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陳……”
陸猴兒指著陳照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
陳照一臉茫然。
“這位兄台聽說過我?”
“陳師兄,他喝醉了,多有冒犯……”
令狐衝趕緊把陸猴兒拉到一旁。
“大師兄,你聽到了嗎?他就是陳照,小師妹的未婚夫。”
令狐衝黯然地點了點頭。
陸猴兒轉身就跑,令狐衝趕緊拉住。
“陸猴兒,你幹嘛去?”
“我要回去告訴小師妹,她在山上繡嫁衣,人家在這左擁右抱呢。”
“這是師傅的決定,小師妹也沒有辦法的。”
“大師兄,師傅師娘這麽疼小師妹,一定不會把她嫁給一個流連花叢的浪蕩公子。我們要讓小師妹看清這個陳照的真面目。”
令狐衝沉默,他既不想小師妹嫁給別人,又覺得這樣做是小人行徑,心中猶豫不決。
陸猴兒一把掙脫令狐衝的手,便往山上跑去。
令狐衝看著陸猴兒離去,心中既煎熬又有點隱隱的期待。
陳照看見令狐衝獨自回來,有些奇怪。
“令狐兄,剛剛那位兄弟呢?”
“哦,他不勝酒力,便先回山了。”
令狐衝抬頭看了看左擁右抱的陳照,解釋道。
陳照緩緩給令狐衝倒了一杯酒。
“令狐兄,你我都是平輩,不必那麽客氣,咱們以兄弟相稱即可。”
“哈哈哈,好,陳兄弟既然不嫌我令狐衝是個粗人,那咱們今晚便不醉不歸。”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同時亮了亮杯底。
“痛快!哈哈哈!”
陳照看了看身邊兩位美女,再看到形單影隻的令狐衝。
便道“二位姑娘可過去陪我那兄弟喝酒。”
姑娘們看令狐衝胡子拉碴,衣服上還有幾個補丁,樣貌又較為普通,當然不願意過去。
便在陳照懷裡扭來扭去地撒嬌,陳照拿出一把銀子,兩人頓時消停了,乖乖坐到令狐衝旁邊。
令狐衝手足無措,“這……”
陳照打開折扇“令狐兄,這俗話說,良辰美景,美人佐酒,人生樂事也。”
“大丈夫行於天地間,自然要快意江湖,灑脫隨心。”
令狐衝精神一振“陳兄所言甚是。”
便不再拒絕,兩位姑娘一左一右喂令狐衝喝酒。
令狐衝不太習慣,不時被噎住,逗得陳照和兩位姑娘哈哈大笑。
令狐衝漲紅了臉,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便也學著陳照上下其手。
“妙哉,令狐兄,咱們再喝一杯。”
推杯碰盞,二人俱歡。
。。。。
“哎呀,陸猴兒,你拽的這麽用力,弄疼我了。”
嶽靈珊皺著眉頭,剛剛她還在繡著嫁衣便被陸猴兒嘰裡咕嚕一大堆話說懵,還說要帶她去見未婚夫陳照。
“小師妹,我和大師兄真的看到那恆山派陳照了,我告訴你,他真的不是好人。”
嶽靈珊有些不高興了。
“陸猴兒,我知道你和大師兄關系好,但是你也不能編故事來編排人家吧。”
陸猴兒傻眼了,說真話你也不信?
“唉,你跟我來就知道了,那陳照就是色中惡魔,無女不歡,他左手右手各抱著一個美人……”
“總之,小師妹你嫁給他就是跳進火坑啊。”
嶽靈珊將信將疑,這陸猴兒雖然跳脫,
但是也不常說假話,難道陳照真的是個色中惡鬼。 兩人一路疾馳,終於到了天香閣。
嶽靈珊沒有武功在身,又大病初愈,在原地大聲喘氣。
陸猴兒有點內疚,但是一想到大師兄,便充滿力量。
“小師妹,那陳照就在裡面,待會你看到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面千萬別衝動,要給恆山派留些顏面, 只要叫師傅退婚就可以了。”
嶽靈珊點點頭,跟著陸猴兒走了進去。
天香閣依然歌舞升平,一股濃烈的脂粉香彌久不散。
陸猴兒帶著嶽靈珊藏到一個隱蔽的角落。
“小師妹,你看那……”
陸猴兒話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出來。
只見令狐衝左擁右抱,陳照還嫌他不夠愉快,便又叫了兩個美女,一個給令狐衝捏肩,一個給他喂水果。
令狐衝何曾如此享受過,頓時沉醉其中,放浪形骸。
反觀陳照,一襲白衣,容貌英俊瀟灑,一人獨坐在令狐衝對面獨自飲酒,頗有些濁世佳公子的味道。
“那就是陳照陳公子?”嶽靈珊指著陳照問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陸猴兒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小師妹,這定是那陳照的奸計啊,我明明看到這陳照左擁右抱,還對懷中女子上下其手,好不猥瑣。”
陸猴兒點點頭,無比確信。
“定是這陳照知道小師妹要來,故意做出這幅樣子,他還設計陷害大師兄。”
“小師妹,這陳照是個小人啊!”
嶽靈珊愣愣地看著不遠處的陳照,臉頰羞紅。
突然轉過頭來。
“陸猴兒,你太過分了,陳公子如此坐懷不亂,堪稱君子,你居然誣陷他。”
“還有大師兄,簡直不堪入目,哼,你們太讓人失望了。”嶽靈珊說完兩耳紅紅地離開了。
陸猴兒無力地癱倒在地,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