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兩個多小時以後,空無一人的道路上。
突然響起了一聲喃喃自語:“都這麽長時間了,應該安全了吧?”
話聲中,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空曠的道路上。
這不是華傑又是誰。
他剛才,借助藤蔓根系和水蟒的掩護,於刹那間躲進了宮殿法寶之中,並配合五行光罩。
這才躲過了,司機的神識搜索。
“滴、滴……”
“吱嘎……”
刺耳的鳴笛聲和刹車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華傑猛的回頭,原本空蕩蕩的路上,莫名出現了一輛汽車,就停在與他相距不過幾米的地方。
他左右看了看,原來,旁邊有一條小路,路口有幾間待拆遷的房子,擋住了視線。
車子,就是從那裡拐出來的。
我去,草率了。
“次奧,你特麽的找死啊,突然就蹦了出來,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車駕駛室一側的車窗打開,一個年輕人探出頭來破口大罵,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華傑自覺理虧,也不去計較對方從小路拐彎出來,速度卻這麽快這個事實,誠懇道歉。
不過,目光卻在警惕的環視四周,生怕那司機去而複返。
然而,向遠處一看,華傑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其實才離開高鐵站不遠。
這裡,是一段還在施工,還沒有正式通車的公路,站在這兒就能看見高鐵站的建築。
回頭張望,卻絲毫不見有任何霧氣存在,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
但華傑知道,那不是夢,那絕對是真實存在的。
別的不說,就說……
臥槽,尼妹的,我的沛縣狗肉啊,全落在出租車上了。
“尼瑪的小西斯,特麽一句對不起就算了?老子告訴你,這事兒沒那麽容易過去。”
開車的小年輕見華傑態度好,卻覺得他好欺負,反而來了勁頭。
滿嘴罵罵咧咧的開門下車,來到華傑身邊,就直接推了他一把。
華傑輕輕一讓,躲開對方的手,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這事兒是我不對,但是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
小年輕見華傑只是躲閃,卻不敢還手,更加來勁了,大聲嚷嚷道:
“小子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賠償,要不然你別想走,老子弄死你。”
“呵,口氣不小……”
華傑被他氣笑了:“你這一會兒警察,一會兒又要弄死我的,究竟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口氣大,是因為底氣足,你也不打聽打聽,蝴蝶刀陳光,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小年輕陳光掏出支煙點上,抖著腿,斜睨著華傑說道:“私了也行,省得大家麻煩,賠錢就行了。”
“大家誰都沒碰著誰,也沒有損傷,賠什麽錢?”
華傑確定已經安全,也就有心情,逗眼前這個傻子玩了:“算了,陳光是吧?你先說說,想要多少?”
“你嚇我一跳,不得賠償精神損失費?”
陳光一瞪眼,叫囂著:“光哥我也不訛你,你就給個一千……五千塊錢行了。”
“我就呵呵了,這叫不訛我?”
華傑不急不躁的說道:“先不說,你超速行駛,支路上乾路拐彎不減速。”
“咱隻說這條路還未開放通行,
你就開了上來,已經是違規了,懂麽?” “還有,我並沒有給你帶去實質性的傷害,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敲詐勒索罪了,懂麽?”
“懂尼瑪伯夷懂,你小子再逼逼叨叨的,信不信老子揍你?”
陳光叫著“信不信”,卻已經抬腳就踹了過來。
華傑向旁邊一讓,伸腳勾住對方的支撐腳,左手往他肩上輕輕一推,陳光頓時便摔了出去。
“你剛才抬腳踹我,是傷害行為進行中,我還手屬於正當防衛,不是互毆,懂麽?”
華傑笑呵呵的,又是一個“懂麽”。
“瑪德,你敢打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陳光爬起來,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刀,衝著華傑比比劃劃的。
“有刀啊,有刀你早說啊。”
華傑笑了,笑得很和氣: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鈔票:“你剛才說賠償多少來著,五千是吧?”
說著,就做樣子去點錢。
“慢著……”
陳光直勾勾的,看著那一遝紅票子,說道:“你剛才打了我,還想五千塊就解決?全給我拿過來。”
“全要啊?也不是不行……”
華傑想都沒想,就把手裡的錢,全都遞了過去。
陳光大為意外,想不到這個剛才還敢跟他動手的小子,竟然是個膽小鬼,一見刀子就服了軟。
隨即便是狂喜,一把將華傑手裡的錢搶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驗了驗。
嗯,是真錢。
“一萬元而已,瞧你那點出息。 ”
華傑不屑的撇了撇嘴,完全忘了幾個月前,一萬元對他而言,也是筆大數字。
“咳咳,好了,錢你已經拿了……”
清了清嗓子,華傑說道:“你現在的行為,也已經從敲詐勒索,上升到了持刀搶劫,金額也從五千,上升到了一萬。”
“根據刑法規定,量刑的話,標準也從三年以下,上升到了十年以上,小子,你麻煩大了,懂麽?”
“你一口一個懂麽,嚇唬誰呢?”
陳光數著鈔票,得意地笑道:“這是正當的賠償,誤工費加精神損失費,懂麽?”
“還有,真當我不懂法?這裡連個人都沒有,沒有證人,沒有錄音錄像,你說的,也不過是一面之詞,沒用。”
“可是,我有錄像啊。”
華傑笑著掏出一部手機,在手裡晃啊晃的。
“你有錄像?”
陳光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特麽嚇唬誰呢?從頭到尾我都看著你,你什麽時候錄的像,小子,少來這套。”
“是麽?”
華傑淡淡一笑,點開手機視頻。
“尼瑪的小西斯,特麽的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老子告訴你,這事兒沒那麽容易過去。”
“…………”
剛才發生的一切,一一重現出來。
陳光哪裡知道,在華傑發現苗頭不對的時候,就已經讓小乖偷偷開始錄像了。
倒不是怕什麽,只是為了穩一手。
嗯……
好吧,我承認。
就是華傑這廝,惡趣味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