這是他們工作了這麽多年來,遇到的最詭異的事情。
狂暴的風刮得孟哲不敢張嘴,生怕一張嘴,嘴巴就會被風刮裂掉。
臥槽!
孟哲猛的把眼睛瞪大。瘋狂敲擊陸真的背部。
陸真不鳥他。
孟哲再拍,下意識地加重了幾分力度,拍出了“邦邦邦”的聲音。
看來陸真也有“銅皮鐵骨”血脈。
陸真滿臉不快地回過頭來:“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掃興,好不容易可以飆個飛劍……”
“前輩,我的行李還沒拿……”
陸真:“……不早說。”
孟哲欲哭無淚:“剛下飛機您就開始飆飛劍了,我有那個機會嗎?”
輕歎口氣,陸真無奈道:“站穩了。”
整個飛劍突然在空中掉了個頭,就像過山車一般。簡單來說,就是飛劍以孟哲的腦袋為圓心畫了個圓。一瞬間,孟哲從頭朝上的姿勢變成了頭朝下。飛劍又猛的一抖,兩人沿著水平軸翻轉過來,又變成了頭朝上。
連續翻了兩圈,孟哲感覺腦漿子都要翻出來了。
……
S市國際機場指揮台。
“小李,小劉,還是沒有查出來到底是什麽嗎?”
“沒有……等等!它……它又回來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