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人,不知殿主有什麽吩咐”,凌正雖然貴為地靈宗宗主,但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小心說話。 其子凌風站在一旁,一臉討好的笑意,絲毫沒有殺人時的狠辣,一副白面書生的模樣。
“殿主有令,林家那物之事暫且先放一放,目前有更重要的事”,那位使者大人眼睛掃過凌正父子繼續說道:“鑒於你們父子誠心辦事,殿主很是欣慰,特地準許你們地靈宗一人去上宗修行,還有,時刻留意天劍宗的一舉一動,一有情況馬上匯報。說完,那個使者大人便是迅速離去,好像此地他根本沒有來過一樣。
“恭送使者大人”,凌正父子朝著門口的方向拘禮後,相互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父親,這是個機會”,凌風率先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錯,我地靈宗依附他們多年,該得的早晚會來的,風兒,你去上宗修行,務必要習得天寒經。”
“父親放心,一切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早晚我要將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你要記住,上宗不比這裡,一切一定要小心謹慎,低調行事,不可魯莽大意,否則功虧一簣,耽誤了大事。”
“孩兒明白。”
“你明天就起程,越快到達上宗越好。”
父子二人的探討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隻是當中討論的內容卻無人可知,第二天一早凌就便是起程前往,而凌正也是繼續執行著上宗的任務。
*
‘呼’林成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緩緩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一天的修煉,不僅令他的傷勢已然痊愈,天宮經的運用也是愈發熟練了。
來到窗前,看著天空中高高掛著的太陽,顯示出正午已快到了。窗外行人眾多,來來往往,吆喝聲,叫賣聲不斷傳出,林成打算先去用餐,然後再去打聽秦府的位子。正當林成要離去的時候,不知是看到了什麽,再次退了回來。
“嗯”,林成無意中看見,窗台前那昨天原本正盛開的花已然凋零,走上前去,用手輕輕地摘下一片枯萎的花瓣,“此花已經毫無生機,甚至無半點水分,就像放在此處已有千萬年一般,而的我傷卻在一夜之間痊愈”,林成口中喃喃,似乎在想著花的凋零與自己的關聯,隻是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索性抓了抓腦袋,走出了房間。
來到前院的店中,林成點了幾個小菜,一壺酒水,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獨自喝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正午的時間,店中的客人很多,大多數都是三四個人,五六個人成群結隊來吃飯,像林成這樣孤身一人的卻是沒有。
不過林成注意到,那中間最大的一張桌子卻沒有人坐,像是某人的專屬位子一般。喝著酒水,林成一邊觀察著窗外的行人一邊想著心中的打算。稍候我便向人打聽一下秦府的位子,早日前去拜訪,雖然秦叔叔可能已認不出我,但是一定認得父王送我的這條項鏈,對了,我可以問問這裡的活計,省得不必要的麻煩。
林成向著不遠處的活計招了招手,示意其過來,便問起的秦府的情況。經過一番了解,林成這才知道,秦府位於天龍城的第二層,平日裡拜訪的不計其數,大多數人甚至連門檻都看不見,更別說那些拒之門外的人那是更少了,能進入秦府的都是一方霸主或者名望極高之士。
在那活計看來,林成打聽秦府無非是想送禮來謀一個好差事,也是勸其不要想太多,秦府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之類的話。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林成前去拜訪的話隻能是第一類門檻都看不到的情況,諷刺之意很明顯。而林成隻是笑笑,並未作答。 正在此時,只見門口處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臉色枯黃,毫無血色,身體也是極瘦。這哪是一個青年的模樣,分明像極了花甲老人。在其身後,跟著四名壯漢,個個配著短刀,凶神惡煞的樣子,使得進出的客人紛紛避開。
一看這群人的樣子,就不是什麽善茬,不管是正在吃飯的客人,還是進出的行人,都稍稍低頭忙著自己的事,誰也不想引起這群人的主意。看到這樣的情景,林成眉頭一皺,撇了一眼門口處,依舊若無其事地喝著酒吃著菜。
那店裡的夥計好似認識這群人,急忙捧著笑臉迎上前去,點頭哈腰地說道:“王少,裡面請,小的已經準備好位子了。”說完朝著那中間最大的一張桌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等那領頭的年輕人說話,其身後的一個大漢不耐煩地將活計推開,嚷道:“快點準備好酒好菜,我家少爺還餓著呢。”
那夥計連連點頭,等著眼前之人吩咐完畢就急忙跑去著手準備了,動作之快令人歎為觀止,絲毫不亞於百米衝刺。
那個王姓青年一邊慢悠悠地向著中間的桌子走去,一邊觀察著店中的客人,似乎在尋找著什麽。當他的眼神掃過林成這邊時,突然眼睛一亮,朝著身後的一名大漢揮了揮手說道:“牛二,看到沒”,青年朝著林成身後的那張桌子指了指,“那妞不錯,叫她過來陪小爺喝酒。”
說完王姓青年便在中間的桌子坐了下來,身後的幾個大漢也是並排在其後站立。而那個叫牛二的大漢卻是朝著林成這邊走來,周圍的人見此人過來再次稍稍地將頭低下,而大漢也會用輕蔑的目光大量著周圍之人。
林成依舊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喝著酒吃著菜。這個叫牛二的大漢也是掃了林成一眼,並未停留,繼續朝前走去,在林成身後的桌子上停了下來。
林成身後坐著的是一家三口人,一男兩女,瞧他們的行裝打扮應該是外來的遊客。此時他們三人正埋頭吃著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隻是那發抖的雙手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內心,一不小心,那男子手中的筷子脫手落地,正好掉到了林成的腳邊。
那漢子來到桌前,輕輕地拍了拍桌子,嚷道:“那個小妞,抬起頭來讓本大爺看看,我家少爺看上你了,趕快給我過來。”說話之聲毫不忌憚,而周圍的人更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隻想著趕快離去。
那牛二指著那個年紀略小的女子繼續喊著:“還不快點,難道要我親自動手。”那女子明顯被嚇住了,一直躲在母親的身邊不敢出聲。而他的父親眼神閃爍,一副猶豫不決,欲言又止的模樣,這一家人已是憋屈到極點了。
最終,女子的父親還是站了出來,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這位大爺,小女年紀尚小,還是老朽陪那位公子吧,”說完還從袖中摸出幾塊碎銀往大漢手中放去。
“滾一邊去,老東西,還敢行賄我”,大漢眼睛一蹬,順手一掌甩了過去說道:“給我趕緊的,別逼本大爺親自出手。”
林成繼續喝著酒,同時也注意著四周的情況。他發現,原來門庭若市的酒樓已經變得冷冷清清了,仔細一看,整個酒樓除了那王姓青年一群人以及身後的一家三口,只剩下自己了。林成苦笑了一聲,原本想就此離去,卻在這時看到了身後的大漢出手打人的情景。
那牛二並不準備停手,又是一腳踢向男子,而後者也是摔倒在地,一時半會爬不起身來。牛二轉頭朝著‘王少’的方向看了看,在得到王少的點頭示意後,像是更加的肆無忌憚了,直接伸出了左手正要朝著那小女子的衣領拉去。
那小女子的母親也在這時急忙將女兒護在身後,對著眼前之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這位大爺,求您了,別帶走小女,我給您跪下了,我們就這麽一個女兒而已啊。”
女子的父親也在這時爬起身來,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的‘王少’走去,他明白,想要解救女兒隻有求那個年輕人才行,可還沒走到跟前,只見其身後的一個大漢已經提前站了出來,身邊佩戴的短刀也在這時亮起。
“公子也是你這種賤民所能靠近的”,說完白光一閃,向著前面之人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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