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人邁步進場,華傑見狀眉頭一皺,也趕緊走了過去。
“在下……”
那人正要開口說話。
“可是孫長達孫兄,小弟華傑,請指教。”華傑突然截口打斷他的話,說道。
又是這貨……
孫長達皺眉看向華傑,心中不悅。
這人,怎麽不好好挑戰,偏生喜歡截胡?
剛才郝成風想挑戰項任夔,就是被他截了胡,怎麽我想要挑戰那個外地女孩,他也來截胡?
孫長達和郝成風彭野等人都是一夥的,他們的目的很簡單,也是衝著第一第二名去的。
所以,暫時穩居前二名的項任夔和豐芮珞,都是他們的目標。
順理成章的,他們也就成了華傑的目標。
“你……”
孫長達心中鬱悶,卻無話可說,只能點點頭,說道:“華兄,請指教。”
說完,也不等華傑回答,身子向前一竄,揮拳便打。
嘿,又一個不講武德,說打就打的。
華傑冷笑,不閃不避,也揮拳打去,硬碰硬,就是剛。
結果,孫長達卻不敢接,滴溜溜的一轉,躲開了。
開玩笑,剛才郝成風硬接那一拳是什麽下場,他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前車之鑒,哪裡還有不吸取教訓的。
華傑身形一轉,化拳為掌,順勢劈打。
孫長達又是滴溜溜的一轉,再次輕松躲開。
轉、轉、轉你麻痹啊,你特麽屬陀螺的麽?
滴溜溜、滴溜溜,我看你是欠抽打。
華傑怒了,我是一隻貓誒,一個個的都在速度、靈敏度上碾壓我。
我不要面子的?
再說了,你個土行孫,擅長的不是土遁和石化麽,轉什麽轉?
沒錯,這個孫長達,綽號便是“土行孫”,修煉的是五行大道中的土之道,擅長的是土遁,以及皮膚石化。
土遁神出鬼沒,石化則是抗揍,所以他被選來,作為消耗豐芮珞的人選。
石化本就絕緣,抗雷電擊打,實在扛不住了,往地下一鑽,雷電也拿他沒法兒,簡直是天生克制豐芮珞的雷法。
這樣的對手,豐芮珞就算最終能取勝,也必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和消耗。
所以,華傑才會出來攔截他。
但是,你特麽看家絕活“土遁”和“石化”一個都不用,就一個“滴溜溜”來回的轉,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華傑怒氣勃發,一套劈掛拳施展開來,大開大合,放長擊遠,追著孫長達猛攻猛打。
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極了無能狂怒。
孫長達哪裡會與他硬打硬拚。
圍著他,“滴溜溜”一轉,“滴溜溜”又是一轉,抽冷子就上去打一拳,踢一腳,隨即又“滴溜溜”轉走了。
這簡直是,逗弄傻小子呢。
話說,他這麽個轉法,自己難道不暈麽?
這麽戲耍一般的轉了片刻,華傑在挨了十幾下拳腳後,似乎有些從暴怒的情緒中清醒過來了。
他右手握拳,開始蓄力。
要來了麽,那一拳?
嘿嘿,這招厲害是厲害,但你已經施展過一次了,以為我會沒有準備麽?
“滴溜溜”的身形猛地一停,隨即身子一矮。
下一刻,孫長達的身影,陡然消失。
“土遁”。
孫長達終於用上了他的絕活。
我在你氣機鎖定之前,就遁入土中,
然後隨便往哪邊一鑽,你找不到我,還怎麽鎖定? 除非,你有透視眼。
呵……
等的就是這一刻。
華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收了拳架子,輕輕一跺腳。
“起!”
輕喝聲中,地面開始皴裂,土地開始隆起,好像地下有什麽怪獸,正要努力的衝出地面。
“轟……”
塵土飛揚,地面終於破開了,彌漫的灰塵中,好像有一個巨獸破土而出,露出了身影。
直到塵埃落定,眾人才終於看清楚,這哪裡是什麽巨獸。
這分明是、這竟然是……
那竟然是一條條、一根根粗大的植物根系,縱橫交錯,盤根錯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
囚籠。
而在這巨大的植物根系囚籠中間,困著一個人,赫然便是剛剛遁入地下的孫長達。
孫長達的身體表面已經完全石化,就像一塊人形青石,已經進入了完全防禦狀態。
只不過,石化只能增強他的防禦能力和抗擊打能力,卻不能增加力量。
而植物根系囚籠卻只是困著他,並未對他發起攻擊,所以他的石化,貌似……沒卵用。
“這是……五行大道中的木之道?”有人驚呼。
“原以為這小子就是力氣大,抗擊打,原來還修煉了木系功法……”
“彭野剛才還說他會水之道,這卻是看走眼了……”
“不對,這不像是木系功法……”
“咦, 李兄,你好像修煉的就是木系功法,可有什麽不對?”
“說不好,但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可是,如果這不是木系功法,這地下哪來的這麽多根系……”
“也對啊……”
旁觀者開始議論紛紛,被困在根系囚籠中的孫長達,卻快要瘋了。
他一遁入土中,就落入了這個囚籠之中,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囚籠便隨之瘋長,將他密封在了其中。
到這個時候,孫長達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著了道。
華傑剛才那副無能狂怒的樣子,根本就是裝的,為的就是將他一步步地引入彀來。
在與他糾纏的時候,實際上是在一步步的,布置著地下的根系陷阱,然後……
請君入甕。
可憐的是,他卻是對此一無所知。
竟然還自以為是的,一步一步按照對方的計劃,得意洋洋的……自投羅網。
還好,這些根系,只是將孫長達困在其中,並沒有攻擊他,否則他會更加狼狽。
因為,他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嘗試過了,這些根系極其的堅韌,想要弄斷一根,都得費不少的力氣。
可困住他的根系,卻是多到數不清。
最可怕的是,斷掉的根系,重新生長的速度,要遠遠超過他弄斷根系的速度。
隻意味著,他反抗無能,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卻沒有放棄,他仍然在拚命地掙扎,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我明明剛才還佔盡上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