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天不想上學去了!”
蘭蘭起床很早,不但準備好了早餐,而且還將四合院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
吃早飯的時候,王陽望著蘭蘭額頭的小汗珠,有些憐惜的問道,“為什麽?因為那個教授?”
那個教授叫做李騭閱。
李騭閱是中文系的教授,騭字讀zhi,四聲,有雄馬的意思。杜甫有言閱書百紙盡,落筆四座驚。
李騭閱起這麽個名字,含有是文章好,獨領風騷的意味。
在青城大學,李騭閱大名鼎鼎,乃是青城大學最有名的編劇之一。華國大賣的劇集當中有三部就出自於李騭閱的筆下。
而這個教授,現在就是蘭蘭的任課老師之一。
原本這事一件好事,但是很不巧的是,蘭蘭被人扒出來是王陽的妹妹,而這個教授李騭閱則聲稱王陽剽竊了他的劇本《戰狼2》。
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突然出現的新人王陽,一個是赫赫有名撰寫了無數名劇本的大學教授,如此對比,不用問大家也知道該相信誰。
尤其是這個李教授,竟然在課堂上當眾質問蘭蘭,王陽是如何潛入他的家中盜取他的劇本簡介的?是不是蘭蘭在其中也出了力?
蘭蘭在課堂上哪裡能夠說得清,盡管他也十分相信王陽的,暗殺面對教授的質問他卻根本沒有還口的余地。
“沒事,你是學生,如果不去上學豈不是把自己都耽誤了?”
“再說,你若是不去,他們還以為教授所說的都是真的,那哥哥我豈不是根本什麽都解釋不清了?”
“來,乖乖的把這杯麥香奶喝了,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
王陽端起一碗麥香奶遞給了蘭蘭。
原本蘭蘭想說她吃飽了,但是看到王陽的樣子,不忍心拒絕,於是端起麥香奶,一口氣喝了下去。
看著蘭蘭將自己加了藥的麥香奶一飲而盡,王陽這才放下心來。
“走,今天哥哥陪你一起去學校,看那教授敢不敢和我當面對峙!”
經過一晚的試驗,王陽早已明白這霉運膠囊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互聯網上的那些人自己沒辦法當面對峙,只能任由他們自出烏龍互相揭發了,但是蘭蘭要在大學裡學習至少四年,若是不能將這教授徹底製服,以後蘭蘭還不定會遇到什麽阻礙呢。
開車,上路,一路載著蘭蘭和楊雪,直奔青城大學。
其實如今蘭蘭和楊雪在學校裡面是有宿舍的,但是住慣了四合院的房間,蘭蘭和楊雪哪裡還住得慣學校的宿舍。
尤其學校剛開學就蘭蘭就遇到了這樣的問題,在宿舍裡更是四面樹敵,孤孤單單的,反而不如住在四合院裡更好。
來到學校,王陽果然看到很多的同學對於蘭蘭怒目而視,甚至有人在蘭蘭的背後指指點點的,一個一個全都是面色不善。
“作罷,你們就作罷,等藥勁兒發作,看你們會不會哭出來!”
王陽心中想道。
李騭閱是著名教授,所以願意跟隨他上課的學生非常之多,每次上課都是在大教室,王陽跟隨蘭蘭進入大教室,雖然他不是學校裡的學生,但是因為足夠年輕,臉上也沒有那種在社會上飽經滄桑的市井之氣,是以並沒與引起學生們的注意。
不過,蘭蘭顯然已經成了這裡的公眾人物,只要她往教室裡一走,身邊立刻就空了一大片。
顯然,為了避免引起教授的誤會,
學生們已經沒有人願意和蘭蘭坐在一起。 甚至有人拉了拉王陽的手,指了指蘭蘭,又搖了搖頭。這是個好心人,但明顯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此舉只是為了不讓王陽引起教授的厭惡。
王陽對那人微微一笑,抱了抱拳,表示感謝,但是卻依舊和蘭蘭坐在了一起。
楊雪和蘭蘭雖然是同學,但是兩人進入大學卻並不是同一個班級,蘭蘭是中文系,而楊雪學的卻是歷史系。
進入教室,蘭蘭找了個角落,正準備坐過去,不想王陽卻是對她搖了搖頭,“今天聽我的,我們做前面,第一排!”
“這,會不會引起矛盾啊!”蘭蘭有些遲疑。
李騭閱在大學裡面的威名太盛,就算是哥哥來了,蘭蘭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底氣。
王陽拍了拍蘭蘭的肩膀,“放心吧,哥哥心中有數!”
見此,蘭蘭也隻好由著王陽拉著他走向了第一排。
“你幹什麽,這裡是你這種人來的地方麽?”
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望著蘭蘭怒斥道。
“這是你家的地方?”王陽冷聲。
“不是!”那年輕人沒想到王陽如此硬氣,當即下意識的回復了一句。
“不是你費什麽話啊!滾!”
王陽毫不客氣的坐在年輕人旁邊,然後一手拉住蘭蘭,讓蘭蘭坐在自己身邊。
“哼,這裡是大學校園,可不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他一個抄襲者的妹妹,憑什麽坐在這裡?”
年輕人眼珠轉了轉,忽然指著蘭蘭,大聲說道。
王陽的氣勢很勝,讓他有些害怕,但是如果拉上這麽多同學一起,他不信王陽還敢坐在這裡。
果然,這話一說,立刻引起了學生們的注意,很多人開口對蘭蘭進行指責。
王陽目光一寒,心中頓起一個怒意。
“呵,你說他哥哥抄襲他哥哥就是抄襲?那我說你老子扒灰,是不是你老子就一定扒灰了?”
“你,你怎麽罵人?”
“罵人?”王陽冷笑了一聲,“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罵人了?我不過是順著你的邏輯隨意的說一句話,你就指責我罵人,你這麽心虛是不是因為我說的是實情,戳痛你的內心了?”
“你,你胡說?”
“你怎麽證明我胡說?要不要把你老子叫過來當面詢問一下?”
王陽畢竟業務出身,之前之所以業績不理想,那是被上司欺負的,實際上那嘴皮子可不是一般的凌厲。這年輕學生自以為學識淵博,能言善辯,但又如何是王陽的對手,三句兩句便被王陽繞了進去,怔怔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看,看看,說不出話了不是?”
“這裡是大學校園,可不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你一個扒灰者的兒子,憑什麽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