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帶著朝聖的心閱讀毛選,每篇皆是精華,也許經歷的更多,對“真理只在大炮射程裡”的理解越發深刻,更覺得偉大,在那麽困難的情況下,為中國找到一條出路,不是大智慧、大毅力,如何成功。
看時間差不多,拿來挎包,裝了一隻雞、一隻兔子,兩瓶菊花白,一條紅塔山去給師傅拜年。師傅家有5口人,育有兩女一男,老大是女孩正在讀初中,快畢業了,老二是男孩,正在上小學,老小只有3歲大。
拜完年,本不想吃飯,但是師傅堅決不肯,要不就不要東西,客氣後,就留下陪師傅喝酒,吸取前天晚上的教訓,沒有多喝,下午3點覺得差不多就告辭回家。
走在路上,路過一個巷子,一個精瘦的男子,穿著中山裝,匆忙走了出來,看到李國成,放慢了腳步,點頭微笑而過。
“不對,怎麽有血腥味”,以李國成的感知,明顯聞到這是剛才中年人留下的。
本不想管閑事,但是還是放出了念力伸向巷子,離巷子口不到5米倒著一個女子,一身警服,身下都是血。
“臥槽,怎麽會這樣”,趕忙跑進巷子來到女警的身邊,低頭一看,頓時腦子轟得一聲,是她,黑衣女,原來她是警察“,李國成馬上蹲下,雙指放到她得鼻子下,發現呼吸非常微弱,摸上頸部動脈,雖微弱但是還能摸到,看這出血情況,應該是胸部被刺傷。
自己也是無能為力,隻好抱起她,瘋狂跑向附近的醫院。剛進醫院大門,看到一個護士就高聲喊道:“護士同志,這麽女警執行公務時被歹徒刺傷胸口,流了很多血,生命垂危”。護士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前面開路帶到了手術間,路上已經喊另一個護士同志醫生。
手術開始後,李國成著急地等著手術室外邊,暗暗為她祈禱。
半個小時後,手術還在進行,這時在開始遇到的那個護士引領下,呼啦啦跑來5個警察和一個中年婦女,馬上就認出是在井兒胡同遇到哪個中年婦女。
“小李,趙婷怎麽樣了”,中年婦女著急的抓著李國成的手臂問道。
“阿姨,趙。。。趙婷正在做手術”,李國成沒有注意中年婦女的對自己的稱呼,反而更加在意女孩的名字。“趙婷,亭亭玉立,多好的名字”,李國成思路有點跑偏。
之後被其中一個警察帶到一個空著的病房,問起了事情的過往。後來知道,趙婷一進入手術間,那個小護士就報告給了醫院保衛處,因為牽涉警察,保衛處就報給派出所,正好這一片的派出所配合特殊部門抓捕一個非常危險的敵特,了解情況後,通知他們這些戰友。
事情比較清晰,李國成身份也清白,感謝後,警察就匆匆忙忙離開,那個中年婦女卻留了下來。
“婷兒喜歡叫我劉姨,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中年婦女自報家門。
“我叫李國成。。。”。
“李國成,20歲,軋鋼廠工人,住南鑼鼓巷95號,未婚”,沒等李國成自我介紹就說出了李國成的詳細細節,看著李國成疑惑和警惕的神色,又補充到:
“自從上次你救了婷兒,我們就查了你的詳細信息,還不錯,三代貧農,鉗工加工能力出類拔萃”,劉姨勉強笑著道。
“劉姨,婷。。。趙婷是幹什麽的,怎麽兩次遇到都是極度危險的情況”,李國成滿臉疑惑。
“這個你暫時不合適知道,只需要知道她是戰鬥在第一線,
抓捕敵特就行。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了”,明顯不想多談下去。 “劉姨,我想留下,看看趙婷怎麽樣”,李國成堅定表示,不想再放棄。
“那。。。好吧”,劉姨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再讓李國成離開。
差不多2個小時,手術完成,護士推著手術床出來,後面的醫生問清家屬是誰後,就開始交代病情。
“利器,應該是匕首,刺入肺部,導致出血太多,手術很成功,如果明天能夠醒了就沒事了,如果沒醒。。。”醫生搖了搖頭走了,結果不言自明。
同樣擔心的二人跟著進入了病房,劉姨催了幾次,李國成堅決不走,雖然疑惑,劉姨也沒有堅持。
“她從小要強。。。父母都在外地開會。。。她爺爺年齡大了,不敢告知。。。我該怎麽辦”,已經早上5點,中途還發起了高燒,不能主動喝水,醫生表示只能自己抗,劉姨越來越著急,開始嘮嘮叨叨。
李國成也心焦不已,看著遲遲不醒的趙婷,下定了決心,準備動用玉髓液。可是劉姨一直不肯離開一步,李國成隻好說謊。
“劉姨,我和一個老道士學習過點穴推拿,您看要不讓我試試”,李國成編了一個謊言。
劉姨已經快六神無主,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催促李國成盡快推拿。
李國成得到允許,伸出右手,從鎖骨起始,裝模做樣點擊、按壓,直到腹部,利用秘境能力,把一滴玉髓液精準送入趙婷胃裡,也不管男女之防,心無旁騖地利用念力觀察著趙婷的身體特征,隨著玉髓液的吸收,心臟變得有力,呼吸慢慢平穩,身體開始出汗,不到幾分鍾,體溫也恢復正常。
李國成放下心中大石,收回手,收回念力。
隨著趙婷的好轉,劉姨也恢復理智,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國成,滿臉的震驚。
“這怎麽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又救了趙婷,難道這就是老天注定”。 劉姨被震驚的有點迷信。
“水,我要喝水”,突然聽到趙婷呼喝,二人都手忙腳亂地倒水,一個捧杯,一個倒水,李國成試了試水溫,自然而然坐到床頭,用右手輕輕托起趙婷的頭,細致地喂水給她。驚得劉姨愣在了原地,過來好一會,才會心一笑,看著李國成喂水。
“好了”趙婷喝好水,才睜開眼睛看周邊的環境,發現自己在病房裡,又發現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就要起身,劉姨趕忙壓住趙婷的身子,李國成也順勢扶著對方的肩膀放下趙婷,站了起來。
“是你,你怎麽在這裡”,趙婷雖然依然虛弱,但眼神犀利。
“婷兒,這次多虧了李國成,他第一個發現你受傷,並送到醫院,手術後,不放心,還陪著劉姨一直等你醒來”,劉姨趕忙解釋,劉姨態度的轉變,李國成總覺得哪裡不對。
“謝謝你,你離開吧,這裡有劉姨就好”,眼神有所緩和,但說出的話有點不近人情,李國成內心了然,畢竟壞了對方的身子,心裡不待見也理解。
“那好吧,你多休息”,李國成也知道事情的不急於一時,趁她受傷,慢慢接觸。
和劉姨聊天時,了解到趙婷的工作特殊,需要保密,但知道她的住處,慢慢相處,就不信沒有機會。她不僅是自己第一個女人,本身更是英姿颯爽,全身有料,就是脾氣有點冷,估計和工作性質有關。之前,自己放棄了,昨天看到她倒在血泊裡那虛弱的樣子,觸發了李國成的大男子主義,誘發了強烈的保護欲,無論怎麽樣,這個女人自己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