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和唐七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程菲。
唐七邀請程菲來他家吃晚飯。就在兩警察去找陳力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巷子口。
發現街邊上停著一輛警車,唐七似乎明白了什麽。決定先不回家去程胖子家看看情況。
程胖子在南大街遇害的消息傳遍了整座城市。人們茶余飯後都在議論這件事。
林嵐尊重丈夫的決定。程菲更沒意見了。於是三個人下車直接趕往程胖子家。
豈料剛走到沈玉蓉家門口,便看見一男一女兩警察從陳力的出租屋出來。隨後便是陳力。
陳力衝兩警察點頭哈腰地說慢走。其中意味深遠。傻子也能聽出來陳力有拍馬屁之嫌。
兩警察也沒說啥,湊到一塊商量了一下,徑直去了對門程胖子家。
看著陳力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程菲氣得無話可說。她知道陳力的脾氣,不到萬不得已時絕不會去拍人馬屁的。何況面對的還是兩公安人員。
唐七等兩警察進屋後,低頭小聲說道:“老婆,你和程女士在這裡等我,我去對門看看什麽情況。好像對門屋裡來了好多人。聽見沒,還有女人在奔喪呢。”
他所說的正在哭泣的女人,就是程胖子的母親。
林嵐和程菲點頭。然後抬頭盯向站門口的陳力。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陳力早就看到他們了,只是有警察在,不便跟他們打招呼。如今機會來了,趕緊上去招呼唐七和兩個美女。唐七橫他一眼,啥也沒說,背手走進對門程胖子家。
林嵐道:“老同學,警察找你幹什麽啊。”
“呵呵,這事啊。是這樣的。程胖子遇害當天晚上,我不是和程胖子說過話嘛。警察就來找我了解當時的情況。你說我是不是倒血霉了。”
陳力隻好把實情告訴兩美女。
“你有沒有殺人,緊張個屁。”
程菲脫口而出。她忍不住才和陳力說話的。不然打死她也沒那可能。
“就是,老同學,菲姐說的沒錯。你就是太緊張了。沒事,放松下來。”
林嵐瞅程菲,很快目光轉到了陳力的身上。感覺這男人有些心虛,莫非程胖子的死跟他有某種聯系。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但願陳力跟程胖子的死毫無關系。
“陳力,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
忽然程菲衝陳力揮揮手,然後轉身蹲在沈玉蓉家門邊的一棵小桃樹底下。
陳力有些猶豫。林嵐也在看著他的反應。她反而不希望陳力過去。可是陳力咬咬牙還是去了。
於是林嵐轉身走到陳力出租屋門前,靠在門上等待著。
沈玉蓉家裡出來,發現陳力和程菲在說著悄悄話,愣了好一會兒。距離雖近,可是一句也沒聽清楚。兩人說話的聲音太小了。小得只能讓自己聽見。
“嫂子,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林嵐衝沈玉蓉招下手。沈玉蓉二話沒說走了過去。
都是桃花巷的女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誰不知道誰。
“林嵐,你有啥事但說無妨。”沈玉蓉走過去問道。
林嵐瞥一眼在和程菲說話的陳力,神秘一笑,道:“嫂子,你覺得陳力這個人怎麽樣?”
吃了一驚,誤以為林嵐看上陳力了,沈玉蓉道:“還行吧。怎麽了,你看上他了。可你是唐七的老婆,唐七那麽有錢,就不怕他知道了整你。”
“你誤會了,嫂子。”
林嵐急忙辯解,
“我是覺得陳力單身一人不容易,想給他介紹一個對象。沒別的意思。” “不對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沈玉蓉臉上泛起一絲冷笑。
目光如錐子般落在林嵐的臉上。無意中瞅見沈玉蓉那個表情,林嵐竟然被她嚇了一跳。
“想給小陳介紹對象也可以,對門程胖子的老婆范曉慧很合適。要不等程胖子的後事處理完後,我去找范曉慧談談。”
“那還是算了。陳力不可能娶一個離過婚的寡婦。”
林嵐鎮定下來,目光卻轉到了在和程菲說話的陳力身上。
沈玉蓉覺察到了,林嵐真的對陳力有意思,不過沒有說破,找個理由回去了。
“我說姓陳的。我現在就實話告訴你,想跟我複婚絕無可能。我不會答應的。”
突然程菲憤怒地站起來,並且衝陳力揮舞了一下拳頭。看架勢,兩人徹底談崩了。
陳力也是忍無可忍:“程菲,我也實話告訴你。你以前是我妻子,現在是將來也是。你休想擺脫我。我這輩子吃定你了。”
啪!話音未落,臉上挨了程菲重重一記耳光。嘴角瞬間流出血絲來。
林嵐嚇得趕緊跑過去勸架。程菲懵在那兒不知所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後悔了。
就算以前,她和陳力偶爾吵架,從未揮過巴掌。可是這一次,居然沒忍住。
沈玉蓉打開門出來,盯著他們兩道:“我說你們兩怎麽回事,要吵架去隔壁屋裡吵。吵著我兒子了。給我滾。別在我家門口丟人現眼。”
“抱歉,玉蓉姐。都是我不好,沒憋住。”
程菲趕緊上去找沈玉蓉解釋。
沈玉蓉道:“程菲,你進啦,我有話和你說。”
程菲點頭,隨沈玉蓉進了她的家門。
林嵐問陳力為什麽要和程菲吵架。陳力也無需解釋什麽,支吾了一句回了出租屋。
剩下林嵐一個人在等唐七。一會兒唐七和那兩個警察從對門程胖子家出來。邊走邊聊。來到林嵐面前時,唐七就把妻子介紹給他們認識。女警察衝林嵐微笑了一下。走了。高個子男警察也沒說啥。隨後跟上女警察出了桃花巷。
因為沒有看到程菲,唐七問人哪裡去了。
林嵐用手指指隔壁沈玉蓉家。唐七知道程菲和沈玉蓉的關系,立馬過去敲門喊。
程菲聽見唐總的聲音,趕緊開門走了出來。
沈玉蓉也跟著走出來,叮囑了程菲幾句。程菲點著頭。
“嫂子,你也去我家喝一杯吧。去請客。程菲一起去。”
唐七看好沈玉蓉的美貌,覺得有沈玉蓉陪同,今晚上的飯局肯定更有意思。
沈玉蓉笑道:“我就不去了。我老公待會回來吃飯,我還得做他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呢。三位再見,我去忙了。”
說完沈玉蓉進屋把門關上,消失無蹤。
“程菲,你和陳力吵什麽。我在對門屋全聽見了。”
“既然唐總都聽見了,還問有意識嗎?”
程菲瞅準機會反問。唐七無話可辨,有些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