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這時候。走進了大廳之中。
就看到曹慧正在那裡哭泣著。丈母娘劉紅梅正站在那裡安慰著。
曹龍就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看到張墨進來時,他的眼光有些冰冷。
“怎麽回事?還鬧詭了。你這個做丈夫的,好像說的不夠好?”
“就是有些累了,睡過頭,所以也沒有發覺異常。”張墨的心裡面卻是想到。丈夫這個詞多麽動聽。可是曹慧那個娘們,做了妻子的本份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還有剛才曹慧說了,你還想鬧離婚。”曹龍的話變得更加冰冷。他是一個要臉面的人。
張墨看了曹慧一眼。隨後說到。
“之前曹慧說過,我變了。確實我真的變了。在八王爺墓中我被下了詛咒。這個事情我原本不在意的,也以為他不會真的發生。可他卻偏偏的發生了。”說到這裡張墨停了下來。
他果然是見到曹龍的面色變得了有些謹慎起來。
“你把事情說得詳細一點,看看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當時在古墓之中,有一個非常大的棺材,棺材上全部用楠木做成,手工非常精致。在大棺材的周圍還有八個小棺材,看樣子他們就是按八卦的位置擺放的。”張墨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他知道曹龍肯定是有話問他的。這個人非常的精明和謹慎。
“你把那些大棺材的樣子和那些小棺材詳細的說一遍。還有當時你們總共有多少個人?”曹龍果然問道。
隨著張墨就把棺材的形狀說得一清二楚,十分的詳細。同時也把王胖子說了出來。
“按理說應該就是水葬。這棺材的擺放的確實是按八卦的位置擺的。當時就是你去打開那個大棺材蓋的。難道之前我教你的那些全都忘掉了嗎?在未知的情況下,為什麽不讓別人去打開棺材呢?”但是隨後想到張墨對於盜墓的手段一知半解。還有張墨這個人十分講義氣。這樣的人在他的眼中無異於一個傻子。傻子無論乾出什麽事來都算是合理的。曹龍想了一下,隨後說道。
“你接著說下去。”
劉紅梅和曹慧坐在那裡也是滿臉的好奇。
“當時我打開棺材的之後,就看到了一個古代的女人躺在棺材之中。看那樣子她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她的臉上還蓋著一塊紅布。”張墨還想接著說下去。
這時候耳邊卻是傳來了曹慧的尖叫聲。
“啊,對,就是那樣的一個女人,就是她站在我的床前。”
“慌亂什麽?我還坐在這裡呢。”曹龍大聲呵道。
大廳裡面頓時也是安靜的下來。張墨接著說了下去。
“看到他臉上面蓋的那一個紅布時,我的心裡面就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想法,就是想去掀開那一塊紅布。”張墨剛開口。頓時就被打斷了。
“那個叫做掀紅布頭。當時你是真的掀開了那紅布頭。我,我怎麽會教出你這麽笨的徒弟了。那就像給新娘子掀開紅布頭一樣,一掀開,她就跟上你了。真該死,你就是一個蠢貨?行了,你繼續說下去。”曹龍按壓著心中的煩躁說道。?
劉紅梅和曹慧也是三大的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我掀開她的紅布蓋之後。竟然發現她沒有眼睛。那裡就是兩個黑窟窿。”
“對,就是那樣,跟我見到的是一模一樣,她真的跟過來了。詭真的有詭。”曹慧激動的說著。
“當我看著她雙眼的時候,
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夢境一般。在夢中我見到了一位郡主。當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想法。就算是為了他去死也是心甘情願。當時她問我。可不可以幫她摘天上的日月。然後送給她。給她帶去光明。” “當時我都愣住了,日月就在那高高的天上,我如何摘得。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就笑了。他說日夜就是你的雙眼,你願意把它取出來給我嗎?”
“可是,就在我想答應的時候,我想到了家裡,想到了我的妻子,那就像一束光一樣,在我的腦海中生成,可是當時我整個人仿佛被困住了一般。我竟然是控制不了我的雙手,雙手慢慢的舉了起來就要插進我的眼睛。就在那時我想起了師傅的話。莫慌。在見到詭邪的時候就念菩薩心經。心經我熟啊!當時我就在腦海中大聲的念著,腦海中的光越來越明亮,腦海中頓時響起了一聲慘叫聲。這時候我就醒了過來。”這些話當然都是張墨自己加工的。
“哼,算你還不是太蠢。”曹龍冷哼一聲,不過臉上卻是顯示出了得意的神態。
菩薩心經他確實是教過了張墨。
“我醒過來之後,事情遠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那一個女屍竟然炸屍,一下子變成了大粽子。這時候她從棺材裡面坐了起來。”張墨的聲音變得了急驟起來。
“啊”曹慧驚一聲顯得十分慌亂。
“他跳出棺材之後就朝我撲了過來。這一個大粽子相當厲害,我不是她的對手。這時動手上的指甲已經劃破了我的胸口,胸口上頓時鮮血直湧噴了出來。當時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是意外,現在那時候發生了。我的鮮血噴到了那個大粽子身上的時候,怪事發生了。”說這話的時候張墨偷偷的注意著曹龍。
看他並沒有緊張的樣子。是一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果然是知道我身上麒麟血的情況。看來那個夢境是真的。”張墨在心中想到。隨後又是接著說了下去。
“我的鮮血撒在她身上的時候。只看到她的身上冒出了縷縷青煙。整個屍體就那樣被化成了虛無。可是就在那時候,我的腦海響起了那個郡主的話”
“我詛咒你,凡是跟你親密的人,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張墨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癱倒在了地上。當然這是他故意這麽做的。既然是做戲,肯定要做完全套。
“啊,張墨你離我遠一點。”曹慧慌亂的往後退開。
“離,這婚必須得離,要不然我們這個家永遠都得不到安寧。明天你們就去離婚。你就是一個災星。”劉紅梅這時候也是站了起來。
“爸,這也許是我最後這麽喊你了。還有我還要脫離曹家,那樣子的話,才不會給你們帶來厄運。”
“對,從此之後,你不再是我們的女婿,不再是你師父的徒弟。從明天開始,你就是一個外人。滾出這個家。我真是受夠了。”劉紅梅整個人徹底的爆發了起來。
曹龍就坐在那裡思考著。他不放棄張墨,就算在他的心中,張墨就是一個傻子。可是這一個傻子他身上流躺著麒麟血。麒麟血可以遺傳給後代。那可是麒麟血啊。小孩出生,那照樣是姓曹。曹龍打的就是這一個主意。只可惜。這一個傻子他中了詛咒。曹龍沒得選擇了。他沒有說話,那就是等於默認了。
這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