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情商的男人才和女人講道理,哪怕這個女人是個沒胸沒屁股的蘿莉。
面對林黛玉的死纏爛打,鄭慶也隻好束手就擒。
手上就握著人家的肚兜,這種事兒傳出去絕對百口莫辯,哪怕黃蓉幫他作證也無濟於事。
鄭慶不是擔心這會毀了他在蛟龍寨眾人心中偉光正的形象,主要搶屁大孩子肚兜這種事,實在太沒品了。
而且會讓人嚴重懷疑他的審美傾向……居然連飛機場也下得去手。
“不願走就不走吧,但不能誣陷我搶你內衣……”
決定了向黑惡勢力低頭,鄭慶很無奈,但他覺得還是要好好嚇唬一下這個蘿莉一番,否則以後在這個院子裡不知道誰才是老大。
頓了頓,鄭慶裝出一臉怪蜀黍的樣子,聞了聞手上的衣物,怪笑道:“說不得我真會搶呦……”
好變態,好癡漢,不光鄭慶被自己的表演陶醉了,連站在他身邊的黃蓉都帶著一臉厭惡跳開了幾步。
林黛玉小臉一白,突然又一紅,隨即興奮得雙手抱心:“好聞嗎?香嗎?我今天早上抹了從蕭姐姐那偷來的香水耶!”
“哇——哇——哇——”
天空傳來了幾聲烏鴉的慘叫,隱約有一坨鳥屎飄落在鄭慶鞋尖上。
帶著一臉黑線,鄭慶隨手把肚兜扔到了林黛玉的臉上,以四十五度望天的姿態沉默不語。
這個蘿莉,沒法溝通。
林黛玉默默把貼身衣物塞到了袖子裡,微不可查的哼了聲:“小樣,還治不了你。”
見鄭慶撇來一束目光,她馬上又換上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慶哥哥你要搶,我絕對不反抗,而且肯定不跟我爹說……”
和這個丫頭交流會損陽壽。
鄭慶深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你老提你爹,敢問究竟是何方神聖,才能養出你這樣的妖孽?”
林黛玉很驚訝,她不知鄭慶是真不清楚她的來歷,歪著腦袋看了鄭慶半天,眼神就像是在看動物園裡老年癡呆的猴子。
“我爹你認識呀,你給了他本破書他才同意我跟著蕭姐姐來做丫鬟,還讓我多跟你學本事。”
“唉,你不知道黃姐姐來的時候我就想來,我那老爹卻死活不同意。”
“也不知道那本破書有什麽神奇,是不是看了就能當神仙?慶哥哥你也教教玉兒好不好?”
林黛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鄭慶反而越來越心驚。
這輩子他送過書的只有林七和鄭廣兩人。
聯系到林七總是對他的丫鬟念念不忘以及這個蘿莉的姓氏,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這貨居然是林七的閨女。
能把閨女拿來當換兵書的報酬,除了那個棒槌……也沒誰了。
但是那貨,真的不好惹啊。
肩上能跑馬,拳上能站人,每次不懷好意地看向鄭慶的時候,都讓他覺得自己隨時會遭到霸凌。
算了,以後就把這蘿莉當祖宗供著,愛怎怎地吧……
“慶哥哥你能教玉兒什麽本事呀?我爹可是再三叮囑我要好好向你學本事的,要是什麽都沒學到,我爹一定會很不高興……”林黛玉一臉期待的問到。
鄭慶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從林黛玉的話裡他聽到了濃濃的威脅。
惹不起。
既然小丫頭要學,那就教她幾手本事吧,不過至少也得知道她的基礎怎麽樣。
“你想學什麽?或者是你有啥特長?”
林黛玉思索了好久,
悠悠道:“我會的可多哩,洞簫你聽過嗎?” 林七那種夯貨居然也能教出有藝術細胞的女兒?
鄭慶頓時來了興趣:“你且吹一首聽聽。”
“我沒帶呀,難道慶哥哥你沒有嗎?”
猝不及防的鄭慶被壓了一臉軲轆印,連旁邊的黃蓉都瞬間紅了臉。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好生猛啊……
鄭慶覺得不能被她帶歪了,直截了當地問到:“你識字嗎?”
林黛玉懵懂地點點頭:“自然認得,我爹還教過我詩詞呢。”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
“停!”鄭慶覺得自己好傻,居然對林七那種憨貨的教育報什麽希望。
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這蘿莉已經完全被林七教壞了,小小年紀就有了太妹風范,假以時日,成就不可限量。
寨子裡的未成年教育要提上日程了,他們可都是寨子的花朵,是人類的未來……
鄭慶陷入了沉思,林黛玉反而不安起來。
她已使出了七八成的功力,沒折服鄭慶不說,反而好像把他嚇壞了。
歎了口氣,林黛玉幽幽道:“是時候展示表演的技術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就化作一道黑影,緊接著鄭慶發現自己懸在腰間的長刀莫名出了鞘。
鄭慶目瞪狗呆的看著小蘿莉手中鋼刀被她舞出了漫天刀影,密不透風的白光隨著她小小的身影在院子裡忽上忽下,輾轉騰挪。
除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看到鄭廣大殺四方,這還是鄭慶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功夫高手。
比上輩子看過的那隻熊貓強多了,而且還極具觀賞性。
鄭慶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就見林黛玉嬌叱一聲,長刀狠狠地朝地上的一個石鎖砍去,金石交錯之聲中,石鎖被一刀兩斷。
疑惑地看了眼手中毫發無損的镔鐵寶刀,林黛玉讚了一聲“好刀”,隨手一揮,長刀就以風馳電掣之勢朝鄭慶飛射而去。
穩穩地插回了他腰間的刀鞘裡。
林黛玉仰天長歎一口,渾身都散發出一種高手寂寞的氣息。
然而一口氣沒喘完,她周身的功力就突然散去,蹲在斷成兩截的石鎖旁邊泫然欲泣:“夭壽啦,我的石鎖壞了,我以後還怎麽練功啊!”
鄭慶愕然,朝黃蓉投去了一個質疑的眼神,她很確定地點了點頭。
腦袋一片空白,鄭慶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調戲的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林黛玉明顯是收了手的,不然小拳拳捶胸那一幕,就會把他所有的鎖骨肋骨都打成粉碎性骨折。
劫後余生的感覺很快被他拋到了腦後,鄭慶開始繞著蹲在地上的林黛玉嘖嘖稱奇。
他現在真的好想看一看這個身形嬌小的丫頭究竟是不是八塊腹肌的金剛芭比……
察覺到鄭慶滿懷求知欲的目光,林黛玉嚇了一跳,呲著兩顆小虎牙嚷嚷道:“你瞅啥?”
鄭慶像鄰家哥哥一樣在她面前蹲下身,從袖子裡又摸出一根簪子塞到小姑娘手裡,想了想,又把長刀從腰上解下,一起塞了過去。
“那個……林妹妹呀,以後哥哥出門你就跟在我身邊,我讓你砍誰,你就砍誰,好不好?”
鄭慶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泉州之行的經歷讓他時時想起都覺得後怕,當時若不是孔五德孤身一人犯險,鄭慶怕是早就被蒲家人抓去滴蠟油了。
他身邊的保衛力量還是太單薄了,而且不極度稱職。
比起扔下主人跑去找雞,還時不時會帶著別人降智的熊大熊二,這個奶凶奶凶的蘿莉武力值好像還要更高一些。
更不要說她的長相不光讓人賞心悅目,還極具欺騙性,加上帶魚一樣的身板,男裝女裝皆宜,實在是行走江湖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
林黛玉不知道自己在鄭慶的心裡已經從一坨粘在鞋上甩不掉的臭狗屎,變成了一坨心甘情願捧在手心上的金……狗屎。
偏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她嘟著嘴問到:“那在家裡呢?”
鄭慶一臉嚴肅道:“在家當然要好好學習,你底子薄,以後先跟著黃蓉學著讀書寫字,女工女紅女德女戒……”
林黛玉眼珠咕溜溜地轉了轉, 癟了癟嘴:“呵呵,慶哥哥你這不是讓我當扈從嗎?又當丫鬟又當扈從,我不……”
“不,你會同意的,哥哥我這裡好東西多得是,比如蕭姐姐那的香水啦,香皂啦,我還會做好多你沒吃過的好吃的。”
“還有功夫,我還可以教你百步……不,千步之外取人首級的絕技,怎麽樣,想不想學?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什麽都是你的!”
哄女孩這種事鄭慶確實不擅長,但兩世為人,總會知道一些能把這個時代傻姑娘砸暈的大招的,比如把這個金剛芭比變成金克斯或者火炮蘭?
林黛玉紅了臉,嬌羞地點了點頭。
鄭慶很滿意,沒花多少心思就成功騙到了一個海賊的貼身高手。
這年頭想要作威作福,武力值才是最牢靠的保障,以後出門一定要隨時都把林黛玉拴在腰帶上,遇到危險放蘿莉,路見不平放蘿莉,心情不好放蘿莉……
心情大好地鄭慶像拍蘇三一樣溫柔地拍了拍林黛玉的小腦瓜:“乖,自己去玩吧,我要去洗個澡。”
小蘿莉的臉更紅了,拽了拽著鄭慶的袖子道:“那玉兒先伺候你沐浴。”
看了眼林黛玉平時練功用的那個足足五十斤重的大石鎖,鄭慶突然覺得後背一陣惡寒。
讓這她幫忙洗澡的下場八成是把小姑娘變成了小……狗熊。
鄭慶毫不猶豫,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她的要求:“別鬧,你先去找蕭姐姐,我兄長的院子裡有不少練功的石鎖,你想搬多少過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