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東也不慣著他,進行最直接的人身攻擊:“死人妖,你說夠了沒,還沒開打,就如此聒噪,當真是個多舌的蠢人。吹的蕭也妖裡妖氣,莫不是哪個太監偷跑出來了吧。”
哼,你以為學文是為了什麽,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當然是罵別人罵的別人還不了口。他這三寸不爛之蛇,口水戰和狡辯都是他的拿手好戲。
“人妖?臭小子你再說一遍!”
“成河”尖銳的聲音又變得略微粗獷,好似這才是本聲。
“說就說,不敢以真面目視人,默的不是醜的對不起親娘?隻敢在背後耍陰謀詭計,不是太監這種不陰不陽的人做的還能是誰?”
“成河”乾笑兩聲,心裡的憤怒依舊,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但畢竟是聰明人,這種明顯的激將他還是能感察覺到,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是懂的,但心裡的惡氣還是要出的。
打量了眼前少年一眼,用一種幾近於公鴨的嗓音大喝道:“乳臭未乾的小子,吃爺爺一鞭。”說著,從自己身後取出九節長鞭,朝著凌小東打去。
確定了,這人最起碼不是女人,心念急轉,動作不慢,素女撣塵,飛神上下晃動,與長鞭節節相擊,火花四濺,發出陣陣金屬交鳴聲。
凌小東不等他變招,劍招一改,長虹貫日,飛神從長鞭縫隙刺出,直指右手手腕;“成河”暗暗心驚,這小子好俊的劍法,不過也不慌亂。手腕一送,右手險之又險的躲掉一劍,左手持鞭,肩部手臂迅速轉動,長鞭纏住軟劍,想要將其鎖死。
凌小東不如他願,拂花掠影,在軟劍鎖死前改變方向,劍勢由手腕刺向雙眼;“成河”本能閉眼,腦袋向後略仰。
機會!
凌小東將已被纏死的飛神向後一拽,左腿順勢側踢;“成河”頭部向前,身體又受力往前,重心不穩,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記側踢,但不知他練了何種身法,詭異非常,借助側踢之力順勢後翻,右腳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使出後旋踢。
凌小東側頭躲過,但也被腿風帶了好一個趔趄。
雙方站穩身行,這次是凌小東。贏了半籌。
贏了就是贏了,別管贏多贏少,凌小東順勢嘲諷:“怎麽樣死人妖,爺爺的腳好受嗎?”
“成河”殺了凌小東的心都有,但無論怎麽說,三十對十,優勢在他,不避單打獨鬥,逞凶鬥狠。語氣不屑說道:“匹夫之勇罷了,黃口小兒,等你毛長齊了再與爺爺鬥法吧。”
也不待凌小東繼續說話,掏出玉簫,淒淒慘慘的吹出一段刺耳的音調,周圍活屍好似接到命令,從靜止中恢復,齊齊向凌小東他門撲來。
凌小東這會兒離近看得真切,那蕭白裡透綠,哪是什麽玉簫,明明是骨蕭。這人在拿人骨作蕭!
段正明側身而出,雙手掐訣,六脈神劍,透明劍氣直取“成河”咽喉。
“成河”明顯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劍法,掉以輕心,咽喉正遭一擊,但由於段正明出手匆忙,沒有使出全力,這一擊只夠讓“成河”的聲音變得嘶啞無力,再也無力吹奏詭譎蕭曲。
段正明賊笑:“偷襲成功,敢在我段正明面前裝,我裝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調動的活屍只有原本的一半。
段正明出言提醒:“擒賊先擒王,林兄你我擒住那人妖,其他人迅速撤離,不要戀戰。”
凌小東回神,心裡一陣猛跳,方才那簫聲,乙不是調動活屍那麽簡單,
還擾亂了他的心神,讓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消散。 見段正明飛身而上,凌小東也劍隨身走,一個閃身,進行正義的二打一。
藍夢綺見狹小的洞穴內已沒有伸手的余地,知道再加一人就是礙手礙腳,看見躲在“成河”後面,隨時準備跑路的司空炫,對凌小東大聲道:“我去追那司空老賊,你們多加小心。”
司空炫見藍夢綺拍馬殺到,不做猶豫,賣隊友,他是專業的。
蕭凡也看到了這一幕,蹲了一個晚上,機會終於來,我的秘籍,我的寶劍,我來了。說著從大石頭身後探出腦袋,左右打量,發現沒人盯著自己,一溜煙跑了出去。
“成河”嗓音沙啞,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但能感受到他心裡那股恨意,以後還是不能再有暗器的情況下在敵人面前放大招,太容易被打斷了。
看到頭也不回的司空炫,心裡涼了半截,吃力罵到:“該~~死~~的~~”
友軍不在,只能依賴自己,“成河”長鞭亂舞,互助周身各處要害,密不透風。
段正明與凌小東的劍打在長鞭上發出“呯”“呯”的打鐵聲,兩人見活屍撲來哦,知道事不可為,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拖住“成河”,讓他不要繼續喚醒活“活屍”,阻攔他們的退路,現任務已成,不多戀戰,雙雙後撤,與大部隊會合。
“成河”見兩人攻勢凶猛,卻又迅速撤退,知道自己被耍了,隻恨那司空老賊,沒幫他多纏他們一會兒,只要在多糾纏一會兒,活屍就會越來越多。
唉!錯失良機啊,錯失良機。
看向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這次教主的試驗成功了,帶回那麽多樣品,也算交差。不過可惜無量山的寶貝沒拿到手,不然那些寶貝有八成都得進他的口袋。
還有那兩個臭小子,一定得找他們算帳,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骨蕭再次吹奏,浩浩蕩蕩,仿佛趕屍一般,朝著凌小東他們離去的方向行去。
……
凌小東,段正明二人與傷員們會合,領著他們朝無量劍宗緩緩而行。
忽然,從遠處傳來不絕於耳的恐怖嘶嚎,還有人體與樹枝樹葉撞擊的聲響。
糟了,那些鬼東西追過來了,得把他們引開,不然這這些個傷殘瞬間就會被撕碎。
兩人對視,默契配合,一左一右分開,繞過活屍群,圍魏救趙,真取“成河,逼他叫援。
“成河”嘴角一勾,顯然明白他倆計劃,就不如你們願,長鞭揮舞,邊打邊退,隻防不攻。借助叢林多樹木,多草叢,閃轉騰挪,硬生生拖住兩人且沒生命危險。
兩人都察覺到了,他們好像奈何不了“成河”,段正明率先開口,道:“林兄,這人滑的像泥鰍,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我得分頭行動,你的劍對他們幾乎沒有效果,刺了也白刺。我的劍氣可以遠處的點穴,可以封鎖他們的行動。
此間事了,我等必要暢飲一回,不醉不歸,哈哈!”
說完,大笑而去,身影說不出的瀟灑。
凌小東雙眼死魚,不裝會死?而且,他也不會喝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