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麽樣的貴客?”
姚勝男問道。
姚首富對子女的培養一直都是持開放的態度,他有好幾個孩子,但無論是誰,如果想見他的客人,都可以隨時接見。
不過,姚勝男一般都不會參與,她對於家族的這些產業都沒多大興趣,一心想要成為賽車之神。
父親的客人,她一般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是真臘國的真人使者,乃蜜上人親臨!”大堂經理急忙答道。
“你說什麽?”姚勝男一聽,頓時瞪圓了雙目,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色再度變得柔和。
“你去告訴我父親,我和朋友在這裡小聚,聚會完了,我會去見一見的!”
“是!”大堂經理點頭答應,然後領著眾人去往樓上的包廂。
既然是自己家的地盤,姚勝男自然要為姐妹們選擇最好的就餐環境,她沒有選擇帶有地位象征的鳳後廳,而是選擇了生機盎然的翠玉軒。
這座宴會廳裡面仿佛就是一座室內的公園,微縮的假山流水,室內種植的各種綠植,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小鳥在嘰嘰喳喳的鳴叫。
就連地面也是綠草茵茵,這草皮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赤腳走到上面都十分的舒適。
兩只花栗鼠一進入這大廳立刻就愛上了這裡。
要知道,四合院雖然好,但是卻也不能入這翠玉軒一般的布置,這樣的地方,偶爾聚會可以,可是若是真正的住在這裡,就會因為綠植太多,陽光太少而引起氧氣的缺乏。
要知道,植物和人一樣也是會進行呼吸的,他們也同樣呼入氧氣呼出二氧化碳,若是沒有充足的陽光讓他們發生光合作用,這裡的空氣並不適合長久的生活。
但是對於花栗鼠來說,這麽多的植物,這才是他們的天堂。
“咯咯,你們看這兩個小家夥,多可愛啊!”
眾女歡聲笑語,異常的高興。
更令眾人想不到的是,原本大家以為這兩只花栗鼠會喜歡吃些堅果什麽的,哪知道這兩家夥等眾人把菜上齊之後,立刻跳到桌子上,一會兒嘗嘗這杯子裡的果汁,一會兒品品那個盤裡的菜肴,一邊吃一邊露出陶醉的表情。
他們是上古神獸,茹毛飲血對他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但是上古時候可沒有這麽多的調料,更沒有如今這精美的廚藝。
能夠品嘗這麽多的現代菜肴,這兩家夥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不等眾人說話,就見到房門打開,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人走了進來。
姚勝男眉頭一皺,“范哈吉,你來幹什麽?”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年輕俊秀的青年,樣貌雖然不錯,但是一臉的靡靡之氣,讓人看了就不怎麽舒坦。
只見那人對著姚勝男哈哈一笑,用有些生硬的華國話說道,“勝男,你這是什麽話,你父親已經同意我們的婚禮了,我來看看我的未婚妻不行麽?”
“胡說八道,誰答應要嫁給你了,你父親呢,他才不會答應你的無禮要求呢!”
姚勝男冷冷說道。
“你父親?”范哈吉忽然哈哈大笑起,“你父親生了重病,乃蜜上人正在為你父親治病,你要是想見他,那就等乃蜜上人為你父親治好了病再說吧!”
“原來如此,是那個乃蜜對我父親下了毒手?”
姚勝男忽然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個范哈吉乃是真臘國一位王族大亨范尼克的兒子,
原本姚家在真臘國早就建立了公司,準備在該國發展一定的產業。 但是後來姚首富發現,該國的領導人貪得無厭,在其治理下的國家官方非常的腐敗,范尼克本人更是垂涎姚家的產業,幾次打著合作的旗號,想要吞並姚家在真臘國的資產。
於是,姚首富乾脆轉移資產,在真臘國隻留下了一個空殼,再沒有往真臘國投入一分錢。
不過,那范尼克並不死心,反而托人要找姚首富提親,想要讓姚勝男嫁給姚首富的兒子范尼克。
雙方一連接觸了幾次,但是姚勝男對於范哈吉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之前進入酒店的時候,姚勝男就想到了可能是范尼克等人來見姚首富,是以才決定在這邊吃完飯之後,去看看父親,順便告訴范尼克死了這條心。
哪知道范尼克在知道了姚勝男也在這裡的時候,立刻決定來見見姚勝男。
這種事姚首富怎麽會隨便就同意,但是現在,范尼克不但來了,而且說父親跟乃蜜在一起看看病。
姚首富年富力強,正值壯年,又哪裡有什麽疾病,想來一定是那個乃蜜上人采用不知道什麽手段控制了姚首富。
果然,范哈吉一聽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一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你猜中了也沒有用,有乃蜜上人在,你們全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裡有這麽多的女人,我全都要了。雖然按照教義,我只能娶四個女人,但是沒關系,還有兩個可以做我家的奴仆,讓我和我的兄弟們共享,哈哈哈哈!”
范哈吉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駕馭六個美女的場面,頓時狂笑不已。
“你妄想!保安,保安!”
這裡是自己家的地盤,姚勝男豈能容得下范哈吉在猖狂。
樓道裡兩名保安聞聲趕來,剛進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范哈吉身邊一名棕色面皮的男子猛然出手,直接將兩名保安打暈了過去。
“華國廢物,沒有一個能打的,都是垃圾,垃圾!”
范哈吉道:“勝男,不要再反抗了,你父親身邊的兩大保鏢都已經是乃蜜上人的傀儡,其余的保安更是一無是處,你還是從了我吧!”
“你妄想!”
姚勝男等人皆是剛烈女子,那裡會就此放棄,全都站起身來,手持西餐的刀叉,惡狠狠的瞪著眾人。
“有意思,這樣的女人我最喜歡了,不過,在這裡動手,我還真擔心傷了你們嬌嫩的肌膚,何師兄,靠你了!”
那名棕色面皮的男子聞言邪惡的一笑,“幾個小姑娘而已,小意思!”
說話間,他的手腕一翻,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來幾條惡心的蟲子,對著姚勝男等人就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