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莫小月如此說到,張墨愣了一下,隨後想了一下又說到。
“你想與屍獒搏殺,我自然也不會反對,不過,我倒是聽說過江湖有種傳聞。凡是搬山道人在某個墓室養有屍獒的話,那就是表示著這一個地方就是屬於他們的了。而且,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某種的認可。那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你跟搬山道門過不去,搶他們的飯碗?”
張墨這時候,卻是笑著說到。
“哼,就算是那樣又如何我才不怕他們,那按這麽說,我們卸嶺門的人隨便在一些大幕上掛上一些標識,那別人都不能去偷了,這不是鬧笑話嗎。在這盜墓之行當上歷來都是能者得之。”莫小月嗤之以鼻。
“這兩者都有道理,不過歷來搬山門行蹤詭異,手段莫測。一般人也不會去招惹他們。”李鐵說出這一句話,似乎有些退意。
“對,能者得之管它那麽多。眼前有大寶不拿那是傻子。”王胖子聽說李鐵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下去。此塔在我的猜測中應該就是鎮妖塔。裡面說不準有些凶物。胖哥把龍匕給我。等下你們兩個人不要離我過遠。”張墨這時候朝著王胖子他們兩個人說到。
“那是,兄弟還記得我們之前的搭配還是很默契的,呵呵”說到這裡。王胖子又是呵呵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塔室卻是沒有發生任何的異常。
幾個人一直往下走。直到了第一層。
這一個寶塔果然是有七層。
“快看那是什麽?”當走進去看到裡面的情景時,莫小月忍不住的驚呼出來。
眼前是一個大廳。站在一層的入口處,看到底下有盤旋的樓梯往下。看那深度至少有五十米左右。
在大廳之中看到了十三根巨大的銅柱子圍成一圈。在每一根柱子的頂端,懸下一根大鐵鏈。在大鐵鏈的盡頭鎖住一個大鐵環。大鐵環連接的是巨大的圓盤。那圓盤的形狀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祭壇。在祭壇的上面放出一個巨大的棺材。那棺材金黃色,看起來你應該是純銅製作。
“快看,每一根大銅柱地上面,都寫有經文。”王胖子這時候喊了起來,他正拿著單同望眼鏡觀看。
“你看那棺材上有沒有寫上什麽?還有留意一下鐵鏈上面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張墨有些緊張的問道。
“兄弟還是你來看吧,那些玩意我不懂。”說完這一句話,王胖子把望眼鏡遞了過來。
張墨也不囉嗦,直接拿起望遠鏡觀看了起來。
仔細的觀看了一番。那些鐵鏈上同樣是寫有經文。
特別是那棺材上面,除了經文之外。在外面還貼有符籙。
這些符籙,張墨看不明白。不過看得出應該就是道家的手段。
“十三根柱子,在每一根的上面都寫有經文。而且鐵鏈上同樣如此。十三在佛教中代表圓滿同時,在佛法中也是最為強大的。每一根鐵鏈之上,同樣也寫有經文,而且就是棺材之上,同樣也有經文。從這些來看棺材裡面所困住的肯定是大凶之物。同樣在棺材之上貼滿了符籙。是一種佛道雙用的做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上面的符籙,應該就是搬山道人所為,但是他有什麽目的我們不知道?所圖的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那一隻屍獒。應該是為了應付闖進來的人。就算我們現在殺掉那一隻屍獒,也是不敢去打開那一個棺材?所以我決定,我們還是說吧,回去跟老爺子他們說一下,
或許以他們的資歷會知道一些。” 張墨這時候做出了決定。
“對我們還走吧?看一眼那棺材,我就有一種非常驚悚的感覺。打開那一個棺材,會是相當的危險。對我們而言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李鐵這時候也在旁邊說道。
“真是可惜又不能乾架了?”莫小月說完這一句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王胖子看了一眼,也是走了出去。
“可惜了,望氣之法,自己才是剛剛學,等到有小成的時候,看這個棺材,應該會有所收獲。”張墨在心中暗暗的感歎著。
在這十五天的準備之中。張墨已經開始訓練了望,聞,聽,這三字的基本功。算是已經入門。時間還是太短了一些。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練到小成,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幾日之內練到大成,那都是小說中的說辭。現實中哪裡會有。想要練成也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再說如果望氣之法達到了小成之後。就可以看到各種物體散發出來的氣。從氣的顏色深淺。就可以判斷凶吉來。
這一個棺材肯定會氣場散發出來的。此時可惜,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看不到而已。看不到,就無法判斷裡面的凶吉。
張墨想到這裡,搖了搖頭也是走了出去。
在大墓中行走,量力而行。有些東西能拿。有些東西拿不了,那也不要去勉強。不然的話隻為招來禍害。
這一個道理,張墨還是十分明白的。
半個小時之後幾個人也是完全的走了出來。
途中那些老鼠一隻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它們跑到了哪裡。
出來之後張墨也跟著莫小天和莫少林說起了裡面的事情。
“師兄,你對這一個事情有何看法?”莫小天朝著莫少林問道。
莫少林去過幾個大墓,有些見到。要不然莫老爺子也不會安排他過來的。
“你們的決定是對的。那棺材裡面的肯定是極凶之物。那東西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多大用處。不過對於那些搬山道人來說就不一樣了。我懷疑他們肯定是想收伏棺材裡面的那一個凶物,為他們所用。只是時機還沒有到。對那些老雜毛的手段我沒有多大的了解,這也是我的猜測。同樣也是他們留下屍獒的主要原因所在。這個事情要回去問老爺子才能知道?”莫少林鄭重的說了一下。
他的這一個觀點,張墨倒是認同。
“那咱們現在就想辦法把這個洞口堵死。不要讓那屍獒出來。還有給那些搬山道人製造一些麻煩也是好的?”張墨這時候淡淡的說到。
他雖是知道搬山道人也是有諸多的分支,並非只有楊家那一支。只因楊家的所作所為,讓他對所有的搬山道人生出憎惡。再說了,一個圖著想控制著棺材裡面的凶物為自己所用。這樣的人,定然也是用心不良。
幾個人搬來石頭,把這個洞口徹底的堵死。不過這事鬧了之後。眾人也是變得了更加的謹慎。
都是輪流休息的。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也是匆忙的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