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部落的文明往往伴隨著大量的宗教儀式和圖騰崇拜,眾多考古行動中發現的燧石工具、磨光的象牙和骨頭,他們無一不證實了這個說法。
法斯特,這個長著大胡子,身材略微矮小的小老頭,就是路易斯部落長的眾多私屬雕刻師之一,他的工作就是為了偉大的部落長製造畫像。
在這個星光璀璨的晚上,一大群人簇擁著他們帥氣,英明的國王狩獵歸來,並且為民眾帶來了食物。
這是值得稱頌千代的功績,英明的部落長和他完美的雕塑師。
一想到這裡,法斯特自然是“興奮”地夜不能寐,迫不及待想為親愛的路易斯國王製造畫像來紀念他偉大的戰功,並且讓部落子民傳頌下去,就和他們過去做的一樣。
工作時的時間過得很快,往往不知不覺一個夜晚就那麽過去了,當然,這僅限於你熱愛這份工作的情況下。
他身旁散落著眾多的畫像,畫像的主題不外乎動物,例如馴鹿、巨象、馬、獅子、野豬。熊等等,這也大致反映了法斯特的工作內容,反正只要把路易斯繪製成一條凶猛的野獸就足夠了。
部落民通常認為這是一種具有魔力、足以將野獸降服在神力之下的幻想,也是部落民畫餅充饑的儀式行為。
很顯然,這是一種樸素的藝術,僅僅是帶著美學創造的享受來進行描繪的行為,因此這些繪畫大多以巧妙、力感與技術表現出來,顯得野性十足。
就在法斯特描繪他的宏偉名作,並且幻想著路易斯國王在分肉時會特別獎賞他時,意外發生了。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世界之時,一個巨大方形銀色怪物撞碎了陶土打造的牆體,衝入了繪畫室,並且成功把路易斯部落長雕像的腦袋撞碎了,這可是法斯特花了一個晚上做出來的。
不過眼前的這頭銀色怪物似乎更加值得法斯特注意,這是一隻他從來沒見過的怪物,帶著優雅的弧度與巨大的轟鳴聲,僅僅是一樣,這幅宏偉的景象就被刻在了法斯特的腦海裡。
這個怪物具有的雙U前臉設計和立體直瀑式鍍鉻進氣格柵。醒目的鷹眼晶鑽前大燈和翎形晶鑽前霧燈,進一步提升了檔次感。
發動機艙蓋上隆起兩條蒼勁有力的線條,視覺上具有較強的力量感,體現了一種特有的穩重美感。
它存在於現代人的生活中,你能在各種各樣的都市傳說中見到它的名字。
其更是在鼎鼎大名的秋名山賽道,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刹車痕。
沒錯,在這個原始世界,一輛五菱宏光閃亮登場。
轟隆——
伴隨著牆體的碎裂,法斯特還依稀聽見了說話聲。
一個卷發男人將手按在了司機的腦袋上,大聲咆哮道:“你會不會開車啊混蛋!”
就在威廉姆斯耗盡了全部的290文明點數時,命運之神終於給予了威廉姆斯回應。
一輛嶄新的五菱宏光從天而降,部落民特製的牢籠在車身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便被車身摧毀了。
威廉姆斯也不墨跡,他一手拿著折凳拍飛了一個靠近的部落名,一手抓住了還在原地發呆的二哈,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車內。
待約阿希姆等人都狼狽地爬進了車廂,他毫不猶豫就是一腳油門,這麽做的結果也很明顯,他們成功把法斯特的家給拆了。
“嗯。。。”威廉姆斯轉過頭,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其實我考的駕照是自動檔,
我還沒開過手動檔呢。。。” 話音未落,約阿希姆就一把拽住了威廉姆斯的衣領,將他甩到了副駕駛,自己則爬到了方向盤前。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耽擱了。
“快點抓住他,別讓他們跑了!”
就在約阿希姆倒車之際,身後的追兵已經陸續湧來,他們都是身穿草裙和獸牙項鏈的部落戰士。
如果現在將舊石器時代後期人類製作的器具綜合起來,我們就可以對他們的生活有一種比較明確的觀念,這遠勝於我們用無聊的幻想去揣度。
石頭很自然的成為第一個使用的工具。而很多動物(例如猴子用石頭砸核桃)都可能將這一手教給人類——一頭尖,一頭圓的石頭。
石頭一頭穿孔就可以加上手柄,就成為了保羅戰士最為常用的武器,石矛。
你要問威廉姆斯為什麽這麽清楚石矛的形狀,這時候許多被投擲而來的石矛已經扎破了車玻璃,其中最近的一隻離威廉姆斯的眼睛都僅僅只有一毫只差。
還好約阿希姆在這一刻急打方向盤,威廉姆斯前倒去的身軀一晃,險之又險地與石矛擦過。
只差一點點,威廉姆斯就要和這個色彩斑斕的世界說再見了。
威廉姆斯瞳孔猛地一縮, 連心臟都給嚇得一停。
不消多時,整個五菱宏光車身都給石矛扎了個滿滿當當。
在約阿希姆倒車出庫後,已經完完全全被趕來的部落民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耳中滿是車體被石矛戳擊發出的碰撞聲,甚至還有幾位身形較為敏捷的部落民扒住了後排破碎的窗戶,眼看是要進來了。
他們就像喪屍一般,見到新鮮的人類血液就越發激動狂躁。
比喪屍更加恐怖的是,部落民會使用遠古武器和各種作戰技巧。
其中一名相當健壯的部落民一手抓住車頂,憑借著強大的肌肉力量居然掛在車上,伸手就要把威廉姆斯拽出車外。
要是再次被抓住,他們將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救命啊,為什麽都要衝著我來啊。”這時候,威廉姆斯的衣領已經被提住了,只要部落民稍一用力就能把威廉姆斯整個拽出。
威廉姆斯現在想要拿槍已經來不及,只能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扯出車外。
“低頭!”
電光火石之間,一股金屬摩擦的聲音爆響而起,隨著空氣撕裂聲擴散開來。
威廉姆斯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他迅速的收腹彎腰,借著部落民的拉拽狠狠地俯下身體來。
殊不知,這下意識的反應救了威廉姆斯第一條命。
他隻覺得一股勁風刮過後腦,一片頭髮和座位的頭枕隨之落地,而自己的右半邊臉也是一涼。
他下意識拂過自己發涼的臉,才發現那居然是血,自己整個靠窗的臉部被濺滿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