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我不相信這些事情。舊事不要重提,那些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陳紅忍受不了,驚叫了起來。
律師目光轉向陳護士。“陳女士,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微妙,也比較危險,已經死了兩個人,而且我們完全理不清凶手來自於哪裡,究竟是誰。請容許我冒昧的發表自己的見解,我們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還要提防別人,包括我也在內。”
在一陣東張西望下,大家靜默了一分鍾似乎同意了這種看法。
“真離譜,但是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現在我們8個人怎麽做比較合適。”醫生凝視著律師,希望能給出回應。
“這個地方可真危險,不知道那個王八蛋邀請我過來的,有道貌安然的律師,有喝酒上崗的醫生,有假裝正義的法官,有爭強好鬥的偵探,有愛玩文字遊戲的記者。”警官打斷了眾人的話語。
“警官,說起來你好像很了解我們。”祁蓮山一臉笑吟吟。
“還有你,一個尋髒枉法的警官。”法官反駁道。
“別這樣,我們剛才可是一起合作的夥伴,你做那些事以為我不知道嘛。那件學生跳樓的事情你難道沒有任何關系,小心下一個人就是你,我可不會保護你這個老太婆。”警官馬上進行回擊。
“我不想跟你吵,我們都一樣,都是等待審判的犯人。”法官嘲諷道。
“朋友們,我們應該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或許我們都是待宰的羔羊,或許每個人都是嫌疑犯,這也包括你我在內。”祁蓮山兩手往下按,表達訴求安靜的想法。“你們可以選擇在房間裡反鎖,等待下午飯然後在一起行動,也可以選擇走出這座別墅,尋找凶手也罷,找逃離這裡的方法也罷,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要行動起來,要趕在凶手到來之前。”
祁蓮山說著朝著屋外走去,即使外面不知何時還會有風雪,還是依然前往。
“就這樣,我們就先回去吧,下午吃飯再到這裡集合,看看自己有什麽發現。”我收拾著自己的相機,但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程峰此時躺在穿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腦海裡總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回蕩。
“為什麽,我這麽信任你。幫助你,你為什麽要騙我,你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幫你,但是我自己也有苦衷的。”
魏樂樂,他的臉孔在程峰的腦海裡消散不去。
“我是對不起你,但我也是受害者。”
就在自己要翻身起床,想要把把外套搭在衣架上。
騰地一聲,一個長條狀的電子器件滾落到床邊。
撿起了它,原來是一個藍牙。我不記得我有這個東西,這是他在我升學時過生日送的禮物。
程峰微微顫抖著雙手,將藍牙撿了起來。打開了它。
呲呲呲…...
不知道為什麽藍牙設置的是外放模式。
一段磁性男性聲音冒了出來,是闊別很久老友熟悉的聲音。
“恭喜你,如果你聽到了這段聲音,就表明著你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邀請到這裡。你應該明白,這裡所有人被邀請的原因是什麽,而你是最該死的那個人,我隻給你一個選擇,就是下午告訴大家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後揭露與這件事相關人的真相,否則這片大雪就是埋葬你的絕佳場所。”
“真是神經病。”程峰一腳把藍牙踩碎,
吱吱聲逐漸消失,我一定要逃出去,就算走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要躲得遠遠的。 說著就穿上呢自己的外套,收拾自己的行李,然後不假思索的喝了一大杯水,來保持自己的冷靜。
突然感覺自己頭疼欲裂,不能呼吸,好像無數個蟲蟻在咬蝕自己的皮膚,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自己的使喚。是誰在推門,我不是把門反鎖了嘛,是你,你還活著。不可能吧,這難道真是個怨宅。
看著模糊的人影越來越近,程峰感覺危機降臨,隨機往後退離,慢慢的退到窗戶邊上,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程哥,好久不見。”
程峰癱坐在窗戶上,震驚的難以言語。而一個針管正準備插在程峰的脖頸上。
模糊的人影微微一笑。
“是你。”一陣刺痛讓程峰痛不欲生,短暫的清醒讓程峰死死的抓住犯人的手腕,但是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投降。
身體漸漸癱軟下來,呼吸也短促起來,心臟也停止跳動。
騰地一聲,淹沒在風雪當中。
腦海中那個人的樣貌好像漸漸清晰,又漸漸模糊,記憶也伴隨著呼吸漸漸停止。伴隨著漫天雪花,飄落在莊園附近,一人靜躺在屋簷下,雪花淹沒了他的眉毛。
腳步輕輕,離開時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正如他輕輕的到來。
我聽到了有人外出走動的聲音, 一身躁動的開鎖聲,還是不管了,估計是有人上廁所去呢。
雖然只有一點聲音,還是引起了一樓客人的騷動。
沈燦敲了敲柴法官和陳紅的門,詢問他們是否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柴法官睡得很死,什麽也沒有聽到。而陳紅由於緊張,一直沒有睡覺,說是看到什麽黑影掉下來呢。
沈燦提議去外面看一下狀況,讓法官去二樓確認一下情況。
在老遠就能聽到賈警官和柴法官吵鬧的聲音,警官說法官沒事找事,他們又吵的叫起來了溫律師,他還在穿著睡衣,準備去洗個臉等會就過來。
法官敲了敲我的門,問我在不在,說是外面有情況,一起下去看一下。
我說我穿好衣服就準備下來。
“程峰,你在不在,下面有情況,我們一起去看一下。”警官見半天沒有回應,又使勁地敲了敲門:“這小子睡的好死,難道他出去溜達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程峰一直不喜歡跟人交流,也是個比較宅的男生,不是輕易隨便外出的人。”律師分析道。
在準備出門前,我打開了自己的相機,想看看之前拍的照片。
這是,不對,教授不是坐在車裡嘛。我沒有這張照片,這張照片是哪來的。
這不是我的相機,雖然型號一模一樣,這究竟怎麽回事。
我翻閱這後面的照片,越來越心慌,我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自己的心房裡面。
這些照片是那個帶著帶著面具的人偷偷給我下的死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