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后:……
她心裡有些不情願,陳照即便成了駙馬,但也還是臣子,一朝皇后對著臣子喊大伯,也只有朱厚照乾的出來了。
“皇后!”
朱厚照見皇后這幅糾結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她的想法。
夏皇后見朱厚照皺眉不悅,連忙半蹲福禮。
“大伯好!”
“咳咳,不必如此,弟妹多禮了!”
夏皇后臉色火辣辣的,之前還說讓人家來當個小小侍衛,結果人家一躍成了駙馬,現在連自己也要向他行禮。
陳照如同夏日喝了一瓶涼水般,從頭爽到了腳。
“朱兄,你的混沌功練的如何了?”
朱厚照演示了一番。
陳照是混沌功的創立者,令狐衝修習的也是混沌功,兩人一眼便看出朱厚照已經入了修煉門檻。
陳照才是最驚奇的那一個,在揚州時,朱厚照給他的印象是蠢笨如豬,一天學幾個招式都費勁,如今卻突然成了天才。
你是不是在演我?
陳照猛然想到朱厚照先前說起在杭州時找到了那個假扮皇帝的奇人異士,可在自己的印象裡,朱厚照好似什麽正事都沒乾,天天帶著自己吃喝玩樂。
原來我才是小醜?
“朱兄隱藏的好深呐!”
陳照由衷歎道。
“皇上好厲害啊!”
一旁的夏皇后見朱厚照演示時,手心出現的明黃色內力,不禁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朱厚照。
朱厚照神色得意,見夏皇后面若桃花,含羞帶媚的樣子,心裡微微一蕩。
隨即又想到什麽。
“皇后,你先退下吧,朕與大哥有事相商。”
夏皇后委委屈屈地告退離去,這一天豹房之行又是無功而返。
“大哥,我修煉時覺得檀中穴隱隱發酸,這是怎麽回事?”
陳照一臉黑線,“你修煉進度太快了,慢些就好了。”
令狐衝也自卑不已。
兩人都不願再與朱厚照聊修煉的話題。
“皇上,在下與陳兄此次來京城是為了給師傅尋藥而來,不知皇上知不知道黑玉斷續膏?”
“甚是耳熟,朕好像聽過,內庫似乎存著不少。”
朱厚照喚過人去內庫尋找。
“朕和令狐兄也是朋友,區區小事,令狐兄不必憂心!”
令狐衝感動不已,他本來就是個極為單純的人,見朱厚照對自己這般好,自己先前居然想要殺他,真是大大不該。
“以後皇上有事便派人來華山說一聲,令狐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陳照拉開令狐衝,再讓他們聊下去,令狐衝就差自己進宮當太監貼身保護朱厚照了。
“朱兄,四大侍衛如何了,最近也不見他們。”
朱厚照歎了口氣,招人去喚來四大侍衛。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四人,“朕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培養出你們,如今世家指不定在如何嘲笑朕。”
“臣該死!”四人跪下請罪。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大哥親自指導你們,可千萬別讓朕失望。”
四人大喜過望,陳照的武功他們四人如今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急忙轉身向陳照拜倒。
“拜見師傅!”
陳照笑了笑,扶起四人。
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他們。
“此陣法是武當的真武七截陣,此陣法創於大宗師張三豐,陣法本是靈活多變,
我在一本秘籍中偶然得到,前幾日便將其改為四人劍陣。” “原本陣法四人合力,可抵八人,如今威力卻是不知,你四人好好修煉,我每隔段時間便來檢查。”
“是!”
四人齊聲應道,然後紛紛告退出去習練。
“大哥對朕以誠相待,朕也沒什麽好回報的,就送上美婢十人,伺候大哥日常起居。”
陳照大驚,連連擺手,“不必如此,照不好女色。”
朱厚照壓根不信,拍拍手招來十個美婢排成一列。
令狐衝投來羨慕的目光。
“不妥,不妥……”
陳照連連搖頭,“你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朱厚照笑道:“這十位都是身姿矯健的女子,大哥可以教她們武藝,讓她們保護府中的夫人。”
陳照打量了一眼,這挑出來的十人沒有一個是嬌弱的江南女子,個個都是豐腴健壯的塞外美女,還有兩人是金發碧眼的外族女子。
陳照一想,還真可以,自己正發愁著府中的安全問題,怎麽沒想到自己訓練出一批。
“那這……我就收下了,主要還是讓她們保護秀榮的安全。”
令狐衝鄙夷地唾了一口。
朱厚照笑著點點頭,吩咐人把十位女子帶到陳照的院子去。
隨後又揮退在場所有人。
“大哥。”
朱厚照低聲道:“如今各大世家都沒有動作,必是他們顧忌大哥在京,可惜呀,賊子奸猾,上次苦心經營的計策竟然失敗了。”
“嗯!”
陳照說道:“朱兄也要多加小心,你武功進度頗快,再有兩年,應當自保無虞。”
朱厚照臉色頹然,“這些賊子已經成功了,朕即便活得好好的,但子嗣已經斷絕,不知以後如何?”
陳照安慰道:“我已經修書讓平神醫進京,說不定他有辦法。”
朱厚照點點頭,重新燃起希望,“就算朕沒有子嗣,朕在一天,他們也別想好過。”
……
平一指此時正在進京的路上,陳照記得曾向朱秀榮許諾為太后看病,又恰逢朱厚照遭遇此劫,就一並讓他看看。
陳照和令狐衝回到院子裡,見原本空曠的院子裡如今多了幾分人氣。
十個女子排成一列,福禮道:
“公子安好,令狐少俠安好!”
“好好好,不必拘禮。”
十女舒了一口氣,心裡覺得新主人頗為和氣,都慶幸不已。
“陳兄,你這回去如何向嫂嫂交代?”
“交代什麽,她們不過是我請來的護院罷了。”
令狐衝豎了個大拇指,深感佩服。
門外有人高聲叫道:
“令狐少俠,陛下命奴婢送來黑玉斷續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