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驛解除膚甲的覆蓋,現在自己的手就剩下膚甲覆蓋的地方是沒有沾過那些惡心的東西。
“謝謝了。”蘇驛現在有點疲憊不想說太多話。
他接過章周南的衣服,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兩瓶水,再拿上一隻狼眼手電走到樹後面衝洗。
因為沒有人與自然之間的衝突,樹林恢復它原本應該擁有的寧靜,這一刻昆蟲又開始鳴叫。
很快蘇驛就回來了,他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上不少,但蘇驛依然坐回他剛剛靠的那個位置。章周南把蘇驛的麻醉氣槍撿回來拿給蘇驛。
蘇驛想從包裡翻出麻醉針來上塘結果感到自己的左手有些發麻,這是第一次使用某一個鏡石的後遺症,之前他用戒指的時候也這樣過,但不是發麻,而是意識恍惚了半天。
“以前一直聽人說,雄性野豬如果在野外遇到了沒有武器的話,它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移動坦克。我今天見識到了那個人說的真TM沒錯。”章周南喝一口蘇驛之前給他的水,然後把水遞給蘇驛。
“是啊,但更奇怪的是,那個野豬為什麽一看到我們就發狂了?這個時候也不應該是他的活動時間。而且野豬按理說不應該生活在這個地方,不止如此這裡有工地野豬早應該被嚇跑了才對。”蘇驛上好膛以後接過水瓶,把水瓶抬高,直接往嘴裡倒。
“如果知道了這些,估計我們的任務就結束了。”章周南蹲在一旁點起一個火堆。
躍動的火苗發出的光照在兩人的臉上給他們帶來一絲的安全感。
“就這麽在野外過夜,我甚至都沒有準備。”蘇驛笑著說。“我感覺我現在的手和腳都要被蚊子吸幹了。”
“哈哈哈哈哈,我現在也是啊!”章周南也開始笑出來。
苦中作樂才是排憂解難的最佳方式。
“蘇驛,野豬和殺人有什麽區別?”章周南看著火堆開始和蘇驛閑聊。
“還是殺野豬好。你知道吧,我之前在遺跡乾掉的那幾個人。在事後我接受了工會調查。雖然有任務錄像,但是他們還要對我進行評估。而且我也不是殺人狂,對殺人可以說是非常反感,除非他先動手想殺死我。”蘇驛對這種話題並沒有回避,因為他覺得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沒有什麽好逃避的。
“這樣啊,寧也是一個狠人。”
“我也覺得我自己挺狠的,要不然怎麽會上新秀榜,哈哈。”蘇驛自嘲道。
章周南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樹和野豬的屍體,然後又看回火堆。
“蘇驛,我才發現在這野豬撞來撞去也只是把這幾顆樹撞掉一些樹皮出現凹痕而已。”章周南隨口提一嘴。
突然二人神情嚴肅的對視一眼,他們猛然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手電開始觀察四周。
既然野豬也只能把這些樹給撞掉皮而已。那些能把樹給弄斷了,才是真正的威脅。而且他們就在野豬的屍體不遠處休息,很有可能把那個危險存在引過來。
“WC,這裡真離譜啊!什麽危險都有,工頭和工人沒死在這就是運氣逆天。”蘇驛剛放松下來的心又緊張起來。
蘇驛和章周南就在這個高壓的環境下接受折磨了一會,突然,他們聽到自己左前方的樹叢裡傳來聲響。
他們同時把自己的狼煙手電打向那個方向,而蘇驛將自己的麻醉氣槍舉起。
章周南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自己的嗓子眼裡瘋狂跳動。
他感覺自己真的受不了這麽大的刺激,
剛剛才死裡逃生這次又來要來一次。 蘇驛和章周南正想著向前推進結果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但他們沒有因為看到是個女孩就松一口氣,反而是更加警惕,為什麽一個小女孩會獨自出現在深夜的樹林裡呢?
女孩的身材有些瘦小,看上去只有五六歲,面容卻帶著一絲絲清秀,五官十分精致。澄澈的眼睛,感覺會讓人相信世界還存在無垢的美好,女孩有著一瀑及腰烏絲,這樣女孩看上去更加動人。
但詭異的是,女孩雪白的皮膚好像在微微發著光,兩人好像知道了工人所說的發光是什麽意思了。不止如此女孩的雙腳並未沾地,而是浮空的!
蘇驛沒有把槍放下而是問女孩:“嘿,小姑娘!都在這個時候了,為什麽你在這裡?你的家裡人呢?”
“我剛剛在睡覺,可是我聽到林子裡面傳出來了很大的聲音,於是我起來看看,結果看到了你們。真是奇怪,最近老是有人打斷我睡覺。還有我沒有家人,我住在這裡。”女孩用銀鈴的童聲說道。
這下更加證實了,他就是那個樹林裡面的蒼白身影。
但女孩的回答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沒有家人的女孩,漂浮在空中,一個人住在此地,這不就是妥妥的阿飄嗎?
聽到女孩的話蘇驛和章周南都在進行頭腦風暴都不知道怎麽接著說下去了。
這種情況最好還是不要問你是誰,這種會在恐怖片裡面觸發鬼物狂暴的話還是少說得好。
結果還是女孩先開了口:“你們還是快點走吧,你們剛剛在這裡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小木條會過來看的。”
“小木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就是小木條,它很討厭有東西會過來。之前有幾隻小動物闖到了他的領地它把小動物抓起來,讓它們變得沒有理智。”女孩眨著那雙澄澈的眼睛說道。
這下他們明白了,為什麽那個野豬會一看到他們就開始無差別攻擊,是那個奇怪的植物而導致的而這個小女孩並不是罪魁禍首。
兩人的戒備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那你呢?你不走嗎?”章周南問道。
女孩搖搖頭,烏黑的發絲也開始甩動起來:“不行,如果我走的話,小木條會跑到外面去的!”
蘇驛和章周南:!?
原來是小女孩,還是一個山神一樣的存在。
“那你知道那個小木條是什麽時候就有了的嗎?”蘇驛將槍口對準地板。
“就在不久前之前,山裡來了許多人,他們吵吵鬧鬧的,不過好多人都流出來了許多紅色液體。有一根木條,從那群人裡跑了出來,但是那群人沒有發現,最後小木條越長越大,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果然這片樹林原本就有問題,公家派人去搞定這件事, 結果出現了疏忽,如果沒有這個小女孩的話,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
兩個人都看出來了,這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一個鏡石化成的。
小女孩說的睡覺可能是類似於沉睡,雖然不知道是誰將她放在此地,但目的可能很可能是守護這裡。
工人說小女孩要抓他,其實也可能只是想要告訴工人危險信息。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誤會,但既然女孩是漂浮在空中,那個只有一半的腳印是誰的?
還有......那幾棵倒塌的樹呢?
威脅並沒有解除,依舊蟄伏在四周!
突然,周圍的黑暗裡傳出一陣撼人心魄的吼聲。
“這TM是熊叫!”章周南驚呼,“為什麽這裡會有黑瞎子?”
“你們走不了了,小木條帶著動物來了。”小女孩的語氣非常平淡,平淡得就像是一件什麽不值得關注的事一樣。
蘇驛再次激發手鐲讓膚甲覆蓋左手,同時把麻醉氣槍給章周南使用,這個鏡石會強化蘇驛的身體素質,讓他當大T是最好的選擇。
“章周南,你快去我包裡把裡面的麻醉針都取出來,裡面有一個專門對付大型動物的。如果這次我能夠完整的回去,我絕對要讓工會對我們作出補償!”蘇驛惡狠狠地說道。
章周南快速做出反應,跑到蘇驛的包旁,把裝著麻醉針的那一盒全部拿出來。從裡面拿出一支專門對付大型動物的麻醉針,只有那上面的藥才夠猛。
章周南很快就把麻醉氣槍的子彈換好站到蘇驛後面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