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照拉起寧中則跑到一處水潭,月色正好,四周都是高聳的樹木。
在夜色下,點點亮光將整個世界描繪成一個夢幻的世界。
“啊~~”
“是螢火蟲!”
寧中則歡快地跳到整個亮光的中心,隨著衣裙飛舞,銀鈴般的笑聲傳出許遠。
“美酒美景美人,人生至樂也。”
陳照從腰上拿出酒壺,喝了一口。
“好久沒有吹過笛子了。”
陳照從懷裡拿出陶笛。
悠遠的笛聲和漫天的螢火蟲構成了一副完美畫卷,仿佛能帶走天地間所有愁緒。
寧中則玩的累了,便坐下來托著下巴聽陳照吹笛子。
“姑娘心情可好些了?”
寧中則使勁點點頭,十余歲時疼愛自己的師長全部身死,自己也早早嫁給師兄,十幾年來操持華山,竟從來沒有這般輕松過。
“公子來華山是有何事?”
寧中則好奇地看著陳照,華山一向鮮少人來,也就更少人知道這個水潭。
陳照看著眼前的寧中則笑了笑。
“說來奇怪,在下心中偶有所感,似乎有上天的指引,果然便遇見了姑娘。”
寧中則臉頰微紅,仿佛第一次談戀愛的少女一般不知所措。
“公子~”聲若蚊喃。
陳照搖搖頭“在下能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
寧中則一直聽陳照姑娘姑娘地叫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三十一歲了,嶽靈珊爭氣些都快當外婆了。
“妾身寧中則,早已嫁作人婦,公子切莫再叫姑娘了。”
臥槽,陳照睜大了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這美女臉蛋光滑如玉,眼睛大而有神,氣質溫婉,還有著陳照最喜歡的大燈,只是眉間總有著一抹憂愁散之不去。
陳照還以為這是山中獵戶未出閣的女兒。
你說你是寧中則,有證據嗎?
“姑娘說自己是華山寧女俠,可有憑據?”
寧中則:???
論如何證明我是我。
陳照小心翼翼地說,“寧女俠有‘無雙無對,寧氏一劍’之稱,傳聞她十幾年前便已嫁給華山嶽掌門,如今想來已三四十許,可姑娘貌若天仙,猶如二八少女,又豈能是寧女俠?”
寧中則笑眼彎彎“公子這般誇妾身,莫非是喜歡妾身?”
寧中則今日由大悲到大喜,如今心情大好,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無憂無慮的日子,可以調皮搗蛋、古靈精怪。
陳照正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與姑娘初見,便心動不已,只怕心中再難有其他女子。古有紅顏能惑亂帝王之心,今有在下一見姑娘便誤了終生……”
寧中則臉色通紅,從沒有聽過這麽熱辣辣地表白,有些慌亂,手腳都不聽自己使喚。
想要去捂住陳照的嘴不讓他再說,可陳照抓住寧中則的玉手便深深一吻,如同寶貝般抱在懷裡。
寧中則使勁地想抽出來,卻發現做不到。
陳照心中暗笑,自己臉皮厚的和城牆有得一拚,豈會被一女子言語嗆住。
“公子,妾身已嫁作人婦,只怕要辜負公子美意了。”
寧中則黯然道。
陳照低頭思索一番,這嶽不群好福氣,寧中則不僅貌美,身段一流,也是不可多得的賢內助。
“在下見姑娘面帶鬱色,可否與在下傾訴一番。”
寧中則呆呆地看著陳照,自己心中的委屈從來無處傾訴,
如今竟然有人主動要聽自己訴說,心中頓時柔軟下來。 眼淚也忍不住在眼眶打轉,陳照不失時機地緊緊擁住哭泣的美人,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寧中則平靜地敘述了自己從十四歲嫁人以來十幾年兢兢業業操持華山,如今卻遭丈夫厭棄……
陳照輕輕撫著寧中則的背,安靜地聽著她娓娓道來。
沒想到這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後性情大變,連結發妻子都忍心拋棄,不過陳照想到原著中練了辟邪劍法的好像都不好女色,甚至對女人充滿厭惡。
陳照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寧中則,感受著懷中驚人的規模,心中充滿憐惜。
默默歎一口氣,說起來,也是自己親手毀了寧中則的生活,如果自己不把辟邪劍法給嶽不群,說不定人家還可以開開心心地當自己的嶽夫人。
陳照突然有種強烈的渴望,想好好照顧這個女人。
陳照倒不覺得嫁作人婦如何,嶽不群和寧中則的狀態和後世的離婚沒什麽兩樣,陳照是可以大大方方展開追求的,只是在如今世俗看來有些離經叛道。
夜色漸深,陳照期待的流星雨並沒有出現,陳照有些失望,看來自己的天文知識學的並不到家。
晚風涼意習習,寧中則眼角掛著淚水已經沉沉睡去,陳照脫下外袍給她裹上。
好像也不能把她放這,那便帶回客棧吧,先幫老嶽保管一下。
陳照計議已定,便抱著寧中則回了客棧。
陳照打開房門, 屋裡靜悄悄的。
“秀珍這丫頭,應該回房睡覺去了。”
便來到床邊,準備把寧中則放下。
突然,被窩裡鑽出一個小腦袋。
“師傅?”
童秀珍好奇地看著陳照懷裡的美麗女子。
一瞬間腦補了幾百個畫面。
突然捂住嘴巴“師傅,你不會大半夜不睡覺,去做淫賊了吧?”
陳照被說中心思,惱羞成怒“去去去,說什麽呢,為師與這位姑娘兩情相悅,做什麽淫賊……”
童秀珍拉住陳照的胳膊,有點羞澀地說“師傅,你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徒兒也可以的。”
陳照有點摸不著頭腦“可以什麽?”
童秀珍:。。。。
“唉呀,不理你了。”
童秀珍捂著臉跑了出去。
“神神叨叨的。”
陳照撇了撇嘴。
看到礙事的終於走了,陳照把寧中則除去鞋襪,蓋好被子,也在一旁躺下。
聞著濃鬱的香氣,陳照很快進入了夢鄉。
寧中則做了一個夢,夢裡嶽不群畫著濃妝,頭上戴著大紅花,身穿粉紅色長裙狠狠地掐著寧中則的脖子,寧中則死死抱著嶽不群的腿想要讓他回心轉意,可是嶽不群愈發用力,寧中則眼睛漸漸失去神采,心如死灰。
“啊,救命……”
陳照探究地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寧中則。
聽到寧中則低聲呢喃,精致的臉上汗如漿出。
陳照憐惜地拍拍寧中則的背,心中一片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