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歸納總結,陳澤認為自己目前的努力方向主要有兩點:
一、不斷刷取經驗值,升級加點,再通過日常鍛煉將加點效果體現在身體上。
二、繼續探索金剛長壽功引動炁感的奧秘,搞清楚如何影響和操控體內的炁感。
經過幾天的徘徊,陳澤終於理清了思緒,一時感覺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嘭!
陳澤隨手一拳將沙包打得高高飛起,幾乎砸到天花板上。
來到杠鈴架面前,陳澤將杠子兩邊的配重直接加滿,沉下腰來,雙手牢牢鎖住,一發力將杠鈴提了起來。
重達300kg的配重,將杠鈴杠的兩頭都壓得略微下彎,顯然有些吃不住重量。
然而陳澤看起來卻比杠鈴杆要輕松許多,直接將杠鈴移到特製的厚厚軟墊上開始練習硬拉。
硬拉對腰部的要求極高,常人衝擊大重量時常常需要佩戴護腰來幫助挺直身板,維護脊椎的穩定,保證脊柱的生理曲度。
但陳澤完全不需要佩戴裝備,這個重量對他而言只是小意思。
兩腿微分,腰背板直,縮緊核心,陳澤一口氣連拉了二十個,動作也沒有絲毫變形。
不得勁啊......陳澤的眼神在房間內不斷掃視,試圖找到什麽替代品,最終卻一籌莫展。
為了一步到位,陳澤直接找廠家定製了一根杠鈴杆和一整套的杠鈴片,預計滿配重量可以接近1噸重,所以需要從頭設計生產。
對此廠家非常為難,但最終還是被陳澤所說服。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眼神掃動間陳澤瞄見了倒在地上的那個木人樁,昨天晚上被他打壞之後便被丟在一旁。
拿去修修吧...順便去器械房看看有沒有什麽新到的器材道具可以試試。
作為一家新開武館,雲霄武術館內的布置和設施時常進行調整更新,可謂正中陳澤下懷。
因此陳澤有事沒事就往器械房和倉庫跑,幾乎成了專職的器械試用檢測員。
沒辦法,刷出來的經驗值實在是太香了。
提上壞掉的木人樁,陳澤哼著小曲兒來到了倉庫裡。
“李師傅,忙著呢!”陳澤打起了招呼。
“陳澤啊。”被叫到的男子大概三十出頭,發際線卻岌岌可危,“來得正好,幫我試試這玩意。”
這位李師傅之前幫陳澤做過許多木工活,一來二去已經熟絡起來。
“這又是什麽?”陳澤有些驚訝地拿起李師傅遞過來的一根木製長棍。
“我改良的拐子。”李師傅說著演示了一下用法,“這樣...然後這樣子......”
拐棍原本是類似“T”字形的一種武器,而李師傅愣是將“T”字形的兩端逐漸放大,形成了中間較細兩端較粗的形狀。
“這有什麽意義嗎?”陳澤揮舞了幾下,隨口問道。
【經驗值+5】
“當然有了”李師傅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樣的結構兩端可以掄砸,能起到一部分錘子的作用。”
“不行。”陳澤又按照他說的掄了幾下,直接否定道,“中間這麽細,太容易斷了。”
【經驗值+5】
這位李師傅沉迷於木工活計,經常搗鼓出一些新奇玩意兒,簡直就和陳澤是最佳拍檔。
“廢話,我當然知道了。”李師傅不屑道,“我用的白堅木,絕對不可能斷。”
白堅木,破斧木屬,
硬度極高,被稱為“斧頭的終結者”,常被用於大型建築和鐵路枕木之中。 “我角磨機都乾廢了一台。”李師傅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地上。
看來李師傅又是貸款上班的一天.....陳澤心裡為他默哀,嘴上卻沒有絲毫退讓,
“沒用的,看著唬人,我估計隨便砸砸都能斷。”
眾所周知,兵器越怪,死得越快,很多奇形怪狀的兵器被淹沒在歷史中是有原因的。
“你砸,你砸!”李師傅急了,“你今天能把它砸斷我直接吃下去!”
嘭!陳澤直接開始把那個壞掉的木人樁當作目標,單手持拐狠狠砸下。
嘭,嘭,嘭。
沉悶的響聲一下接一下,直至喀嚓——木人樁上的木柱又被砸斷了一根。
“我就說吧。”李師傅得意地笑了起來。
陳澤倒是被激起了興趣,雙腿分至比肩稍寬,重新握緊了這根奇形拐棍,
“李師傅,弄壞了可不會要我賠吧?”
“砸個木頭都能壞?”李師傅嗤之以鼻,“我反過來賠你這個木人樁都可以。”
“那就好。”陳澤不再多話,閉上嘴巴默默調整呼吸。
隨著一口長氣吞入腹中,陳澤胸膛猛地一鼓,左手前壓保持平衡,右手持拐高高舉起,又帶著殘影重重落下。
砰。
【經驗值+80】
砰。
【經驗值+80】
砰!隨著胸膛起伏,陳澤的力道愈來愈沉!
【經驗值+80】...
然而連砸四五下,手中拐棍依舊沒有斷裂的跡象。
還不行?陳澤動了真格,左腳猛地一跺,腰臀沉墜,一股撐勁猛地從腰腹之間爆發出來。
正是陳澤近日苦練的十字勁。
砰—喀嚓!半截木頭飛起,差點砸到在旁邊伸腦袋的劉師傅。
【經驗值+400】
“劉師傅。”陳澤笑著將剩下半截拐棍遞還回去,“這木頭是真硬,麻煩您賠我的木人樁也用這木材做吧。”
“過兩天我給你送過去。”劉師傅垂頭喪氣地接過了斷拐,又沉浸在木工活當中。
這是個癡人啊......陳澤想著又在庫房裡四處溜達起來,想看看有什麽經驗包可以刷。
“嘿喲,一二三起!”
一陣動靜吸引了陳澤的注意力。
只見四個小夥子正吃力地抬著一隻四四方方的大鼎,不過還沒走兩步就又將大鼎放回了地上。
鼎?還很重?陳澤眼睛一亮,朝著這幾人走去。
“咳咳。”陳澤先是將他們的眼光吸引過來,“這鼎幹嘛用的?”
為首的小夥子看了他一眼,氣喘籲籲地答道,
“過幾天...辦舉鼎比賽使的...先放倉庫裡。”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平台,顯然是和這大鼎配套的。
“這鼎多重?”陳澤接著問道。
“大概...五六百斤吧。 ”
“五六百斤,團體賽啊?”陳澤反問道。
“不是...不舉這個,舉的仿品,那個沒多重!”
“噢噢。”陳澤明白過來。
五六百斤......陳澤在心底默默估算起來。
雖然剛剛自己硬拉的重量也是300kg,但抱著這麽一個不規則的東西抬起來移動,難度要遠遠超過兩手一提舉起杠鈴。
思慮片刻,陳澤決定挑戰一下。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陳澤首先問道。
“後勤部,哥們你是哪的。”
“我是咱武館的顧問。”陳澤向他展示了脖子上的工牌。
照片上,陳澤的笑容異常燦爛,下面是一行寫著職位的小字。
“總顧問...哦!”那小夥子一下子躥了起來,“你就是那個鎮館高手?!”
誰起的中二稱號......陳澤笑容不變,應了下來。
“臥槽!”
“見著真人了!”
“大師!你那一槍是真帥!”...
“好了好了。”陳澤抬手壓了壓,“可以幫我點忙嗎?”
“這個鼎我會叫別人搬過去的。”陳澤又接著補充道。
“當然可以!”
“大師盡管吩咐!”...
一聽說不用搬東西,他們紛紛答應。
“是這樣的......”為了不引人注目,陳澤找了個理由把他們全都支開。
這下倉庫裡就只剩一心鋸木頭的李師傅了。
於是陳澤一邊活絡手腕,一邊走到大鼎面前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