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隱身符,激發了隱身符後,丁冕悄悄來到了清虛道觀的後山。
屈植正隱蔽在一棵樹後面,監視著其中一座洞府,樊木的洞府裡面靜悄悄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丁冕並沒有驚動屈植,而是悄悄的奔著一個方向飛遁而走。
百裡之外,丁冕繞過一座山丘,一座土堆出現在山丘後面的山坳裡面。
丁冕站在土堆前查看這堆黃土,這確實是新挖的泥土不假,泥土的顏色發黃,肯定就是後山附近的泥土。
這泥土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不過,丁冕是築基期修士,神識遠超屈植,他將神識探入土堆內部仔細查看。
突然,他眼前一亮,接著丁冕雙手揮動,只見這些泥土瞬間飛舞起來,被移到一旁。
一隻拇指大小的金色枯葉,飛舞在半空中,丁冕一抬手,將這片金葉攝到手中。
丁冕仔細查看這片枯葉,心中有些好奇,這是金葉參的一片殘葉。
雖然不能確定,到底是多少年份的金葉參才有這樣的枯葉,顯然他手上的這片殘葉,已經有些年頭了,應該至少有五百年了。
想到這兒,丁冕的臉上露出了喜色,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這姓樊的小子真的遇到寶貝了,他在挖掘一棵五百年的金葉參不成?
如果真有五百年的金葉參,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想辦法弄到手。”
丁冕剛剛走,在其附近一股黃煙冒出,黃煙散盡,一位青年出現在丁冕剛才站立的位置。
此人正是樊木,他看著丁冕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樊木的身形一晃,在原地消失不見。
丁冕也是心中疑惑,道觀後山的這些洞府,已經荒廢多年,不可能有遺留下來的靈草。
這時丁冕遠遠的就看到一群修士,聚集在後山的一座洞府外面。
而此刻他也聽到一些巨大的轟鳴聲。
“轟隆!轟隆!轟隆!”
這些轟隆之聲,正是從樊木的洞府中傳出來的。
不知道樊木在洞府中練什麽功,發出陣陣轟隆的巨響,驚動了附近洞府的修士。
他們有幾人過來查看,屈植也現出了身形和這些人在一起,數道傳音法決打在洞府法陣的光幕之上。
洞府的主人始終沒有回音,時間不大,又有一些修士和道觀的道士趕過來,此刻樊木的洞府之外已經聚集了二十幾人。
這時,一位道士大聲喊道:“不知道,裡面的道友在修煉什麽功法,道觀乃是清靜之地,還請裡面的道友自重。”
也許是這句話起了作用,時間不大光幕消失,樊木站在光幕後面,這些想進去看看的人,都被林陽擋在外面。
樊木有些氣憤的說道:“各位道友,樊某在修煉一種大威力的功法,恕樊某不敬,不能請諸位進來喝茶了,都請回吧!”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一些煉氣期修士,還有道觀的一些凡人道士,樊木對這些人根本沒有客氣。
樊木說完,理都不理眾人,又將洞府法陣開啟,將這些人尷尬的撂在了原地。
丁冕隱藏在附近,他此刻心中激動,剛才趁樊木打開光幕之時,他神識悄悄潛入樊木的洞府之中。
他看到藥園中央有一座大坑,大坑中間設有一道禁製,禁製裡面是什麽,他看不清楚。
不過在大坑旁邊,還有一片枯葉,這片殘葉丁冕看的非常清楚,正是有五個葉片的金葉參枯葉。
以此枯葉推斷,那棵金葉參至少有五百年的火候了。
裡面這個禁製,應該是以前洞府的主人留下的,目的就是保護這棵金葉參。
洞府的主人應該是出現了意外,這棵靈參就一直保存了下來。
這時樊木的洞府中再次響起,巨大的轟鳴聲。
此人根本不是修煉什麽大威力的功法,而是攻擊那道禁製,想獨吞那棵金葉參。
這時丁冕也想明白了,樊木發現寶物後,還故意讓他知道,就是他發現寶物有禁製,不可能輕易取走裡面的寶物。
強行破除禁製肯定會鬧出極大的動靜,以此人的實力,根本不懼那些煉氣期修士。
而最忌憚的就是他和羅岐,羅岐如今在赤蔓沙漠之中,觀察赤潮的動向。
只有他掌管清虛道觀大小事務,如果他認為樊木有意戲耍他,絕對不會前來查看他惡洞府。
姓樊的肯定想將裡面的禁製破除,獨吞裡面的寶物,此刻樊木洞府中的轟隆聲更大了。
丁冕再也忍不住了,他扯下身上的隱身符,直接飛向樊木的洞府。
眾人見到丁冕住持,紛紛向一旁躲閃,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屈植看到丁冕後,正想匯報一下情況,丁冕對屈植一擺手,開口吩咐道:“屈植,你叫樊木出來,說我找他有事。”
屈植也不用傳音了,也學那位小道士大聲喊道:“樊道友,丁住持來了,找你有事。”
這句話果然管用,裡面的轟隆之聲戛然而止,接著從洞府裡面傳來樊木的喊聲:“屈道友,樊某今天有事,不管是誰來,概不見客。”
丁冕一聽,有些著急直接喊道:“樊道友,我是丁住持,這次找你有急事。”
接著又傳出樊木的聲音:“丁住持,樊某今天有急事,不便接客,改日我定登門拜訪。”
丁冕一聽改日,那可不行,今天不去看個究竟,說不定寶貝就被這姓樊的小子獨吞了,要想辦法先進入到此人的洞府查個究竟。
他本可以全力攻擊此人洞府法陣,以他的實力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將此人的洞府法陣攻破。
不過,他作為清虛道觀的住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攻擊一位修士的洞府法陣,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丁冕靈機一動,想起了交換寶物之事,現在丁冕再也顧不上什麽顏面了,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棵五百年的金葉參。
如果他得到那棵五百年的金葉參,他築基初期的修為,該有希望進階到築基中期的境界。
這時,丁冕大聲喊道:“樊道友,我今天是來和道友交換寶物的,就是道友前日與貧道的那筆交易。
我那日打眼了,道友手中的寶物的確是一件重寶,與道友的交易應該是物超所值。”
旁邊的屈植一聽,臉都綠了,別人不知道是什麽寶物,他可是最清楚了,什麽時候二兩銀子也成了重寶了?
這時洞府中接著傳出樊木的聲音:“丁住持,交易之事,改天再說吧,樊某今天確實有事在身。”
丁冕一聽,心中焦急,改日肯定不行,他接著喊道:“樊道友,本住持已經來到你的洞府前,交換完寶物,丁某立刻離開,不會耽誤道友練功的。”
說完,丁冕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黃綢緞包裹的一物。
樊木見後,心中一喜,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打開法陣的衝動。
這時丁冕見裡面沒有動靜,更是焦急,手中又多了一隻錦盒。
丁冕接著喊道:“樊道友,這一百年的金葉參,老夫也沒有用途,道友正好可以用到,一同交換道友的那件寶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