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嚼動讖花的時候。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在腦海中形成。張墨也是一下子進入了幻境之中。
這時候,讓張墨感到驚訝的是。幻境之中憑空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想知道過往還是將來?”
傳聞,讖花預測的是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什麽時候有過往一說。
聽到張墨一時沒有說話。
那聲音頓時又是響了起來。
“你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人。別人只能預測未來。而你可以感知過往,比如在你很小的時候,你的父母,以及你的生活。我之所以對你有特殊,那是因為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話說到這裡,又停止了。
張墨這時候,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劉大勇的話。
“……真是太搞笑。你就是一個可憐蟲,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枉把仇人當恩人?”
這句話當然是針對自己的嶽父曹龍說的。
自己從小就是被曹龍收養。父母不知。
按理講。劉大勇肯定是知道一些秘密。想起過往的種種事情。
自己好像真是被人利用?
難道說,曹龍是張墨的殺父仇人。
留養他就是為了某種目的。
比如講,曹龍知道張墨身上流著的是麒麟血。
留著他,將來會有大用。
又或且說這是一個陰謀。
如果自己不把這一件事情弄明白。那麽以後什麽死都不知道。
“你先說吧,做什麽交易?只要我能做到,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自然會答應的你?”張墨淡淡的說到。
張墨知道如果自己不作出承諾。自己就沒有權力知道過往的事情。
“我本生於西溟幽海之畔最高的懸崖上,被人強力移到了這裡。我心中時時刻刻的都在懷念故土。你只要把你頭頂上面的那一個紅色的果實帶到那裡,然後埋在一個天壇之中,就可以了。”
“西溟幽海,這地方沒有聽說過。”
“就在西域的一處秘境之中,那裡同樣有一處大墓。冥冥之中,會有定數。我敢肯定你將來某一天會去那裡的。現在我會在你的腦海中留下一副地圖。機緣到時,你一切都會明白。放心,我自不會虧待你。說吧,說出你的所求。”
“我想知道,我小時候父母的情況,還有我是如何被收養的。”
說完這一句話,張墨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如你所願。不過有些天機確是不可以顯現,望你知足。”
這話剛剛說完。
在張墨的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泡沫。
泡沫之上有影像投射了出來。
有一對年輕的夫婦顯示了出來。他們的面目看得並不是很清楚。
有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就坐在一個搖籃之中。
這時候只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可是並沒有看到他的臉部。
不過在他的脖子上倒是看到了一個梅花印記。
還有在他的右手腕上同樣也看到了一個梅花印記。
看到這一個人走進來。
那一對夫婦顯得異常的開心。
然而他們他們轉過身去的時候。
這一個人,突然之間掏出了利刃。他的手法相當的快。刀很快的刺進了那夫婦兩個人後背的心臟部位。
那一個女的在第一時間就倒了下去。
男的卻是痛苦的扭過身來。他的身上還有鮮血奔湧而出。
“為什麽?”
那凶手沒有說話。
“求求你不要殺了孩子。”男人哀求道。
“他不會死的,他還有自己的使命。”凶手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男人這時候倒了下去。
那男人轉身走出去的時候,把搖籃中的男孩抱在懷中。
那凶手的面孔遲遲沒有顯現出來。
這時候只看到畫面又是一轉。
眼前是一個古廟。
小男孩腳被放在了古廟的房間之中。
這時候有一個人走了心來。這個人張墨卻是認得。
正是年輕時候的曹龍。
曹龍看了一眼地上面的小男孩。
“好好的養他,以後會有用到的地方,再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一個小孩身上流躺著的是麒麟血。”
“我怎麽聯系你?還有這小孩是誰。”曹龍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安心的等候就是了。這小孩姓張。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好了。”凶手說完。有腳步聲傳來。聲音越來越弱。應該是遠去了。
到了這時候,泡沫終於破裂。這時候只見到,有一道白光,從遠外飄來,一下子隱進了張墨的腦海中。
一副地圖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這時候張墨也是醒了過來。
好處呢,怎麽沒有看到?
不過張墨這時候卻是感覺到腦海比以往都是空靈了的許多。
這也許就是讖花所說的好處罷了。
腦子靈光一點總也是好事情。
張墨這時候,安慰是自己。抬起頭,果然看到在頭頂之上有一顆火紅色的果實。
張墨沒有猶豫,把它采了下來,放到了背包之中。
遠處白猴也把這時候也把花放進了嘴巴之中。
他只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接下來張墨的命運如何。
在白猴的腦海中沒有影像出現。只有一句話。
“他活得非常好。”
“什麽可能?什麽會這樣?”他的話音剛落。
只見到藤蔓上面的讖花紛紛落下。
張墨這時候,也是抬起了頭。看到紛紛落下來的讖花。滿臉的不解。
讖花從來不說謊話,她能準確說出一個人將要遇到的災禍。她能看見一個人的生命還剩下多少。
可是如果她說謊呢?比如原本一個人只有一年活命。可她卻告訴對方,你還可以再活二十年,如此,對方的生命便會被改寫,他真的可以再活二十年。但是作為一種違背本性的懲戒,說了這種謊話的讖花,會掉落一部分花瓣。應在讖花本體上。也就是說她會掉一塊血肉。
她替別人延長的壽命越多,她的血肉就會掉的越多,直到一塊不剩,煙消雲散。
張墨這時候,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
讖花在說慌。可是她對誰說謊了?
張墨的疑問剛剛冒著起來。這時候從遠處傳來了白猴憤怒的聲音。
“讖花為什麽你會說謊?你為什麽要幫他,為什麽?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讖花幫你撒謊又能如何?你必死無疑?”
白猴那種怪異的聲音,響動了整個溶洞。
藤蔓上的讖花已經落光。藤蔓也在可見的速度上迅速的枯萎。
“讖花到底給了我什麽好處?白猴你是老東西,倒是把話說完。”
張墨在心中念念不忘。
“小子,咱們走著瞧。你必死無疑。”白猴的聲音越來越飄渺。
“老東西有本事,現出身來。跟我胖爺大戰一回。”
王胖子憤怒的喊了起來。
可是許久並沒有聽到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