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屋內一件件精美的家具讓小美感到局促不安,就算在末世前,自己也沒有住進過這麽豪華的房子,看著腳下的羊毛地毯,小美微微的後退,害怕自己弄髒了像藝術品一樣的地毯。
身後,帶自己來的司機已經退到門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小姐,浴室在左手邊,請您盡快,不要讓我家少爺等急了”
“好,好的”
小美褪去衣物,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迎面感受著著花灑噴出來的熱水,小美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接著,用力的搓洗起自己的身體……
“少爺,人帶來了”
司機做了個“請”的手勢,將門打開,小美看著黑黢黢的屋內,突然感到有些害怕。
“進來吧,怕我吃了你不成?”
陳謹葉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把刀,看著門口的人影,臉上露出了神經質的笑容。
……
有著運河和高郵湖作為天險,整個避難營最外層隻用鐵皮和各種雜物建立了一圈圍牆,除了東面的軍營和北面原本就有的高檔小區,整個聚集地從天空看去就像一件百衲衣,各種材料建成的大大小小的房屋胡亂的排列在避難營裡。
徐俊朗捂著鼻子看著雜亂的街道,遍地的汙水讓眾人難以下腳,周圍瘦骨嶙峋的幸存者面露畏懼的看著劉星一行人。
王二柱走到劉星身邊,低聲說道:“星哥,有人一直跟著我們”
劉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都不要轉頭,裝作沒發現,我們去前面的那個巷子裡等他們”。
眾人不動聲色的繼續向前走去,,一個正在曬太陽的漢子見一行人動了身,連忙用胳膊抵了抵身邊的人。
“怎麽辦,要不要跟著,大哥他們就快來了”
“這是個死胡同,我們在這兒守著就好,他們人多我們不用冒險”
不遠處,一個黑臉大漢帶著二十多個大漢,手裡棍棒砍刀,快速走到兩人身前
“幾隻肥羊還在嗎”
“大哥,都在呢,全都是生面孔,身上沒帶武器,幾個人手裡還拎著包,不知道是什麽好東西,裡面還有個男人,長的可俊俏,今晚讓他給您暖暖床”
黑臉大漢聞言一臉淫笑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迫不及待的向巷子中走去。
……
“你們幾個,趕緊把包裹交出來,衣服脫光了”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身上紋身的小弟囂張的用刀指著眾人
劉星似笑非笑的看著古惑仔似的小弟“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爺爺的刀伺候你”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紋身小弟委屈的看著黑臉漢子。
“怎麽說話呢,我平時就那麽教你們的嗎,大家都是從喪屍嘴裡活下來的人。你他m的動不動就想耍威風”
看著眼前毫不慌張的劉星等人,確定這幾天沒有新人進到避難營,黑臉大漢內心翻起了嘀咕,滿臉堆笑的看著劉星
“各位,不好意思,是我管教無方,敢問各位兄弟,跟著哪位爺混”
黑臉漢子一臉真誠,抱拳看著劉星等人。
“我們跟著劉爺”劉星饒有興趣的看著黑臉漢子
“在下熊闊,外號黑熊,混的小歌廳這一塊,敢問劉爺是從屬哪個勢力,來我們地盤有何貴乾?”
“我就是劉爺,勢力?什麽勢力,我們昨天剛進避難營,正想找個地方住”
熊闊聞言臉色一沉,
自從帶著幾個小弟在避難營站住腳以後,還從來沒人敢和他那麽說話 “你他媽的耍我,待會兒我要讓你嘗嘗被爆菊的滋味”
看了看兩手空空的眾人,熊闊獰笑著揮了揮手,二十多個漢子圍成了一個半圓,堵死了出巷子的路。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王二柱見熊闊就要動手,再也按捺不住,從旅行包裡抽出了九五式。
看著端著槍的王二柱,熊闊雙腿抖的如同糠篩,撲通一聲跪下,身後的小弟們也紛紛丟下手中的棍棒砍刀跪倒在地。
熊闊哭喪著臉看著劉星
“軍爺,你們別那麽玩我啊,早知道您是混那邊的,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您啊”
熊闊看著熟悉的槍型, 至今還記得軍隊對暴亂的處理,無論是男是女,只要手裡拿著棍棒利器和膽敢反抗的,一律繳械帶到軍營門口的水泥台上斬首,那天的鮮血,染紅了軍營門口的水泥台,染紅了大營地邊大運河的湖面,從暴亂過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敢直視那塊黑色土地。
抬頭看到一臉冷漠注視著自己的劉星,熊闊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
“長官,您還有什麽需要”熊闊彎著腰站在劉星面前
“沒什麽需要,你自己忙去吧,對了,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長官,以後對外,你就說我是你遠房表弟”
熊闊一幅“我懂的”表情,恭敬的帶好門。
在巷子裡被放生的熊闊誤以為劉星是軍方的人,而劉星也誤打誤撞利用熊闊的胡思亂想成功的打入了避難所。
看了看桌子上的白米飯和鹹菜,劉星從包裹裡拿出了提親準備好的面餅和罐頭。
“大哥,我們的飯他們一口沒吃”
“和我想的一樣,軍方的人在外面這麽小心才正常”
“大哥,你說這些人來我們這兒幹嘛,我們這兒連顆鳥屎都沒有”
“你問我,我問誰去,別出去亂說,讓底下的兄弟們嘴巴嚴實點,要不然,我們都得死”
小弟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熊闊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功的抱上了避難所第一大勢力的大腿。
“這碗飯你拿去吃吧,當宵夜,別浪費了”熊闊擺擺手打發了咽著口水的小弟,興奮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