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鶴沒有說話,踢開了地上的屍體,在列車上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顧玉安:“咦?小魏子,你累了?”
魏鶴搖了搖頭:“裝備,配合,未來。”
常一飛琢磨了一下:“你意思是,現在大家都有了裝備,可是互相之間沒有配合,還有就是未來該怎麽辦?”
魏鶴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上的圓環:“命運之輪,暫時可以看到未來的命運。”
顧玉安急不可耐的揮舞了一下鐮刀:“第三階靈魂鐮刀,再進化一次,就可以直接攻擊靈魂。”
魏鶴和常一飛同時:“第三階?”
魏鶴:“你怎麽知道的?”
顧玉安撓了撓頭:“反正剛剛砍完了那個石像鬼就突然知道了。”
常一飛:“是突然接受到的信息?”
顧玉安點了點頭:“就跟一開始得到鐮刀時候一樣,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了。”
常一飛和魏鶴的眼神同時落到了金毛白哥身上。金毛白哥反應過來了,連忙舉起手中的金刀,“破壞之刃,砍的東西越多,越鋒利。”
常一飛幻化出鐵尺:“律尺,能攻擊到弱點。”
常一飛說完之後,魏鶴點了點頭,思索了起來。
金毛白哥看著魏鶴思索的樣子:“要我說,我們四個人……”
顧玉安揮手直接打斷了金毛白哥的話:“不要你說,小魏子拿主意就行。”
金毛白哥看著思索的魏鶴心裡很不屑,但是又礙於顧玉安的實力不好說什麽。畢竟四個人裡,顧玉安的實力已經遙遙領先,三階的靈魂鐮刀代表的不僅僅是武器裝備進入第三階段。還有體魄,速度,力量等等肉體的能力也進入了三階。
金毛白哥衡量過自己和顧玉安的實力。發現如果顧玉安真的全力出手,有可能三下就秒了自己。尤其是剛剛跟石像鬼打鬥的時候,自己可是親眼看見顧玉安的實力,一拳砸下去,火車上的座椅直接就被砸穿了。
顧玉安這麽護著魏鶴,金毛白哥心裡很不舒服,他一直認為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畢竟金毛白哥這二十幾年的人生都是這樣過來的。
而魏鶴的實力,在金毛白哥看來,就是這四個人裡墊底的,要不是顧玉安和常一飛的保護,估計這小瘦身板都活不過一節車廂。
常一飛看著金毛白哥眼神閃爍的看著魏鶴,慢條斯理的:“你不用多想,就聽小魏子的,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天才,那就是小魏子。”
金毛白哥勉強的笑了笑:“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是不是應該去找人?比如說列車治安員?或者……”
魏鶴站了起來搖了搖頭:“你還沒接受現實?”
金毛白哥:“可萬一剛剛發生的是幻覺呢?”話一出口,金毛白哥就後悔了,這還能是幻覺?
顧玉安看著金毛白哥,一臉不屑:“你要去找人,你自己去,別跟著我們了。”
魏鶴不再理會金毛白哥:“安安你打頭,一飛你站在我身後。你,”魏鶴看向金毛白哥,“願意跟上,就跟安安站一起,不願意,就別跟著了。”
說完,魏鶴開始整理身上東西。同時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所有物資。
整理記錄完,魏鶴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水不夠了。
原本三人只是出門坐火車去野營,根本就沒帶什麽水,只是在車站的時候,一人買了瓶飲料。
可是遇到現在這個狀況,這點水,無異於杯水車薪。
更可怕的是,他們走了三節車廂了,都沒有看到有燒水的地方,甚至連廁所都沒看到。 這,不行。
如果沒有食物,怎麽也能撐下去,可是沒有水,人是撐不過三天的。
還有怪物出現的規律,到底是按照時間?還是空間?
可掏出手機,黑屏。
魏鶴停了下來:“安安,手機。”
顧玉安無奈的:“別叫我……唉,算了。”
顧玉安掏出手機遞給魏鶴。
也是黑屏。
顧玉安愣住了:“不對啊,剛剛才從充電寶上拔下來的啊……”
常一飛也掏出手機,一樣也是黑屏。
金毛白哥見狀,急忙掏出手機,果然,也是黑屏。
怎麽回事?
顧玉安急忙掏出包裡的指南針和電擊器,沒想到電擊器和指南針也失靈了。
魏鶴:“磁場失靈。”
常一飛:“只能這麽解釋了……”
金毛白哥一頭霧水:“什麽磁場?”
顧玉安:“九漏魚?初中物理就應該學過啊……”
常一飛:“磁場過強,電力就會失效。”
金毛白哥:“哦,哦,我就是忘了。”
顧玉安不屑的:“你那是……”
常一飛:“安安!閉嘴!”
魏鶴點了點頭:“計時器?”
常一飛,顧玉安和金毛白哥面面相覷,都一攤手。
魏鶴歎了口氣:“走吧。”
四個人繼續向前走去。
魏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卻在苦苦思索。
怪物出現的規律不知道,而且怪物貌似越來越強,這到底代表著什麽?
而且殺掉怪物能增強實力,可是實力增強到底是怎麽個規則?
顧玉安到現在應該殺掉了不止三隻怪物,可是為什麽,顧玉安才三階?
常一飛也殺掉了不止三隻怪物,為什麽,常一飛卻不是三階?
這裡的算法到底是什麽?
更讓魏鶴心裡放不下的是,之前聽到的那聲嗤笑和“咦”的驚訝聲。
到底是自己的幻聽?還是真的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但是信息不足,根本無法判斷。
不過魏鶴覺得應該是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
那麽背後的人是誰?
他想幹什麽?
這一切只是一個人所為?還是有一個強大的勢力?
如果是一個人,那麽這個人實力也太強大了吧,能操控這麽多怪物?
如果是一個強大的勢力,在種花家,怎麽會有這種勢力存在呢?
磁場失靈又代表著什麽?
帶著種種疑問,魏鶴推開下一節車廂的門。
做好戰鬥準備的四個人驚訝的發現,這一節車廂裡居然有四個活人,而且滿地血汙,四個人也個個都帶著一身血跡。看上去好像已經經歷過戰鬥一樣。
魏鶴打量著這四個人, 一對父女,一對情侶。小女孩躲在爸爸身後,怯生生的看著走進來的魏鶴一行人。父親四十多歲的年紀,戴了副眼鏡,身體單薄,感覺像是個碼農。小情侶中的男生看上去也是文質彬彬的。
魏鶴心裡暗歎,這三個人帶個孩子居然能活下來,也算不易了。不過後面要是再遇到怪物,這三個人加上個孩子,能帶來多大的幫助,還真不好說。
大家都面面相覷,互相防備。對面的四個人根本不提讓他們四人靠近。這邊魏鶴四人也戒備著。場面一時間有點僵住了。
常一飛看著小女孩,遠遠的丟了包零食過去。
小女孩看著地上的零食,爸爸歎了口氣,撿起零食。撕開之後遞給了小女孩。
氣氛一時間緩和了下來。
魏鶴深吸了一口氣:“你們遇到怪物了?”
對面的父親搶先答道:“什麽怪物?”
顧玉安指著地上的怪物屍體:“你說什麽怪物?都在你面前了,有什麽好裝傻的?”
父親頹然的低下了頭:“唉~我真希望這只是個噩夢,可……”
情侶中的男生站了出來:“你們現在也都殺過怪物了?”
魏鶴點了點頭。
常一飛:“我叫常一飛,他叫魏鶴,那邊是顧玉安,還有白哥。你們呢?”
情侶中的男生叫胡宇,女生叫柳紫珊,父親叫周耀龍,女兒叫周一多。
寒暄完了,大家都陷入到了沉默中,很簡單,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而且前途生死未卜,實在沒什麽心思閑聊。