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至中央面對面,相距約莫兩尺,凌小東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者,半截入土的模樣,昏花老眼分明閃爍著一種吃人的目光,這人是個狠茬子。
老者也在細細打量眼前少年,漆黑漂亮的眼眸宛若寶石,身材高大,全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劍氣,氣宇軒昂,的確少年英雄。
蕭凡在人群中偷偷注視著這一幕,希望發生點什麽。
司空炫率先伸手打破沉默,不急不緩道:“少俠,一言既出。”
林曉以為他倆的沉默還需要一會兒,但反應不慢便接著道:“駟馬難追。”
就在兩者雙手即將相觸之時,司空炫左手兩指並攏,迅速向凌小東扔出一枚銀針,凌小東全神貫注,早就發現老者的小動作。豎劍一擋,那銀針瞬間被彈飛,向一名神農幫弟子飛去,那弟子躲閃不及瞬間倒地,臉色發黑,口吐白沫。
凌小東混不在意,立刻將劍一挑一刺次在老者左右手手腕劃了兩道傷口。隨即將劍放於老者脖頸處,挾持住他,開口道:“好你個背信卑鄙小人,想暗算小爺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嘿嘿,還想跟我玩陰的,太明顯了,現在,叫你的人馬上退後。”
神農幫眾大驚,紛紛攘攘道:
“快放開我門教主。”
“黃口小兒,好生卑鄙。”
“有種就出來單挑,挾持人質算什麽好漢。”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無任何一人敢向前,也無一人救治那倒霉中毒的弟子。
司空炫對於這群家夥的假仁假義早已司空見慣,但他有些吃驚這少年竟如此謹慎,完全不像是初入江湖,而且劍快的他有些看不清,現在被挾持,也是心生恐懼,驚慌道:“對,全給我散開。”
凌小東轉頭對那些道:“你們快走,帶上那些糧食快走。”
腳夫聽後,慌忙收拾行李,帶著糧食就往無量山走去。
司空炫語氣求饒道:“少俠你看看他們都走了,要不你把我放了。”
“哼,再等一會兒。”
眼看腳夫們已經跑沒了身影。凌小東帶著司空炫向反方向離去,並對那些呆立在原處的神龍教弟子們喊道:“想要你們教主就過來這邊找我。”
運轉輕功,凌小東行了約莫一盞茶時間,隨便找了一棵大樹,將司空炫放下。
那司空炫以為凌小東準備將他殺了急忙大喊:“少俠別殺我,我有好東西給你,別殺我。”
凌小東正準備將他打暈,然後跑路聽到他有好東西,便不由問道:“什麽寶貝?”
司空炫有還在流血的手在懷裡一陣搗鼓,層層包裹的一個巴掌大的小瓶拿了出來,語氣懇切道:“少俠你看這是我教煉製的神藥,名叫曼陀散,它無色無味,只要到少許入別人的酒食上,便可讓他倒地不起一柱香的時間。”
(大家可以看得出這其實就是蒙汗藥,但我不想把蒙汗藥的威力寫的那麽大,不然人人蒙汗藥,那還走不走江湖。我在此設定蒙汗藥,嗯,不會讓人昏迷,只是肌肉無力,而且味道比較容易辨認,加入一般的酒水或餐食中,會被高手和經驗豐富的人發現。)
凌小東一看這玩意兒感覺不錯。但好像有點少,便詢問開口:“怎麽才這麽點兒,完全不夠用啊,是不是私藏了。”
司空炫連忙解釋:“少俠不知,令人昏迷的藥物好弄,但如果要把它煉製成無色無味,入水即化,就非常的困難。江湖上那些蒙汗藥與此相比宛若雲,
我教煉製此藥也是花費了巨大的功夫。” 凌小東想想也是,便道:“好這東西我收下了,也可饒你一命。”
司空炫大喜過望,因為保住了性命,這麽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忽覺後腦一疼,便暈厥過去。
沒做停留凌小東運轉輕功,繞了一圈朝無量山再次走去。
……
無量山,無量劍劍宗
“站住,來者何人?”兩名身著灰衣的無量山弟子對著凌小東詢問。
“在下只在江湖遊歷,聽聞無量劍宗此時正在舉辦劍宗大比特來瞻仰一下貴宗高深劍法。”凌小東客氣作答。
兩名弟子看凌小東神采奕奕,身邊只有一把配劍,並無奇怪之處,便問:“你姓甚名誰,師自何處。”
凌小東早就想好,朗聲應道:“家裡做鏢局的,福威鏢局分局林曉北,自幼隨父送鏢,習得些許武藝,此次送標,遇到一夥賊人,先前我讓糧隊先行,將賊人趕跑便又到此處。你問問最近一些賣糧食的腳夫,他們可以作證。”
兩名弟子見他言之鑿鑿,兀自點了點頭,其中一名弟子道:“少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凌小東對剩下那名中年弟子主動搭話:“敢問兄弟高姓大名。”
“龔光傑,東宗掌門左子穆便是我師傅。”
“宮少俠,久仰大名,請問少俠這劍宗大比究竟是個什麽名堂,在下初來乍到,並不清楚其中細節。”
龔光傑語氣帶著驕傲,耐心講解北:“門南派分為東西北三宗,此次大比勝者便可住劍湖宮。
五場鬥劍,三場變為勝,此前勝者為北宗,東西兩宗,先比試一場,勝者挑戰北宗,此次劍宗大比,邀請武林的豪俠英雄作為公正人。”
兩人還欲再說,剛才那名宗弟子小跑回來,對龔光傑點頭, 示意沒問題,於是龔光傑便客氣道:“林少俠這邊請。”
“請。”
被這位龔光傑兄弟引進劍湖宮,發裡面已經站著不少人,凌小東沒與他們搭話,自尋一處站著。不料身旁白衣公子開口道:“兄台也對此次比劍感興趣?”
凌小東看向此人,面色姣好,劍眉星目,身體瘦削,手持一把折扇,宛若富家貴公子。好奇,這人衣服讀書人模樣,怎麽對刀劍感興趣,而且為啥和他主動搭話,疑惑道:“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我觀兄台語與殿中其他人不同,所以便生了結交的心思,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福威鏢局分局林曉北。”
“大理段氏,段正明。”
兩人還欲言語,殿中一位白眉老者出口打斷道:“各個英雄,稍安勿躁。若有疏忽之處,請還請見諒,此次劍從比武正式開始,下面東西宗第一場弟子上前。”
隨著老者發言結束,兩位弟子走至殿中行禮,其中一名凌小東還認識便是門口那位領他進殿的龔光傑。
少年率先動手,青光閃動,一柄三尺六寸長的青鋼劍忽地刺出,指向龔光傑漢子左肩,使劍者不等劍招用老,身隨劍走,劍鋒已削向龔光傑右頸。那龔光傑豎劍一擋,錚的一聲響,雙劍相擊,嗡嗡作聲,震聲未絕,雙劍劍光霍霍,已換了七個方位。
龔光傑長劍猛地擊落,直砍使青鋼劍的少年頂門,那少年身子避向右側,左手劍訣一引,青鋼劍疾刺那漢子大腿,兩人以快打快,招招均似是以性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