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以為這是劉英有事,並不能準時前來。於是她乖覺的坐在桌子的一個角落。就像望夫石一般,一直看著門的方向。等待著愛人。但是,結果顯然只會讓她失望了。
日升日落。她約的時間是早上十點。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秀英有些焦躁。而到下午兩點的時候,她有些發呆。直到此時,晚上八點。她終於清楚的直到,劉英。不會來了。
秀英此時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腦袋微微有些的眩暈。懶懶的,她一步都不想動。
但是,崔秀英還是走出了酒店,因為那裡已經沒有值得她等待的人。因為,心很疼。這種心疼讓她想找個地方發泄。她想到了酒吧。她覺得,她可以瘋狂一次。反正,此時已經沒有在乎她的人。
夜晚的首爾很繁華,在某些陰暗的角落,也很腐敗。秀英來到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吧。她走向櫃台,要了一瓶酒,拿著酒瓶走進了人群中。胡亂的舞動著。深厚的舞蹈功底讓其即使是亂舞也有著自己的風韻。秀英感覺到腳裸隱約有些疼。那是她在爭奪合舞權時的付出,她贏了比賽,卻輸了人。這段時間,就算是gee的打歌,她也是站在後排,輕手輕腳的,生怕加重腳傷。從而影響到以後。
但是此時,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她奮力的舞動著。沒有任何排練,卻還是每次都可以很好的壓著節拍。這讓她的舞蹈很富有動感。不知不覺間,就有一群男人把秀英圍在中間。不斷地吹著口哨。
“原來,我的魅力也挺大的啊。”秀英腦海這樣想到。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無視了身邊男人想要吃了自己的目光。舞蹈越跳越嬌媚。很是有種墮落感。
“老大,要不要下手?”圍著崔秀英的一個男人對身邊另一個男人說道、
“難得可以碰到這麽正點的妞了,怎麽可以放手?”那個男人這樣說道。“用藥吧。畢竟是金星的地盤。惹不起。做事小心點。被發現,我們就死定了。”這個男人這樣說道。
“那不是讓劉家大少來韓國的原動力麽?”酒吧的一旁,龍天霸摟著玄銘的肩膀這樣說道。
“怎麽,難道最近你喜歡上女人了?”玄銘捏著龍天霸的腰,扭了扭。
“怎麽會。怎麽會。”龍天霸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霸天虎最喜歡你了。”玄銘這才嬌哼一聲算了放過龍天霸。
“不過。”龍天霸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幾個小子很面熟啊。好像是那些被韓政府通緝那幫人。”
“那有怎麽了?”玄銘不爽龍天霸還在注意女人。當初在軍隊上了自己床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麽說的。
“如果劉家大少看上的女人被這種人糟蹋了。我想韓國的**會倒退數十年。”龍天霸這樣皺眉說道。
“關我們什麽事?”玄銘即使不爽,但是身為火星的一員,還是不能不在乎自己家主的事情。即使這樣,他還是不爽。於是這樣說道“他發火就發火。關我們什麽事!”
“他發火!動手的不還是我們這些苦逼的打工仔!?”龍天霸翻了個白眼這樣說道“你是想以後用大半的時間去幫韓政府清理**麽?”
“好吧。”玄銘此時也知道了不是該嫉妒的時候。於是接著說道“要不要我出手乾掉他們?”
“看看吧。”龍天霸這樣說道“劉大少不喜歡我們插手他的事情。讓下面的人注意下不就好了。不要讓她發覺什麽。”龍天霸這樣總結道。
於是,龍天霸吩咐好下面的人注意下之後。便跟玄銘繼續搞基。
音樂越來越曖昧,挑撥著這個迷亂的夜,挑撥著男女們心防的底線。崔秀英眼神迷茫。舞蹈卻越發嬌媚。圍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儼然的,她已經成為了舞池的中心,所有人都圍著她大聲叫嚷著。期間也有不少人認出崔秀英便是最近以《gee》一曲出名,一炮走紅的少女時代。不過,這並不能讓陷在舞池瘋狂的男女們詫異。而是更加瘋狂的舞動著。因為這個場所本來就高檔,所以,崔秀英也沒有享受到什麽明星的待遇。而是單純的作為這個舞池的中心。為大家帶來瘋狂跟快樂。
突然,舞池的彌紅燈一滅。轉成白晃晃的日光燈,沉浸在瘋狂的男女都愣住了。此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走上dj台。拿起麥克說道“我叫凌智誠,來自華夏。很多年前,我為了事業,獨自來到韓國,放棄了我最愛的人。我渴望著衣錦還鄉,但是當我成功的事後,我回到華夏,發現我的最愛,已經是別人孩子的媽媽。我心疼。流連了很長時間的酒吧。直到最近,發現我家人替我擔心,我決定振作。失去了她,我還是要活下去。更快樂的活下去!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來酒吧。我想為她唱首歌。算是緬懷我那段最愛。帶給大家《後來》。”男人這樣說道。舞池的眾人都鼓掌鼓勵他。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遺憾事。他們都有所感慨。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崔秀英本來因為音樂停止,而不停喝酒的身體忽然顫了顫。
如何去愛——————那是記憶深處的一個畫面。
可惜你,早已遠去————“你好,我叫劉英,很高興認識你。”
消失在人海——————那個男孩的臉,逐漸在崔秀英腦海變得清晰。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曾有個男孩,很小便跟女孩約定。要女孩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有些人——————曾有個男孩,不遠萬裡,放下一切跑到陌生的國度對女孩說“我來找你了。我要跟你一輩子在一起。”
一旦錯過就不再————曾有個男孩,用他一多半的身家,租下首爾最豪華的房間,為女孩慶生。他說要一輩子守護女孩。
槴子花,白花瓣————曾有個男孩,不顧女孩厭惡的眼神。一直陪在女孩身邊。霸道的守護著女孩。
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曾有個男孩,倔強的守護著女孩。當女孩傳出緋聞,他即使是傷心欲絕。還是放下阻攔女孩離開的手臂。還是不忍傷害女孩。
“愛你”——————曾有個男孩,不停,一直,不斷。重複的表達著。
你輕聲說,我低下頭————我愛你。
聞見一陣芬芳——————那個男孩,曾在舞台上深情的歌唱。那首《孤單心事》。女孩聽懂了!
那個永恆的夜晚————那個男孩,曾為了不能繼續守護女孩悲傷。那首《我不願讓你一個人》。女孩也聽懂了!
十七歲仲夏——————但是,她還是選擇裝作沒有聽到。
你吻我的那個夜晚————她享受著兩人的甜蜜,拒絕著二人的發展。
讓我往後的時光————那個梔子花香的吻。
每當有感歎————那些封存在腦海的甜蜜。
總想起,當天的星光————還是那樣的清晰。可是。
那時候的愛情——————那個男孩突然不在了。
為什麽就能那樣簡單————那個在籃球場,站在心形燈光中希望女孩嫁給他的男孩不在了!
而又是為什麽,人年少時————那個在無賴的守在女孩身邊。像個口香糖一樣粘著女孩的男孩不在了!
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我好想你。”崔秀英站在舞池的中心。喃喃說道。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劉英寵溺的笑了笑。揉了揉秀英的頭說道“它叫梔子花。梔子花的花語是--堅強,永恆的愛,一生的守候,是很美的寄托。”
你是否一樣————————“我好想你。”崔秀英手中的酒瓶不自覺的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也在靜靜追悔感傷——————劉央笑著說“你最喜歡的梔子花。永恆的愛跟守護。一共11朵。一生一世。送給你。”
如果當時我們能——————“我好想你!”崔秀英喃喃說著。眼睛的水霧逐漸聚集。化作一滴滴淚水流淌。
不那麽倔強——————劉央走到秀英面前,單膝跪地。說道“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現在也,不那麽遺憾————“我好想你。”崔秀英捂著臉頰。淚水肆意流淌。她抽動著肩膀。聲音有些哽咽。
你都如何回憶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劉央眼中有水霧在聚集。
帶著笑或是很沉默——————“我好想你。”崔秀英大聲的哭泣。把男人的歌曲染上莫名的悲傷。舞池的眾人都不自覺的看向崔秀英。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在意。
這些年來——————劉央在秀英背後大聲叫道“這次!你走了!我不會再追!不會!你離開這個門!就是我們的訣別!從此就是陌生人!陌生人!”劉央指著門口的門,看著秀英的背影高聲叫道。
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我好想你。”崔秀英慢慢跪坐的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把臉埋在裡面。大聲的哭泣。
永遠不會再重來————“當然,這是有條件的。”劉英笑眯眯的說,笑容卻沒有笑意。眼神也是從始至終的冷漠。他繼續說“我要你告訴我,你不會再回頭,永遠。”
有一個男孩——————“我想跟你說,我後悔了。可不可以?”崔秀英把頭埋在腿間。喃喃說道。
愛著那個女孩——————“我想跟你說。我願意放棄一切。只要你。可不可以!?”崔秀英聲音顫抖,語氣哽咽。大聲說道。
“我想我是喜歡你的。願意長大後嫁給我麽?我願意一輩子陪你過家家。不抱怨。做你的王子。永遠對你好。給你夢想的城堡。讓你過上公主的生活。然後我們還要生一堆淘氣的寶寶。可以答應我做我這輩子最愛的老婆麽?”劉英拿著五元的戒指,很認真的對崔秀英說。
那段童話夢裡。有你,有我。你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