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一會兒秘境,根據記憶,起身打開衣櫃,從最下面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後,裡面有一些大團結、毛票和一些票據。大致數了一下,有824.7元(父親的撫恤金500),2斤細糧票,30斤粗糧票,以及一些其他票據。
把盒子一起放進了秘境,看了看其他的也沒有什麽值錢的,就放任不管了。
必須要規劃一下以後路怎麽走。
李國成過去初中畢業後進入工廠,本身就稍顯木訥,加上父親突然去世,失去了依靠,對前途一片迷茫,所以性格就顯得更加的沉悶,好在車間裡有父親的老朋友不時的照顧,順利渡過了三年,從開始的14元,到現在工資是18元,如果能夠轉正,就是28元,可惜下班後因為加班晚走半個小時,路過後勤小倉庫,看到劉嵐和李副廠長一起出來,莫名其妙地就沒轉正,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學徒工轉正輕輕松松,5級鉗工的師傅張鐵牛也是感覺莫名其妙,怒衝衝地找車間主任要說法,後罵罵咧咧地出來安慰李國慶,說下次好好表現。
要不是有後世的記憶,都不明白為什麽,不就是搞破鞋嗎,he_tui。
根據劇情發展,李副廠長那可是背景深厚,動蕩結束後居然到部裡工作,改開後又玩的風生水起。
“我就是一個小透明,以李副廠長的格局,報復,不對,應該是警告,到下一次考核,他估計都不記得我是誰了。”
“以當前的時代,沒有比軋鋼廠再安全的所在了,認真做事,積累經驗,學習知識,時不時搞一個小發明,安安穩穩地渡過這10年,以後隨隨便便就能積累下幾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利用後世經驗,好好地在科技方面和MD掰一掰手腕。”
“不管是情滿四合院還是禽滿四合院,盡量少參與,好好地過好自己日子就行,娶個老婆,生一堆娃娃,美滋滋”。
“沒個手表,也不知道現在幾點,睡覺,明天可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上班,有點小激動。”
因為睡的早,早上天不亮就醒來,出門看看天空,啟明星亮晶晶地掛在天空,現在是8月份,差不多5點多,簡單洗漱完,關起門,進入秘境,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進步不明顯,李國成也不急,功法有記載“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意思是說:大道至虛至靜,因此人心應當清虛寧靜,不急不慌,平心靜氣,以合大道。練功是一個水磨工夫,像之前的突飛猛進,那是依賴於玉髓液,利用玉髓液的藥力加速了功法修行,功法到了,但是心不到,需要身心合一,然後再開始下一個階段的修煉。
讀者老爺要問了,為什麽不在外邊修煉,剛才李國成在床上也試了試,感受不到任何靈氣,秘境裡現在還有一些逸散的玉髓液能量,同時整個山洞也多少會吸收一些宇宙能量,所以只能進入秘境修煉。
然後拿起小冊子,從頭到尾看來五禽戲的各個動作和呼氣配合,共54個動作,虎戲13式、鹿戲9式、熊戲9式、猿戲10式、鳥戲13式。讀者老爺要說了,既然練習了《逍遙遊》,為什麽還練五禽戲。那是因為《逍遙遊》是道家功法,五禽戲是打法,功法得練,打法也得練。
放下小冊子,發現所有內容全部印入到腦海裡,無一不清晰,無一不理解。
“難道這就是修煉功法的附帶福利,過目不忘和悟性提升,是不是還會有其他附帶功能,看來以後要慢慢摸索了。”
出了房間,
關上門,從後院出來,這個時候上班的都已經出來洗漱,一路上微笑的和大家問好。 “二大爺您早。”
“一大爺您早。”
“三大爺您早。”
。。。。。。
留下一路的懵逼。一大爺和二大爺湊到一起,一大爺說。
“李家小子今天怎了,過去都低頭走路,不愛打招呼,今天大變樣啊”。
“是啊,我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難道被考核刺激瘋了,不是應該苦悶嗎?!”
二大爺回答道。
“今天到廠裡留意點,別出什麽事,老李可就這麽一個獨苗啊。”
一大爺說完,二大爺點了點頭。
出了大院,到胡同口的早點鋪,買了兩個肉包子,一邊吃一邊走向工廠。吃完一個包子就隻吃出來5、6顆油雜粒,但是味道確實正宗,老板調味有手段。
出來的早,路上工友不多,沒遇到熟人。路過門崗,出示工牌,順利進入三車間第6小組的工區。還是第一個人,拿起工友的暖瓶,跑了3趟把所有暖瓶灌滿開水,第三趟回來時正好遇到同組工友王大勇,28歲,3級鉗工,熱心腸,做事和名字一樣有點勇。
“爺們,來夠早啊,沒事吧,這次考核是技術科傻逼,按我說這次你應該過。”
如果是原主,估計受到老實人的500次重擊。
“沒事,大勇哥,我會繼續努力的,爭取下次通過。”
“這就對了,下次技術科不讓你過,看我不打出丫屎。”
“大勇,你要打誰啊!嗯!”
“張頭兒,開玩笑,我就一小屁民,嘿嘿。。。”,大勇摸著後腦杓憨憨地說道。
來人正是6組組長張鐵牛,也是李國成師傅,和李國成爸爸是多年好友。40來歲,身體敦實,一臉正氣。
“國成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你講過了,像個爺們,乾出個人樣兒,讓別人無話可說,無刺可挑”。
“嗯,師傅,我聽您的”。
“來了就跟我去領今天的任務。 ”
“好嘞。”二人異口同聲答應,一人推著一個推車就走。
等領回了任務,6組的人都已到齊,共7人,分別是張鐵牛(5級)、王大勇(3級)、王虎(2級)、劉蓬勃(2級,剛晉級)、高達強(1級,剛晉級)、趙金鎖(學徒工,剛入廠半年)和李國成,七個糙老爺們,沒有一個女的,很符合鉗工的傳統。大家都過來安慰了幾句李國成,無論是原主記憶還是今天的表現,大家都比較友善。
“大家過來領任務了”,張頭喊了一嗓子,大家紛紛上前。
李國成今天的任務是完成中型齒輪的粗加工,正常工序是根據圖紙畫線,然後再用車床一點點車出來。今天李國成一拿起圖紙就直接印入腦海,然後端詳毛胚,馬上圖紙的樣式好像激光打印一樣映射在毛胚上,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李國成拿起專用工具,快速的完成了畫線工作,手那個穩啊,就像是電腦控制的機器臂一樣,比平時縮減了有半個小時,感覺非常不可思議,這就是功法的厲害之處嗎?這樣的工作效率可以吊打100過去的自己。
為了不驚世駭俗,李國成在毛胚上有反覆比劃了20多分鍾,用測量工具反覆驗證,準確無誤。
雙手輕輕拿起20多斤重的毛胚,故意慢慢地固定在機床夾具上,但實際上輕松無比。
“國成,仔細些,不要毛毛躁躁地”。張頭好像發現了李國成的反常。
“好的,師傅”。
暗自提醒自己,要冷靜,要低調,快人半步是天才,快人一步就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